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够小,小到只装得下五官;一张照片也够大,大到能看见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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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中的人物是于凤至,她面容清秀,鬓边别着一朵花,身着旗袍,气质温婉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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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至1897年出生于吉林公主岭一个富商家庭,自幼聪慧,受过良好教育。1916年与张学良成婚后,她不仅在帅府中以贤淑知礼赢得敬重,更在张学良主政东北后成为他重要的参谋。她极具远见,曾在家乡兴办新民小学,并在沈阳创办同泽女子中学和同泽男子中学,致力于教育事业。

“西安事变”后,张学良遭到软禁,她毅然陪伴他度过了三年多的幽禁岁月。1940年因患乳腺癌赴美治疗,病愈后定居洛杉矶,凭借惊人的商业头脑在华尔街股市和房地产领域大获成功,积累了丰厚财富。1964年在各种压力下被迫与张学良离婚,1990年在洛杉矶逝世,享年9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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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照片中,头戴宽檐帽、身穿军装的英俊青年,是民国第一“狂少”卢筱嘉(原名卢耀)。

他出身显赫,父亲是皖系军阀卢永祥。年轻时的他,绝对是个“狠角色”。上个世纪20年代初,卢筱嘉常去上海共舞台看戏,看中了名伶露兰春。因露兰春是青帮大亨黄金荣的妾室,卢筱嘉多次捧角并言语轻薄。一次因露兰春唱得不佳,卢筱嘉在台下大肆喝倒彩,结果被黄金荣的手下当场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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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筱嘉岂是吃亏之人?他立刻动用父亲的嫡系部队(淞沪护军使何丰林的兵力),将黄金荣绑架至龙华军营地牢关押,逼迫其道歉并赔偿巨款。这一事件震动了整个上海滩,最终由青帮另一巨头杜月笙出面斡旋,黄金荣才得以狼狈获释,而杜月笙也借此机会上位。

然而,盛极必衰。1924年江浙战争爆发,卢永祥被直系军阀击败下野,流亡日本。失去靠山的卢筱嘉瞬间从云端跌落,被迫逃往天津租界,此后在上海滩的嚣张气焰大减。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军阀公子,晚年竟沦落到靠欺骗富婆(如溥仪弟媳唐怡莹)维持奢靡生活,甚至被称为“拆白党”。

1946年,他为了躲避黄金荣的报复,灰溜溜地移居台湾,最终在贫困与潦倒中于60年代末病逝,连葬礼都极其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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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照片,拍摄于1858年至1859年间,照片中的人是晚清重臣、两广总督——叶名琛。此时的他,已被英军俘虏并囚禁在印度加尔各答,不久后便绝食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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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名琛早年是抗击外敌的名臣,因坚决抵制英国人进广州城而受封男爵。但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面对英法联军的坚船利炮,他迷信占卜(“扶乩”预言广州十五日无事),错失战机,最终广州城破被俘。

被押往印度后,叶名琛坚持只吃从中国带来的粮食。粮尽后,他拒绝食用异国食物,效仿伯夷叔齐绝食明志,最终于1859年在加尔各答殉国,年仅5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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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的主角是肃亲王爱新觉罗·善耆——晚清“铁帽子王”,川岛芳子的父亲。照片中,他褪去了长袍马褂,换上了一身西式西装,打着领结,神情凝重地注视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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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身“洋装”并未改变他内心的“旧梦”。辛亥革命后,他拒绝承认民国,逃亡旅顺,倾家荡产组织“宗社党”,甚至两次策划“满蒙独立运动”,试图恢复清朝统治。他身穿西服,是为了与日本人和西方势力打交道;但他心底,始终是一个拒绝剪辫、誓死忠于溥仪的“满清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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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晚清重臣曾国藩流传至今唯一存世的照片,拍摄于1871年(同治十年)。照片中的曾国藩面容清瘦,留着浓密的络腮胡须,戴着瓜皮小帽。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嘴角紧抿,整体呈现出一种严肃、凝重甚至略带威严的神态。此时曾国藩已步入晚年,且患有严重的眼疾(“目蒙殊甚”),视力极差,这或许也是他表情显得有些凝重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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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曾国藩61岁(虚岁62),时任两江总督,由曾国藩的友人冯树堂推荐,邀请摄影师吴子登前来拍摄。曾国藩在当天的日记中专门记录了此事:“树堂约吴子登来,以玻璃用药水照出小像,盖西洋人之法也。为余照一像。”

在此之前,世人看到的曾国藩多为画像(如马铸所绘),这张照片是目前公认唯一由相机拍摄的曾国藩真容,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至于为什么只有一张? 曾国藩生前并不热衷照相,认为那是“夷狄之术”,且晚年身体欠佳(患有严重的眼疾和皮肤病),不耐久坐,所以只留下了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