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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成都闷热,书店门口排着长队。很多观众提前到场,签到台已经被围了三层。阶梯看台的坐席逐层坐满,一直延伸到顶层,晚到的观众只能在最后排高处站着,或者强行把自己塞到早就拥挤的过道里,高台两侧的空余区域也挤满了驻足的人群。

我观察到,很多人都穿着徒步或越野鞋,有人背包上挂着快挂,许多人的脸颊和四肢上,还都留着高原烈日灼晒出的分明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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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安静下来,纪录片的第一帧,漫天粗粝的雪粒翻卷,瞬间将众人拽入辽远荒寂的旷野,故事于此发生。然后就是三个多月的浓缩,雪山、海子、齐腰深的雪、悬崖边的横切、欢笑和眼泪,月色下五个人围着一口锅煮饭吃。

全场是沉静的,可每当画面播放到我们觉得足以共情的瞬间,台下总会同步响起吸气声与笑声。有种“我们都懂”的默契感。KK被困暴风雪帐篷里那段,他对着镜头声线颤抖、神色郑重地诉说遗言般的心里话,滑稽又让人心疼。大概每个坐在黑暗中的观众,都瞬间共情,在那一刻被拽进了那顶帐篷。

灯光亮起,烈日与风雪交织的旷野幻境落幕,众人重回现实。方才也坐在观众席首排观影的五位主创:孤月、KK、十肆、可乐、阿强,也从回忆中晃过神来,移步台前,与全场观众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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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鼓掌致敬,台前的几人仍旧是荒野中的性格,孤月仍担起“领队”的角色,娓娓道来这一千公里路途背后的故事;右边是KK,穿一件灰色的速干衣,全程最活跃;再往两边是可乐和阿强,可乐安静,阿强从始至终表情没怎么变过,仿佛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最右端的十肆,身上独有一种自带锋芒的气质,可那份尖锐之下,又带着一份内敛与柔软。

这漫漫千里征途,究竟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怎样的故事?

荒野计划第六季·千里藏东南纪实影片《不真实的路》

撰文|了了

编辑|玄天

设计|周末

图片来源|户外探险

本文为《户外探险》原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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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结束,故事继续。主持人将话筒递到领队孤月手中,全场目光齐齐投向台上五人,纪录片里那些打动人心的瞬间,还留在所有人脑海里,大家迫切想知晓镜头之外,藏东南千公里荒野里,那些没有被剪辑收录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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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是这条千公里长线的设计者,也是整场旅途的定心骨。他先讲起线路诞生的源头,大约在七八年前,他阅读了圈内雪山专家“7556”的一篇文章,他将藏东南比喻为千峰丛林,在他心底埋下长线徒步的种子。那片土地坐拥数百座六千米雪山,原始森林与各色海子层层叠叠,国内再难寻第二处风光密度如此集中的区域。

十余年间,他学习前辈徒步线路设计思路,前后打磨出六条千公里徒步线,唯独藏东南这条,集齐雪山、冰川、原始密林、高山湖泊所有地貌,才最终敲定这场耗时近百天的重装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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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

话音落下,话题转向五位主创奔赴荒野的初衷。每个人放下原有生活奔赴山野的理由截然不同,台下观众听得格外投入。

十肆此前常年骑着摩托携猫四处摩旅,两年野外漂泊的生活,她早已习惯帐篷露宿,可日复一日赶路终究生出倦怠,孤月的邀约恰好给了她跳出固有生活的出口,原本她只打算走一段路程,未曾想全程走完,还扛起全程拍摄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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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肆

可乐曾是写字楼里的程序员,2016年高考结束便独自走完滇藏线,从此扎根户外。偶然一次,他在青旅与孤月相遇,几次短线同行后,孤月看中这个年轻人稳定的体能与娴熟的无人机拍摄技术,二人一拍即合,可乐辞掉工作奔赴藏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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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

阿强则常年保持半年工作、半年奔赴荒野的节奏,自驾多年后进阶重装徒步,偏爱高难度挑战,听朋友kk说到这条千公里探线计划,当即选择加入。阿强人如其名,全程心态沉稳,无论暴雪深雪还是险路横切,永远一副“都在可控范围内”的强大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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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左二)

而KK的人生转折也很让人唏嘘。他从前在广州经营电商自主品牌,生意红火收入可观,却因一段感情陷入低谷,独自走进虎跳峡疗愈内心。他擅长视频剪辑,早早入局了户外自媒体,靠着真实又有趣的内容积累着粉丝,一次梅里北坡徒步他与孤月相识,受邀加入队伍,又主动邀约靠谱的阿强同行,五人小队就此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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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

聊到组队标准,孤月的分享让台下一众徒步爱好者频频点头。长线徒步绝非短途一日游,数月朝夕相处,人性无法长久伪装,性格是筛选队员的第一准则:与世无争、温和包容的可乐,活泼健谈、总能活跃气氛的KK,沉稳内敛、遇事不慌的阿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同行者。其次是硬性体能,早在出发前,孤月便带着十肆走过暴雪笼罩的梅里东坡,连续三日恶劣环境下,十肆都不曾抱怨、行进速度稳定,孤月看中了这个女孩身上的坚韧与笃定。

就这么五个人,凑到了一起。一支性格、能力互补的队伍,旅途氛围会更加融洽,也是长线能够顺利走完全程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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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肆讲丢相机那一段,是我整晚听得最难受的时候。她在分享中两次主动提起这个经历,语气里依旧带着难以释怀的遗憾。

她需要全程背负着全套摄影器材翻垭口、穿冰川,一边跟上队伍行进节奏,一边兼顾大景、中景、特写完整拍摄,本就分身乏术。队伍翻越伯舒拉岭南线一处陡峭崖口时,她的那部相机不慎滚落悬崖,存储着全程最惊险片段的记忆一同遗失。

她说相机中记录着整段路最险的几天,她拍到了孤月在垭口滑坠,拍了落石砸到自己身边,拍了冰川横切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那也是整条线路故事性最强的路段。相机滑下了悬崖,捡不回来。“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作为摄影师,把素材弄丢了,是不可原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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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相机后她彻底陷入崩溃,最后四十公里她不愿再跟随大部队徒步,独自走公路完成了收尾。台下有人轻声叹息,十肆却慢慢放平心态,坦言后来翻看留存的剩余素材才慢慢和解:风景从来不是旅途的核心,队友相伴的苦与乐、窘迫与温暖,才是徒步最珍贵的记录。所有遗憾都是这段路途独一无二的印记,失去同样是值得珍藏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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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整场分享最戳中观众的片段,便是纪录片里KK暴雪围困帐篷的独白,台下不少人听完他的现场讲述,又心酸又心疼又想笑,我想,那是同为户外人发自心底的理解与共鸣。

队伍行至千错千寻路段,连续五六天在半米至一米深的积雪中前行,整条线路无补给、无牧民,一旦中途折返便无路可退,暴雪封山后全队陷入危机。而深夜帐篷外风雪正在呼啸,前路未知,KK内心被恐惧裹挟,于是录下了那段类似遗言的独白,当时他做好最坏打算,身心濒临极限,不断向身旁的阿强确认出路。可阿强始终冷静安抚,反复告诉他一切可控。他连夜测算剩余28公里路程,第二日便顶着暴雪带头开路。

翻越垭口那一刻,紧绷许久的KK当场落泪,下坡望见出山木屋的瞬间,才真切生出“活着走出来”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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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流传他流鼻涕狼狈的画面被网友调侃,KK笑着回应“黑红也是红”,不必在意镜头里不完美的模样。是啊,徒步从不是光鲜亮丽的打卡,直面脆弱、接纳狼狈,才是荒野最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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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沿途与藏地原住民的相遇,KK提起金岭乡时语气柔和下来。千公里线路上,多是人迹罕至的野径,极少遇见村落与牧民,而金岭乡是为数不多深度接触本土人文的地方。

低矮院墙只到脖颈高度,家家户户敞开门劳作,村民语言不通却热情招手,打稻谷、打理农活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唤醒KK儿时乡村生活的记忆。他说自己年少时在农村长大,邻里之间没有高墙隔阂,白日一同下地劳作,午后歇晌时隔墙闲谈,黄昏收工后又一起打理农事,简单平淡却满是温情。离开乡村走进城市之后,他长久奔波在繁忙生活与工作节奏里,早已以为这样纯粹的邻里烟火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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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踏入金岭乡,他才恍然发觉这份质朴的乡土人情从未消散,只是藏在了偏远的藏地山谷之间。走完整条千公里野线,见过无数震撼的雪山冰川,可金岭乡这方小小的村落,依旧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念想。

孤月也补充道,城市相处处处离不开物质衡量,深山里的牧民却保有最纯粹的淳朴。队员主动拿出酬劳感谢引路、借宿的老乡,对方却再三推辞,不图分毫回报。人与人之间剥离利益的善意,真的是千公里路途里,比雪山海子还动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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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路途里惊险的遭遇,几位主创也和现场徒步爱好者分享长线重装装备的真实体验,可乐重点提到那双全程陪伴的Garmont 徒步鞋。

千公里线路要翻越数十座垭口、穿行碎石坡、冰川积雪与泥泞密林,鞋子是长线徒步最关键的装备。可乐穿着Garmont 走在千里藏东南路上,跋山涉水、踏过齐腰深的积雪,鞋面依旧稳固,支撑性、防滑性能全程在线,足以应对藏地多变恶劣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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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也强调,长线探线不能盲目跟风网上轻量化搭配公式,装备适配路线才是核心。成熟休闲路线可追求轻量化,而这种多雪、多碎石的千公里探线,必须选择这类专业户外鞋,才能在极端天气与复杂地形里保护双脚,减少徒步途中的伤病隐患。除此之外神秘农场背包、山之泉单人帐也扛住了大风、持续暴雪的考验,全套靠谱装备,才是全队平安走完千里路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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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5位主创回应的无比真实。

“你不可能走完1000公里就脱胎换骨。”但每个人的改变,又是那么具体可观。漫长近百天的长路,重塑了每个人看待生活、自我的方式。

十肆从前困在摩旅博主的身份枷锁里,非常害怕改变身为博主的定位,就会流失观众,而走完千公里后,她彻底释然。她说不必被固有标签束缚,遵从内心热爱就足够,不必勉强自己停留在早已厌倦的生活模式。真正喜欢你的人记住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固定的旅途形式,不用硬把自己框在单一赛道里。“走完千公里之后,很多人问我会不会继续走下一条路,为什么不跟着大家继续走,我就能非常理直气壮地说,这段体验我已经完成了,我想去尝试更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

如今她坦然接纳不同的创作方向,勇敢奔赴全新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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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也没有神化徒步的治愈力量,不认为千公里徒步能彻底脱胎换骨,但那些漫长而极限的时刻,让他终于摸清自己的底线,往后生活里再遇到其他困境,都多了一份底气。同时他坚定了将户外爱好转为职业的想法,计划成为一位户外向导或全职户外创作者。

阿强则继续保持着松弛的玩乐心态,半年工作半年进山的节奏从未改变,走完这条超高难度长线后,他也更加笃定自己能扛住艰苦,期待挑战更多未知荒野。

KK的改变偏向现实,徒步前后,他对生活与物质的认知彻底翻转。从前他在广州经营着电商生意,生意红火、收入可观,那时他对人生有着一套标准的世俗规划:一定要住宽敞的大平层,娶条件相当的伴侣,开上豪华轿车,把物质富足当作衡量人生成功的唯一标尺。每日埋头打包发货、守着直播间到深夜,满脑子都是如何把生意做得更大、赚更多钱,感情受挫后更是陷在自我内耗里,直到走进虎跳峡徒步,才慢慢看见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走完这场千公里徒步,他账号粉丝直接上涨六万,如今能依靠户外视频流量、品牌广告稳稳支撑自己的热爱,不必再为生计被迫妥协。但他始终清醒,自认只是一名普通户外爱好者,不过是更愿意为热爱投入时间。这份简单的满足远胜过从前追逐的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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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领队孤月的变化,更多体现在和队员相处的方式上。以前带队,他习惯自己拿主意,总觉得领队说的话大家就该听。这一路走下来,途中出现不少意见不合的时刻,也让他慢慢学会站在队员的角度考虑问题。要是有人装备没备齐,或是对路线有不同想法,他不会再一味指责,而是提前备好备用物资,好好商量着沟通。他也明白,领队的责任不是单方面下命令,而是全队互相照应、彼此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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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接近尾声,就在藏东南千公里结束一周年之际,孤月再度抛出了重磅新计划,瞬间点燃全场观众的期待。

去年走完念青东、伯舒拉岭千公里线路,今年他们将开启名为“天路线”的长线计划,这条路线北起唐古拉山,再经过念青唐古拉山、郭喀拉日区,抵达喜马拉雅山脉东段。

整条路线平均海拔五千余米,过半路段从未有驴友涉足,遍布未知冰川与垭口,挑战难度远超上一季。走出千公里路途一年的几人,都格外怀念全队朝夕相伴的山野时光,因此再度组队探索藏地未被发掘的秘境。话音刚落,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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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创们聊完了徒步路上的种种经历,主持人邀请户外探险COO、金犀牛品牌总监,玩户外的大师兄上台,详细介绍了支撑这次藏东南千公里徒步纪录片诞生的「荒野计划」,同时现场官宣第七季探线招募正式启动。

大师兄深耕户外行业多年,自己也是资深长线徒步玩家,学生时代他就因《搭车去柏林》而种下奔赴户外的念头,也一路亲历着「荒野计划」自 2020 年落地至今的完整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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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户外探险》杂志今年创刊25周年,中国户外金犀牛奖也迎来二十周年,依托这套成熟的户外媒体平台,荒野计划在2020年正式落地,如今已经走完六季。做这个项目的初衷很朴素:国内广袤山野里藏着大量未被完整勘探的徒步路线,那些愿意长线探路的民间玩家,缺少资金、装备、内容记录的配套支持。荒野计划就是为扶持民间探线者而生,六年间陆续产出百日大横断、南天山北线、喀什塔什古道等多条原创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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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入选「荒野计划」探线队伍,有哪些要求呢?大师兄介绍,路线原创度必须达到六成以上,进山前要出具完整安全应急预案,全程严格遵守山野环保准则;官方会为入选队伍提供资金、装备等配套扶持,探线结束后所有路线轨迹、影像文字资料统一对外公开,供徒步爱好者参考。他也结合近年户外安全事件提醒在场观众,长线探险的第一责任人永远是自己,不能完全依赖同行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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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山野线路管控与本土长线徒步未来的发展,大师兄客观梳理了当下行业真实处境。早年不少已经成型的徒步线路,如今受相关政策约束难以通行,这也是当下国内长线探索需要面对的现实。但长久来看,国内徒步领域仍有充足发展空间,荒野计划多年来持续联动文旅、国家步道相关机构开展交流,同步推进冰川科考、地域徒步人文记录等具有正向价值的内容创作。

借着本次第六季纪录片首映的契机,现场同步开启了「荒野计划」第七季探线队伍征集。

有意参与长线原创探线的户外爱好者,可扫描下方二维码,查看项目完整运作细则、过往六季线路资料,招募公告后续将通过《户外探险》官方全媒体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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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千里藏东南千公里重装徒步纪实与线下首映分享会,离不开一众户外品牌、场地与合作方的鼎力支持。

感谢山之泉MountainSpringGARMONT、NITECORE奈特科尔山下良行、道酿DAOBREW、狮子冒险,为金犀牛TALK系列活动之「荒野计划」第六季千里藏东南《不真实的路》首映分享会提供大力支持,你们的存在为整场线下分享增添许多山野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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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线下首映落地文轩BOOKS,书店为三百余名徒步爱好者搭建了主创面对面交流的线下空间,让镜头未曾收录的旅途细节、队员真实的心路故事得以完整传递。

正是所有装备品牌、活动合作方、传播平台与场地的多方合力,这份小众长线徒步纪实内容才能走出藏地荒野,抵达城市里每一个心怀山野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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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夜色渐深,门外依旧有观众围着五位主创交流,有人询问路线轨迹,有人请教装备搭配,还有人单纯分享看完纪录片后的内心触动。

一路风雪,一千公里荒野,五个人彼此支撑,三百位观众奔赴一场关于荒野的约会,《不真实的路》与这场线下分享会,还原的是藏在风光之下,人的脆弱、坚韧、包容与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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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长线徒步文化仍在缓慢生长,不必急于求成,就像翻越五千级垭口,一步一步稳步前行,终能抵达山巅。有人暂时囿于城市、学业、工作,只能透过屏幕遥望荒野;也有人收拾行囊,随时奔赴下一场征途。

孤月一行人结束分享便将动身筹备全新天路路线,再次深入藏地那些无人山脉之间。而屏幕前、现场里每一个心怀山野的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条“不真实的路”。它或许是千里之外的冰川垭口,或许是平凡生活里一次突破自我的尝试。

长路漫漫,风雪难免,只要愿意抬脚向前,再远的路途,终有抵达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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