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展览面临一个共同的问题:观众在展厅里的停留时间越来越短。
不是作品不好,是观众的注意力正在被各种屏幕和推送切碎。一个展厅走下来,平均每件作品前面站几十秒,扫一眼,拍张照,走向下一件。策展人花几个月甚至几年打磨的叙事逻辑,在观众碎片化的注意力面前被跳过了。
有没有一种展陈方式,能让观众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放下手机,在一个空间里安静地待上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不在展陈设计的手法里,而在光本身的质地中。
神笔生物的自发光植物,正在为艺术展览提供一种此前不存在的空间构成元素——一种活的、有生命感的光。
不是灯光装置,是生命体的光
艺术展览中用光,历来是策展的核心手段。射灯强调作品的质感,氛围灯构建空间的调性,投影和灯带制造沉浸感。但这些光的来源都是灯具。不管灯具本身设计得多精巧、多隐晦,观众潜意识里知道,这些光是被制造出来的,是服务于展览的工具。
发光植物的光是另一种存在。它不是被制造出来的,是从植物细胞代谢中自然产生的。神笔生物通过双基因TAL通路技术,将生物发光途径整合进植物基因组,植物细胞以自身代谢产物为底物,在酶促反应中持续释放生物光子。整个发光过程不依赖电流,没有电路板,没有开关。
当这种光进入展厅,它和观众之间的关系就变了。观众面对的不是一件“被光照亮的作品”,而是一个“自身就是光源的生命体”。这层身份的转换,在艺术展览的语境里,本身就是一种叙事。观众不再是在观看一个被呈现的对象,而是在面对一个独立存在的、正在呼吸的发光生命。
在一个空间里,让光成为作品本身
想象这样一个展厅。
没有射灯,没有展签,没有任何传统的展陈设备。整个空间被发光植物群落填充。地面上,光萤草散落在浅水系两侧,光从花朵和叶脉里渗出来,在水面上留下安静的倒影。半空中,发光植物从悬吊装置上垂挂下来,高低错落,形成立体的光层。墙面嵌入发光植物模块,光从墙体内部透出,整个空间的边界被柔和的生物光重新定义。
观众走进这个空间,一开始可能会找展品在哪。然后意识到,整个空间就是展品。光不是用来照亮作品的工具,光本身就是作品。观众的注意力从“看什么”被拉回到“在什么样的光里”。视觉、呼吸、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不是被文字说明引导的,是被光的质地引导的。
这种体验对艺术展览的价值在于,它制造了一种不可复制的在场感。照片能拍出发光植物的轮廓,但拍不出那种从叶片内部渗出的、有生命纹理的光的质地。观众必须到场,必须站在那个空间里,让眼睛适应黑暗,让光一点一点浮现。这个“必须到场”的门槛,在影像复制成本极低的今天,是一个展览最稀缺的价值。
配合展览叙事的灵活性
发光植物不是只能作为独立的沉浸式装置存在,它也可以和其他艺术作品形成对话。
一个探讨生命、自然与科技的展览,在展厅中央放置一棵发光植物构成的生命之树,周围的绘画、雕塑、影像作品都围绕着这棵活的光源展开。树在生长,光在变化,整个展览的叙事线索被一株活的植物串联起来。
一个探讨光与感知的展览,用发光植物配合暗室,让观众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先看到植物自身的光浮现,再逐渐引入其他光源和作品。观众的视觉从零开始,被发光植物温和地唤醒,然后再去感知其他作品。这个“从黑暗到微光”的视觉适应过程,本身就是一段完整的感知旅程。
策展人可以用发光植物来制造节奏。在展览的高潮段落之前,设置一间只有发光植物的过渡空间,让观众在柔和的生物光里静一静,清空之前的视觉信息,准备进入下一段叙事。这个空间不需要任何文字说明,光本身就在告诉观众:慢一点,这里不急。
已经在真实运营的艺术空间样本
神笔生物在合肥打造的光语者部落,是全球首座自发光植物生态营地。营地内的星萤花园系列——一个由发光植物独立提供光源的沉浸式暗室空间——已经在真实运营。遥控升箱展示发光根须、遮光帘开合切换昼夜模式、墙面密植发光植物形成立体光层,这些展陈手段在光语者部落里每天都被观众体验和验证。
对于策展人和艺术机构来说,光语者部落是一个可以实地考察的活样本。在这里可以看到发光植物在真实空间里的尺度、光感和生长状态,感受不同植物品类组合之后的空间氛围,讨论如何将这些活的元素融入自己的展览叙事。
想了解自发光植物在艺术展览场景中的更多应用可能,欢迎关注神笔生物,后台咨询。也可以来合肥,亲眼看看这些会发光的植物在空间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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