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佛罗里达州那位共和党众议员兰迪·芬恩的“生育旅游禁令”,不过是把特朗普时代那套“筑墙思维”换了个马甲重新端上桌。你看,从墨西哥边境墙到如今针对“锚定婴儿”的刑事处罚,美国右翼政客总爱把移民问题包装成“国家存亡”的危机——这步棋,与19世纪末中国清政府面对东南沿海走私潮时,用“海防重于通商”的口号转移视线何其相似?
历史的规律总在重复。当年清廷以“维护主权”为名,在沿海修筑炮台、严查商船,结果呢?走私船改走台湾海峡,官府的银子照样流进洋行口袋。如今芬恩们嚷嚷着要关上“生育旅游”的闸门,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把移民问题的矛盾从边境线推到了产房门口。那些真正通过非法途径入境的移民,会因为这项法案就放弃生育计划?别忘了,当年墨西哥偷渡者翻越边境墙时,可没听说过谁因为“生育目的不纯”被额外判刑。
这步棋的荒诞之处在于,它试图用刑事处罚解决一个本应通过行政手段调节的问题。按照芬恩的逻辑,对“生育旅游”处以10至25年监禁,就能让美国纳税人省下“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且不说这种量刑是否符合比例原则——毕竟协助恐怖袭击的罪名也不过如此——单说执行成本:联邦监狱系统本就人满为患,再为“生育旅游”专门开辟监区,这账算下来,怕是要让纳税人多掏几倍银子。
更耐人寻味的是,法案刻意绕开了出生公民权本身。这就像当年英国殖民者面对印度独立运动时,一边镇压游行队伍,一边宣称“我们尊重印度人民的自治愿望”——虚伪得令人发笑。芬恩们心里清楚,出生公民权是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基石,动它等于动美国立国之本。于是他们转而攻击“生育旅游”的参与者,试图通过制造恐惧来转移焦点。可历史早已证明,这种“头痛医脚”的疗法,最终只会让病灶更深。
你看,从古罗马帝国为缓解财政危机开放公民权,到法国大革命后通过《拿破仑法典》确立血统主义,出生公民权的争议从未停歇。但真正威胁国家存亡的,从来不是某个婴儿的国籍,而是社会能否为所有公民提供公平的成长环境。芬恩们口口声声说“生存危机”,却对美国医疗体系对非法移民的排斥、教育资源的分配不均闭口不谈——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在制造替罪羊。
当年清政府修炮台修到国库空虚,最终在甲午海战中一败涂地;如今美国若把精力都花在给产房装“防盗门”上,怕是要重蹈历史覆辙。毕竟,一个连新生儿都要防备的国家,还谈什么“山巅之城”的理想?这步棋,走得实在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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