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下一任的争夺战,早在2026年的夏天就已悄悄启动。
表面上是几位政客在做民调、跑爱荷华,实际上是华盛顿建制内部围绕"美国下一步要走哪条道"的顶层博弈。
这位2016年横空出世、2024年卷土重来的政治强人,还有没有第三次登堂入室的可能?
答案在制度层面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美国宪法第二十二修正案于1951年因应罗斯福四度当选而定型,核心表述极为干脆:任何人被选为总统不得超过两次。
特朗普2016年首度胜选,2020年落败,2024年再度胜选,两次当选的硬顶已经触及。
修改宪法这条路本身就设计得极难走通,一项修正案需要在参众两院各获三分之二支持,再经全美五十个州中的三十八州批准。
有人把希望寄托在"绕道副总统再逆袭"的桥段上,可这条路同样被堵死。
第十二修正案的收官条款明确规定,凡在宪法上无资格担任总统者,不得担任副总统。
既然第二十二修正案已经把特朗普锁死,他也就不可能通过副总统这个岔口回到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
2025年1月,田纳西州联邦众议员Andy Ogles确实提出过一份名为H.J.Res.29的联合决议案。
该决议主张,任何人当选总统次数不得超过三次,且不得在连任两届之后再增加任期,同时对副总统接任后能否再当选做出细致约束。
加之修宪流程漫长,众议院议长Mike Johnson本人在2025年10月接受媒体采访时也承认,第三任期的现实路径基本不存在。
除此之外,特朗普在2025年1月第二次就职时已经78岁220天,成为美国历史上就职时年纪最大的总统,超过了此前拜登78岁61天所创下的纪录。
倘若他真在2028年11月投票日再一次冲线,届时将是82岁高龄。
回想他过去数年间以对手的认知与体能为攻击靶心的种种表现,这个年龄门槛,本身就是最难迈过去的一道坎。
特朗普并未彻底关掉这个话题窗口。
2026年7月,他在国家广场纪念美国建国二百五十周年的演讲中,还调侃自己"正在服第三任期"。
老将无法自己上阵,接棒者便被推到聚光灯下。目前呼声最高的两位,是现任副总统万斯与国务卿卢比奥。
这场"派系接力"的走向并不一边倒。
在Emerson学院2026年2月发布的民调中,万斯拿到52%的支持率,卢比奥仅有20%;再往前追溯到2025年8月,万斯同样有52%,卢比奥只有9%。
然而进入2026年春夏之交,风向骤变。
Emerson学院5月的最新调查显示,万斯以36%微弱领先卢比奥的35%,两人已进入互咬阶段,佛罗里达州州长DeSantis与前联合国大使Nikki Haley分别仅拿下5%左右,另有约15%的选民仍在观望。
支持结构的错位很值得玩味。
卢比奥在五十岁以上共和党初选选民中以41%对35%领先,万斯则在五十岁以下的年轻选民里以37%对26%占优。老一辈更信赖外交老手的"稳",年轻一辈则倾向于副总统身上那股"打破规矩"的劲头,两种诉求在同一党内并存,构成罕见的分层。
进入2026年6月至7月,形势又出现新的摇摆。
6月26日至28日间开展的一项针对1261名共和党注册选民的调查显示,万斯以两位数优势领先卢比奥、DeSantis、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得克萨斯州联邦参议员Ted Cruz等潜在人选,误差范围仅为1.8个百分点。
再看Zogby Analytics于2026年7月1日至4日发布的1003名注册选民全国调查,万斯在假设对决中以7.4个百分点领先Ocasio-Cortez,以7个百分点领先Newsom,误差范围为正负3.1个百分点。
关于两人是否可能合体,特朗普本人已经不止一次撮合。
他将万斯与卢比奥并称为"梦之队",但至今没有为其中任何一位明确背书,把最终的主动权留在了自己手里。
共和党策略师普遍判断,白宫方面的偏好将成为初选走向的关键变量。两人的政策脉络其实差异颇大。
万斯目前的态度含糊,声称尚未就2028年做出决定,并表示要等到2026年7月他第四个孩子出生后再考虑。
不过他5月还是到了爱荷华州这个总统竞选的传统首战地,当地共和党县党部主席甚至直接以"下一任美国总统"来介绍他。
卢比奥则数次公开表态,如果万斯决定参选,他将是第一个签字支持的人,这种表态既是姿态,也是给自己留余地的一种精算。需要特别提示的是,副总统跨门槛直升总统的先例极其稀少。
上一次成功实现这一跨越的还是老布什,此后长达三十余年再无副职直接被本党推上大位者,这条历史规律构成了对万斯路径的天然掣肘。
两位潜在接棒者所代表的路线差异,才是决定"美国未来"这道题答案的核心变量。
万斯这一侧更接近"收缩派"的样貌。
《每日邮报》援引匿名信源报道称,万斯在西翼日趋边缘化,尤其在国家情报总监Tulsi Gabbard即将离任之后,他与那位不干预主义色彩浓厚的前同僚被认为让特朗普感到不适。
虽然万斯团队立刻反驳这一说法,但这段插曲侧面反映出白宫内部关于外交路径的角力。
他的一贯主张是把力量收回到本土,把资源更多投向应对中国方向的竞争,让美国从中东、乌克兰这些"分心战场"抽身。
卢比奥则代表另一种传统。作为国务卿,他近期深度介入乌克兰战事的高强度谈判,主导了对古巴新一轮制裁,并在处理伊朗议题时扮演了关键角色。
这套做法延续了盟友体系加规则约束的老思路,更贴近共和党建制的口味。
哥伦比亚大学教授Robert Y. Shapiro在接受Newsweek采访时评价称,卢比奥在伊朗战争与整体外交政策议题上已经明显盖过万斯的风头。
要提醒一句,卢比奥在共和党基层的短板也很明显。他在初选选民中领跑,但在更广泛的普通选民里,正面评价为46%,负面评价则达到51%,说明他要走出党内、面对全国选战,还有不短的一段路要爬。
民主党一侧则呈现出典型的"多头并立"。
Emerson学院2026年5月的民调显示,前交通部长Pete Buttigieg以18%的支持率领跑民主党初选,加州州长Newsom获16%,纽约联邦众议员Ocasio-Cortez为11%,宾州州长Josh Shapiro与前副总统Harris并列10%,肯塔基州州长Andy Beshear为9%。
不过另有多份调查给出不同排序,Harris在部分排序制模拟中依然握有早期优势。至于对华、对外的整体路线,几位潜在参选人尚未系统发布纲领,仍需等待2026年11月中期选举尘埃落定之后再看。
2028年这场大选的悬念不在于"谁"胜出,而在于"哪条路"胜出。
82岁的老将由于宪法铁闸不得不退居幕后,副总统万斯与国务卿卢比奥围绕"收缩还是维系"的路线博弈,正在把美国未来的走向切成两块清晰可辨的模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