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听,“别别别别别,哥呀,千万别那么做呀。你要这么做,我就完了,而且你也完了。哥,现在我不怕告诉你,一万双眼睛在找我呢。一旦他们知道我人在这边,立马就能来人。那来的可不是社会呀,那来的极有可能是白房啊。哥呀,那连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龙哥恨我恨成什么样?”“恨成什么样?”“龙哥手下有一个丁宏达,外号大蝴蝶,你还能不知道吗?原来也是昆明那边的。”“我知道他。”王平河说:“就在我跑路之前,我差把他打死。我要是被摁住了,当场就能给我毙了。”小伟一听,“那你说吧,我咋帮你?”“哥,眼下明碰上干,我和我那哥们确实打不过猪油洪。”“他能有多少人?”“我听我那哥们说的,大概200来号人。哥,你这边费费心。”小伟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住哪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跟我那兄弟住在一家宾馆,我陪着他,照顾他,我俩处得挺好的。”“你受委屈了。平河,哥是真心疼你呀!这钱你拿着。”“哥,我不能要。”“怎么的?我帮你忙,我让你把钱拿着还不行啊?我别的忙帮不上,怎么钱拿着也不行吗?”“行,我拿着,哥,我拿着。大哥,你替我把这事办了就行。这段时间咱也不用联系了。你就知道平河挺好的,一切都挺平安。等兄弟可以站在阳光下了,我跟你好好聚一聚,咱哥们在一块喝酒。”“你放心吧,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待着,。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玩什么,你记着,一律最好的来,记住没?”“记住了。”“在这边有没有车开?”“别别别,哥,我连摩托车都不骑,步行挺好,真要到哪去,打个车也方便。这边路我不熟,开车也开不明白。”小伟说:“两天之内,我把猪油洪办了。到时候我咋联系你啊?”“你不用联系我,我能听说。”“行,那你撤吧,平河。我这边安排人给你送回去,不行你就住在我这。”“千万别,我回去了,哥,谁也别送我,我自己打个车回去。伟哥,我平河也不会说啥,我就一句话,患难见真情,平河知道伟哥是真心实意对我好,我心里有数。人心都是肉长的,这社会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明白。”“你可别这么说啊,平河呀,你这么说哥受不了啊。”“哥,我走了。”小伟别的话说不出来,他也知道王平河不光是要强,也是怕坑了哥们。小伟不再过多挽留,王平河打车走了。小伟擦擦眼泪,“彪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伟哥。”“给小九他们都集合来,带着人上我家别墅门口集合,你给你身边20来号兄弟都给我集合,全给我叫过来。”“办什么事吗,哥?”“你就把人给我带过来就完了,哪那么多话?”“好好好。”半个小时,小九手底下150来人,彪子这边20个,加一起170多人。伟哥亲自带队,原本穿个浅色西服,这把换成黑色的了。从门口一出来,九哥一看。“大哥,就这身打扮,这是......?”“走,上小沙咀那边去,我找个人办点事去。带东西没?”“都带了,砍砍、战刀,包括五连发,车后备箱里全现成的。”“彪子,你呢?”“咱这边七连发好几个,全在后备箱里。”“走。”一伟一摆手,兄弟们纷纷上车。小伟、彪子和小九一台车,小九开车,看了看,“伟哥......”“你别问了,你就当没见过,包括你带去那10个兄弟,跟他们都说好,谁都没见过王平河,压根就没发生过这事,听懂没?”“明白。那咱这是?”“一会我一声令下去就干,去就打,别问为什么。”200来号人,50来台车,径直开到猪油洪的四家夜总会门前。内保、经理、看场子的,全懵B了。阵仗太大了,一个是九哥,一个是小伟,这在香港都是有号有名的,尤其是伟哥。经理立马汇报了老板。猪油洪带着五六十号兄弟出来了,一摆手,“伟哥!这啥意思?这是带兄弟们聚会呀,还是怎么的?九哥!”小九没吱声。小伟来到猪油洪面前。“你认识我呀?”“大哥,你忘了,两年以前,我在湾仔跟着耀兴大哥,我在他身边待了好几年,最开始我是给他收账的,想起来我没?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还胖,现在这都瘦点了。”“你是陈耀兴的兄弟?”“谈不上是兄弟,那个时候我是他的左右手。咋说呢,哥,早就听说过你,今天听下边兄弟说的,来了好多人,伟哥亲自带队过来的,兄弟不知道啥意思,这不问问吗?这干啥呀?”“你的外号是叫猪油洪吧?”“是我,大哥,怎么意思?”“那就行。这四个店都是你的?”“对。”“你兄弟呢?”“这不在这吗?”“不对呀,说你200来号兄弟。”“没有,我不少兄弟今天晚上都出去了,没在。有什么事啊?”“那行,听我的,与其他人无关,就跟你有关系。所以你听我句话,你也别动。既然提到陈耀兴了,我不能一点面子不给,我今天晚上肯定不往死干,但是你别跟我俩整别的,你要还手,我可没准能打死你。”往后边一个眼神。猪油洪一看,“啥意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彪子从怀里掏出七连发,朝他右腿,“哐”的一响子。“哎呦,伟哥,什么意思?”小伟从后腰拔出七连发,朝他左腿,“哐”的一响子,左腿当场被打成两截了。陈耀兴是“湾仔五虎”之一,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真正当之无愧的双花红棍,是五虎里最能打的、最敢干的。小伟一摆手,“把他夜总会砸了。”小九一挥手,“兄弟们,开砸!”一百五六十号人直接往屋里冲。举钢刀的,举钢管的,进门就开砸。店里的客人、服务员、姑娘全往外跑。猪油洪身后的60来号兄弟,有一半都懵逼了,彪子七连发直接往人群的下半身打。小伟端把七连发,边打边叫道:“打死你们!”那帮小子撒腿就跑。持续10多分钟,连砸带崩。好多人围观,包括一些夜总会的老板,纷纷这是谁,干啥的。接近二十分钟,猪油洪的四个夜总会被砸得破破烂烂了。猪油洪在地下躺着,脸色已经惨白了。小伟来到向前,蹲下身子,猪油洪问:“为啥呀,伟哥?为啥呀?我腿没了,为啥呀?”“不为啥,就想打你,看你就不爽,不顺眼。也不用去打听,不用去问,听懂没?”“那你就给我销户了呗,伟哥,你销户了我多好啊,你何必还留着我呢?”“记住了,留你一命是因为给耀兴的面子。如果你要没提到耀兴,就你这样的,我能让你活吗?”“谢谢伟哥,我谢谢伟哥。”“记着点,以后不该干的事少干,不该得罪的人别得罪,记住没?”“记下了,我记住了。”“今天是给你长个教训,废你条腿,再有下一回,脑袋给你打炸开,记住了吗?记没记住?”照脸上啪啪两下子。“记住了,记住了,伟哥,我绝对记住了。”“走。”小伟带着人上车,扬长而去。王平河正和金毛强一起聊天。电话响了,是小伟打来的。王平河说:“我接个电话。”“接吧。”王平河来到走廊,按下接听键,“伟哥。”“兄弟,我已经把事给你办了。废了猪油洪一条腿,四家夜总会全砸了,手下兄弟得撂倒十多二十个,全重伤。你解恨不?”“哥,啥话不说了。我这电话以后你也少打。”“明白,哥明白。你就踏踏实实安安全全就行了,哥这边一切都好。平河,只要你有需要,你随时随地言语一声,哥这边全替你办了。”“行,哥,好好好,这事跟谁也别再提了。”“放心吧。”小伟挂了电话。王平河走进房间,“强哥。怎么样?这腿今天感觉强点没?”“哎呦,就身上疼,这皮紧巴巴的。”“他给你缝的时候,揪的比较多,皮用的挺多。”“是。哎呀,你有事啊?”“跟你说个事,你高兴高兴。”“咋的了?”王平河说:“猪油洪那四个夜总会,被人砸了。”“啊?”“而且他的一条腿被人摘了,他20来个兄弟受伤。”“知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事属实吗?”“你可以问呐,强哥,你问问你家里兄弟。”金毛强拨通自家兄弟的电话一打听,确实和王平河说的一样。金毛强说:“你们都看见了?四家全砸了吗?”“太好了,知道谁干的不?”“伟哥。”“那是真大哥呀,偶像啊,我想跟他都跟不上......行吧,我这病好一半啊。你们把店里生意照顾好就行了,不用管我,我这边安全。好了好了好了。”电话一撂,金毛强说:“平仔呀,老天有眼呐!”王平河问:“情况属实是不?”“太属实了!我告诉你,也就这大哥能收拾了他。你知道谁不?你哥刚来这边时间不长,那真正是神级大哥,天上的人物。人家都能跟社团说上话,我说的可不是小帮会,真正的大社团,手下兄弟都得上万那种,最不济都得大几千人那种社团,人家能直接对话,那是大哥。”王平河问:“谁呀?叫啥名啊?”“伟哥。那可是相当深藏不露的人了。收拾你我这样的,人都不用说话,手下兄弟一个眼神,你我就没了。但我估计这事也不好办。”“为啥呢?”“猪油洪是耀兴大哥的人。为啥我这些年不敢惹他?要说论打论猛,我不怕他。他自己手下兄弟也没有太多,也就几十号,撑死百十来号,你说我不敢吗?我一动他,人家转头找大哥,耀兴大哥。”干他

王平河一听,“别别别别别,哥呀,千万别那么做呀。你要这么做,我就完了,而且你也完了。哥,现在我不怕告诉你,一万双眼睛在找我呢。一旦他们知道我人在这边,立马就能来人。那来的可不是社会呀,那来的极有可能是白房啊。哥呀,那连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龙哥恨我恨成什么样?”

“恨成什么样?”

“龙哥手下有一个丁宏达,外号大蝴蝶,你还能不知道吗?原来也是昆明那边的。”

“我知道他。”

王平河说:“就在我跑路之前,我差把他打死。我要是被摁住了,当场就能给我毙了。”

小伟一听,“那你说吧,我咋帮你?”

“哥,眼下明碰上干,我和我那哥们确实打不过猪油洪。”

“他能有多少人?”

“我听我那哥们说的,大概200来号人。哥,你这边费费心。”

小伟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住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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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那兄弟住在一家宾馆,我陪着他,照顾他,我俩处得挺好的。”

“你受委屈了。平河,哥是真心疼你呀!这钱你拿着。”

“哥,我不能要。”

“怎么的?我帮你忙,我让你把钱拿着还不行啊?我别的忙帮不上,怎么钱拿着也不行吗?”

“行,我拿着,哥,我拿着。大哥,你替我把这事办了就行。这段时间咱也不用联系了。你就知道平河挺好的,一切都挺平安。等兄弟可以站在阳光下了,我跟你好好聚一聚,咱哥们在一块喝酒。”

“你放心吧,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待着,。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玩什么,你记着,一律最好的来,记住没?”

“记住了。”

“在这边有没有车开?”

“别别别,哥,我连摩托车都不骑,步行挺好,真要到哪去,打个车也方便。这边路我不熟,开车也开不明白。”

小伟说:“两天之内,我把猪油洪办了。到时候我咋联系你啊?”

“你不用联系我,我能听说。”

“行,那你撤吧,平河。我这边安排人给你送回去,不行你就住在我这。”

“千万别,我回去了,哥,谁也别送我,我自己打个车回去。伟哥,我平河也不会说啥,我就一句话,患难见真情,平河知道伟哥是真心实意对我好,我心里有数。人心都是肉长的,这社会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明白。”

“你可别这么说啊,平河呀,你这么说哥受不了啊。”

“哥,我走了。”

小伟别的话说不出来,他也知道王平河不光是要强,也是怕坑了哥们。小伟不再过多挽留,王平河打车走了。

小伟擦擦眼泪,“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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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哥。”

“给小九他们都集合来,带着人上我家别墅门口集合,你给你身边20来号兄弟都给我集合,全给我叫过来。”

“办什么事吗,哥?”

“你就把人给我带过来就完了,哪那么多话?”

“好好好。”

半个小时,小九手底下150来人,彪子这边20个,加一起170多人。伟哥亲自带队,原本穿个浅色西服,这把换成黑色的了。从门口一出来,九哥一看。“大哥,就这身打扮,这是......?”

“走,上小沙咀那边去,我找个人办点事去。带东西没?”

“都带了,砍砍、战刀,包括五连发,车后备箱里全现成的。”

“彪子,你呢?”

“咱这边七连发好几个,全在后备箱里。”

“走。”一伟一摆手,兄弟们纷纷上车。

小伟、彪子和小九一台车,小九开车,看了看,“伟哥......”

“你别问了,你就当没见过,包括你带去那10个兄弟,跟他们都说好,谁都没见过王平河,压根就没发生过这事,听懂没?”

“明白。那咱这是?”

“一会我一声令下去就干,去就打,别问为什么。”

200来号人,50来台车,径直开到猪油洪的四家夜总会门前。内保、经理、看场子的,全懵B了。阵仗太大了,一个是九哥,一个是小伟,这在香港都是有号有名的,尤其是伟哥。经理立马汇报了老板。

猪油洪带着五六十号兄弟出来了,一摆手,“伟哥!这啥意思?这是带兄弟们聚会呀,还是怎么的?九哥!”

小九没吱声。小伟来到猪油洪面前。

“你认识我呀?”

“大哥,你忘了,两年以前,我在湾仔跟着耀兴大哥,我在他身边待了好几年,最开始我是给他收账的,想起来我没?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还胖,现在这都瘦点了。”

“你是陈耀兴的兄弟?”

“谈不上是兄弟,那个时候我是他的左右手。咋说呢,哥,早就听说过你,今天听下边兄弟说的,来了好多人,伟哥亲自带队过来的,兄弟不知道啥意思,这不问问吗?这干啥呀?”

“你的外号是叫猪油洪吧?”

“是我,大哥,怎么意思?”

“那就行。这四个店都是你的?”

“对。”

“你兄弟呢?”

“这不在这吗?”

“不对呀,说你200来号兄弟。”

“没有,我不少兄弟今天晚上都出去了,没在。有什么事啊?”

“那行,听我的,与其他人无关,就跟你有关系。所以你听我句话,你也别动。既然提到陈耀兴了,我不能一点面子不给,我今天晚上肯定不往死干,但是你别跟我俩整别的,你要还手,我可没准能打死你。”往后边一个眼神。

猪油洪一看,“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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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从怀里掏出七连发,朝他右腿,“哐”的一响子。

“哎呦,伟哥,什么意思?”

小伟从后腰拔出七连发,朝他左腿,“哐”的一响子,左腿当场被打成两截了。

陈耀兴是“湾仔五虎”之一,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真正当之无愧的双花红棍,是五虎里最能打的、最敢干的。

小伟一摆手,“把他夜总会砸了。”

小九一挥手,“兄弟们,开砸!”

一百五六十号人直接往屋里冲。举钢刀的,举钢管的,进门就开砸。店里的客人、服务员、姑娘全往外跑。猪油洪身后的60来号兄弟,有一半都懵逼了,彪子七连发直接往人群的下半身打。

小伟端把七连发,边打边叫道:“打死你们!”那帮小子撒腿就跑。

持续10多分钟,连砸带崩。好多人围观,包括一些夜总会的老板,纷纷这是谁,干啥的。

接近二十分钟,猪油洪的四个夜总会被砸得破破烂烂了。

猪油洪在地下躺着,脸色已经惨白了。小伟来到向前,蹲下身子,猪油洪问:“为啥呀,伟哥?为啥呀?我腿没了,为啥呀?”

“不为啥,就想打你,看你就不爽,不顺眼。也不用去打听,不用去问,听懂没?”

“那你就给我销户了呗,伟哥,你销户了我多好啊,你何必还留着我呢?”

“记住了,留你一命是因为给耀兴的面子。如果你要没提到耀兴,就你这样的,我能让你活吗?”

“谢谢伟哥,我谢谢伟哥。”

“记着点,以后不该干的事少干,不该得罪的人别得罪,记住没?”

“记下了,我记住了。”

“今天是给你长个教训,废你条腿,再有下一回,脑袋给你打炸开,记住了吗?记没记住?”照脸上啪啪两下子。

“记住了,记住了,伟哥,我绝对记住了。”

“走。”小伟带着人上车,扬长而去。

王平河正和金毛强一起聊天。电话响了,是小伟打来的。

王平河说:“我接个电话。”

“接吧。”

王平河来到走廊,按下接听键,“伟哥。”

“兄弟,我已经把事给你办了。废了猪油洪一条腿,四家夜总会全砸了,手下兄弟得撂倒十多二十个,全重伤。你解恨不?”

“哥,啥话不说了。我这电话以后你也少打。”

“明白,哥明白。你就踏踏实实安安全全就行了,哥这边一切都好。平河,只要你有需要,你随时随地言语一声,哥这边全替你办了。”

“行,哥,好好好,这事跟谁也别再提了。”

“放心吧。”小伟挂了电话。

王平河走进房间,“强哥。怎么样?这腿今天感觉强点没?”

“哎呦,就身上疼,这皮紧巴巴的。”

“他给你缝的时候,揪的比较多,皮用的挺多。”

“是。哎呀,你有事啊?”

“跟你说个事,你高兴高兴。”

“咋的了?”

王平河说:“猪油洪那四个夜总会,被人砸了。”

“啊?”

“而且他的一条腿被人摘了,他20来个兄弟受伤。”

“知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事属实吗?”

“你可以问呐,强哥,你问问你家里兄弟。”

金毛强拨通自家兄弟的电话一打听,确实和王平河说的一样。金毛强说:“你们都看见了?四家全砸了吗?”

“太好了,知道谁干的不?”

“伟哥。”

“那是真大哥呀,偶像啊,我想跟他都跟不上......行吧,我这病好一半啊。你们把店里生意照顾好就行了,不用管我,我这边安全。好了好了好了。”电话一撂,金毛强说:“平仔呀,老天有眼呐!”

王平河问:“情况属实是不?”

“太属实了!我告诉你,也就这大哥能收拾了他。你知道谁不?你哥刚来这边时间不长,那真正是神级大哥,天上的人物。人家都能跟社团说上话,我说的可不是小帮会,真正的大社团,手下兄弟都得上万那种,最不济都得大几千人那种社团,人家能直接对话,那是大哥。”

王平河问:“谁呀?叫啥名啊?”

“伟哥。那可是相当深藏不露的人了。收拾你我这样的,人都不用说话,手下兄弟一个眼神,你我就没了。但我估计这事也不好办。”

“为啥呢?”

“猪油洪是耀兴大哥的人。为啥我这些年不敢惹他?要说论打论猛,我不怕他。他自己手下兄弟也没有太多,也就几十号,撑死百十来号,你说我不敢吗?我一动他,人家转头找大哥,耀兴大哥。”

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