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晨子,你大伯刚才在村口又跟人说了,说你在城里破了产,欠了一屁股债,才躲回老家砌砖。”
院子里,母亲张淑芬擦着手上的水,眼圈有些红,看着蹲在地上拌水泥的李晨。
李晨身上穿了一件磨得发白的工作服,裤腿上全是灰,手里拿着一把抹刀,正仔细地给老宅的檐角勾缝。他抬起头,冲母亲笑了笑:
“妈,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们修咱们的房,日子是自己过的。”
正说着,妹妹李雪推着电瓶车进了院子,把车撑子一踢,气呼呼地嚷道:“哥!大伯母刚才在镇上药店碰见我,当着好几个人的面问我,说你在省城是不是连房租都付不起了!大伯还找三叔公去了,说是要把咱们这祖宅的地基整过去,要盖什么冷库!”
李晨拍了拍手上的水泥灰,站起身来,眼神清亮:“让他们找。咱们这老房子,谁也拿不走。”
01
初春的北关镇,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子湿冷的土腥味。
李晨骑着一辆二手电瓶车,车后座上绑着两捆刚从建材市场拉回来的防腐木。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旧工装外套上,落满了水泥粉尘和木屑,袖口甚至有些磨破了边。
半年前,李晨辞去了省城知名建筑设计事务所的高管职务,也退出了合伙份额。长期高强度的熬夜和商业谈判,让他的身体彻底透支,失眠最严重的时候,整夜整夜睁着眼看天花板。
他干脆给母亲张淑芬在镇上办了退休,带着她回到离开多年的老家老宅,准备彻底休养半年,顺便亲自动手把这座年久失修的老宅子翻新一下。
村里人可不知道这些。
在村民眼里,李晨三十岁了,没结婚,没买车,突然风尘仆仆带着老娘从省城溜回村里。每天除了骑个破电瓶车拉水泥、拉砖头,就是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在院子里干体力活。
“听说了没?李老二家那个省城念大学的大儿子,在城里混不下去了!”
“可不是嘛,听说欠了人家不少钱,城里房子卖了抵债,这才跑回老家贴着老娘过日子。”
“唉,还是李国祥家有本事,人家李浩在省城大公司做主管,听说都在省城买上百大平的豪宅了!”
村头的大树下,几个闲唠嗑的妇女议论纷纷。大伯母张翠花正挎着个菜篮子站在中间,唾沫星子横飞,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李晨骑着电瓶车从树下经过,捏了捏闸,朝几个长辈点了点头,没接话,径直往街角开去。
镇东头,“强子汽修”的招牌有些破旧。
发小陈强正钻在一辆面包车底下修底盘,满手都是黑油渍。见李晨进来,陈强连忙把手里的扳手一扔,拿擦布抹了抹手。
“晨子!来啦!媳妇,拿两瓶冰啤酒,再切半斤猪头肉!”陈强朝屋里喊了一声。
陈强媳妇很快端着盘子出来,热情地打招呼:“晨哥来了,快坐!屋里有热茶。”
“不喝茶了,强子,你那套木工用的电动锯和水准仪,借我用几天,屋顶那几根梁得重新找平。”李晨笑着蹲下来,帮陈强把地上的螺丝捡进盒子里。
陈强拉过两张塑料凳子,递给李晨一根烟:“跟兄弟还客气啥?东西都在后屋,一会儿你自己拿。不过,晨子,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陈强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你大伯李国祥,最近在镇上几个建材商那边转悠,到处说他要接个大活儿,缺资金周转。我还听说,他跟你那个做小工程的小舅张建国,正打你家老宅后院那块地的主意呢。”
李晨挑了拿木工锯的手一顿,淡淡道:“祖宅的地,有一半是我爸留下的产权,他打主意也没用。”
“你不知道,”陈强叹了口气,“你大伯那个人,好面子、算计深。你现在天天穿着破工装在村里修房,大家都以为你走投无路了。你大伯正借着这股风,准备在家族里起头,低价把你家那份继承权给买过去呢。你可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李晨拍拍陈强的肩膀,“谢了,强子。”
02
两天后的晚上,镇上的“顺水楼”酒家最大的包间里,灯火通明。
大伯李国祥今天专门做东,请了家族里的几个长辈,还有大伯母的弟弟——在镇上接小工程的张建国。
事由很光鲜:大伯的儿子李浩,带了在省城谈的女朋友林小雅回老家见家长。
李晨带着母亲张淑芬和妹妹李雪走进包间时,大桌旁已经坐满了人。李浩穿着一身剪裁挺括的西装,头发理得油光水滑,正低头给旁边的林小雅剥虾。
林小雅穿着名牌连衣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看着包间里略显陈旧的装修,嘴角隐隐挂着一丝挑剔。
“呦,淑芬和晨子来了啊。”大伯母张翠花坐在主位旁边,拿眼角余光扫了扫李晨身上的普通夹克,嘴角往下一撇,“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晨子啊,干了一天活累了吧?瞧这身上,还有水泥灰呢,赶紧洗洗手去。”
张淑芬脸色有些尴尬,局促地拉了拉衣服:“翠花,晨子下午刚好给屋顶抹完灰,没顾上换衣服。”
妹妹李雪直接拉开椅子坐下,冷哼了一声:“大伯母,我哥凭手艺干活,又不偷不抢,身上有点灰怎么了?”
“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尖。”大伯母瘪了瘪嘴,转身拉住林小雅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小雅啊,你别介意,我们老李家呢,出本事的也就我们家李浩了。你看李浩,在省城那大公司里当组长,年薪几十万!这不,上个月刚在省城绿城御景买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豪宅!”
听到“绿城御景”这四个字,坐在角落里的李晨微微挑了挑眉。
大伯李国祥咳嗽了一声,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开口:“各位长辈,今天叫大家来,一是小浩带媳妇回家见见大家;二来呢,也是咱们老李家的喜事。小浩在省城扎根了,绿城御景那是省城顶好的楼盘!一百八十平,大三居!小浩,跟你三叔公说说,那房子多少钱买的?”
李浩整了整领带,脸上露出几分骄傲,余光扫了李晨一眼,清了清嗓子道:“爸,也没多少钱。也就四百多万吧,顶层视野好,精装修。”
林小雅在旁边适时地补充了一句:“李浩哥对我可好了,等下了聘礼,这套房子的房本上就要加我的名字。”
大伯母立刻接话,声音提高了八度:“看看!看看!这才叫有本事的年轻人!淑芬啊,不是我说你,晨子也三十了吧?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对象都没有,衣服穿得跟工地搬砖的一样。这人跟人啊,真是不一样。以后咱们老李家门面,全靠我们家李浩撑着了。”
张淑芬低着头,手指紧紧揪着裤腿,咬着下唇没说话。
李雪气得刚想拍桌子,李晨在桌底下轻轻按住了妹妹的手臂。
李晨抬起头,看着神采飞扬的李浩,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堂弟,你在省城住的是绿城御景哪一栋来着?”
李浩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昂着头道:“17号楼,19户!怎么,堂哥也知道这个盘?也是,省城有名的高档小区,听说过很正常。”
李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哦,1719啊。那小区环境确实不错。”
那是两年前,李晨作为私人投资买下的高级公寓,因为一直在外地做项目,便全权托管给省城一家中介机构进行高端长租。
李晨看着面前夸夸其谈的堂弟,心里已经全明白了。他没有当场揭穿,只是自顾自地夹了一块猪耳朵,慢慢嚼着。
03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偏了轨道。
大伯母的弟弟张建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粗声粗气地朝李国祥说:“姐夫,咱们之前说的那事,趁今天长辈都在,赶紧定了吧。镇上那家冷链物流要扩建,我跟他们签了合同,急着要场地盖冷库。咱老宅后面那块空地加老房子,位置刚刚好!”
大伯李国祥抿了一口白酒,抹了抹嘴,转头看着张淑芬和李晨。
“淑芬啊,晨子。”李国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今天当着三叔公的面,咱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宅那房子,年头久了,破破烂烂的,住着也不安全。晨子现在手头紧,在城里落不了脚,回老家修那破房子也是浪费钱。”
张翠花也跟着凑过来,嘴巴噼里啪啦像放鞭炮:“就是啊!小浩要在省城结婚,后面装修、迎亲,开销大得跟流水一样。建国这边要用场地盖冷库,能给不少租金。我和你大伯商量了,把祖宅的产权全部过户给小浩。”
张淑芬愣住了,连忙抬起头:“哥,翠花,这老宅是我家老二走的时候留下的,有一半是晨子和雪儿的根啊!我们现在正修着呢,怎么能过户给小浩?”
“修什么修!”张建国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瞪着眼睛说,“二嫂,晨子在省城混破产了,这事全镇都知道!他修那破房子能翻出什么浪来?给小浩过户,小浩能拿去抵押贷款周转资金,这是为了老李家的前途!你们占着半个破房子,能下蛋啊?”
李雪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张建国:“张建国,你姓张,我们李家的祖宅关你什么事?凭什么我哥盖房子叫浪费,给我堂弟抵押就是正事?”
“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大伯母张翠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行了!都吵吵什么!”
坐在首位的老人敲了敲拐杖。那是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三叔公,七十二岁了,身板还算硬朗,平日里最讲究“长房长孙”那一套规矩。
三叔公环视了一圈,最后看向李晨:“晨子啊,你大伯大伯母说的也有道理。你在城里没混出来,回老家住个几年没问题。但老李家要往前走,得靠有出息的孩子。你堂弟在省城买了豪宅,那是大作为。这祖宅的产权,过到你堂弟名下,让他去办贷款,对家族有用。你是做哥哥的,要懂大局。”
李晨坐在位置上,神色未变。
他看着这一桌子各怀鬼胎的人:大伯为了儿子结婚资金周转,大伯母为了攀比虚荣,舅舅张建国为了占地盖冷库谋利,三叔公为了虚妄的“长房尊严”。
他们都觉得他李晨落魄了、破产了、好欺负了。
李晨放下手中的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看着三叔公和大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卖。也不过户。”
04
周六上午,阳光难得晴朗。
李雪刚上完夜班回来,正踩着拖鞋在院子里帮母亲择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和皮鞋声,大伯母张翠花提着两个包装有些破旧的礼盒,领着李浩走进了院子。
张翠花一进门,就四下打量着修了一半的老宅,眼里满是嫌弃:“呦,淑芬啊,这灰土冒烟的,怎么住人啊。”
张淑芬擦了擦手迎上去:“翠花,小浩,你们怎么来了?快坐。”
张翠花把那两个礼盒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放,大声说道:“淑芬啊,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你看晨子天天干苦力,挺辛苦的。这盒人参口服液和西洋参片,是我特意拿来的。虽然放了有一年多,但没过保质期,给晨子补补身体。”
李雪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指着盒底的日期笑出了声:“大伯母,这口服液过期整整三个月了,西洋参片都长霉点了!您这哪是送温暖,这是来清垃圾桶吧?”
张翠花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喊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不上道的东西!”
李浩站出来拉了拉他妈,然后看向张淑芬,语气带着几分急躁:“二婶,咱们说正事。省城那边,小雅的爸妈态度很坚决。下个月婚期前,必须在绿城御景那套房子的房本上加上小雅的名字。而且……他们还要求看到房产证原件!”
说到这里,李浩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实际上,李浩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省城那家二手房中介公司不过是个普通的业务组长,为了追到家境优渥的林小雅,他伪造了高富帅人设。
他利用职务之便,私自配了公司全权代理的一套长期空置豪宅——也就是“绿城御景1719”的钥匙,偷偷搬进去住,还对外宣称是自己买的。
现在林小雅的父母逼着要看房本加名,他哪里拿得出来房本?
唯一的办法,就是逼着家里尽快把老家祖宅的产权全弄过来,然后让大伯和张建国出面,去私人小贷公司抵押出五十万现金,在省城偏远郊区交个小户型的首付,把这谎言强行缝补过去!
李浩走到张淑芬面前,几乎是威逼地说道:“二婶,只要你同意把祖宅这边的继承权放弃,过户给我爸,我爸答应给你们五万块钱补偿!五万块,够晨哥在镇上开个小杂货铺了!你们要是不同意,这就是耽误我的终身大事,到时候三叔公和全家族都饶不了你们!”
“五万块就想买我们半栋祖宅加上后院两亩地?你们抢劫呢!”李雪气得直接抄起旁边的扫帚,指着李浩的鼻子大骂,“李浩,你自己装大款结婚,凭什么拿我哥和我的资产去垫背?滚!带着你的过期垃圾给我滚出去!”
“你!”李浩气得脸色铁青。
张翠花也尖叫起来:“没家教的东西!居然敢拿扫帚赶堂哥!”
“滚不滚?不滚我拿水泥浆泼你们!”李雪直接端起了旁边刚拌好的一桶废水泥。
张翠花和李浩吓得脸色大变,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狼狈地逃出了院子。
05
到了下午,事情升级了。
大伯李国祥亲自出面,不仅叫来了三叔公,还把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全都请到了李晨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摆了一张大圆桌,三叔公坐在正中间,手拄着拐杖,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伯李国祥从公文包里拿出整整五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摔在石桌上。
紧接着,他又拿出一张手写的《放弃继承权与房屋过户协议书》。
“淑芬,晨子。”李国祥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晨,“上午小浩来跟你说,你们不懂事。现在长辈们都在这里,我把话放在明面上。这五万块现金,是我这做大伯的掏腰包给晨子的。晨子在城里败光了家业,这五万块,足够他在镇上做点小生意安身立命了。”
三叔公咳嗽了两声,缓缓开口:“晨子啊,长兄为父,你大伯这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三十岁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天天在老宅修砖头。你堂弟在省城那是干大事的人,要娶大户人家的小姐。为了咱们老李家的门面,这协议,你就替你妈签了吧。”
村里的两个老长辈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晨子,五万块不少了。”
“在老家种地能挣几个钱?支持你堂弟结婚是正事。”
张淑芬看着桌上的现金和协议,眼眶泛红,紧紧拉着李晨的衣服:“哥,老二走的时候说过的,这房子是留给晨子结婚用的啊……”
李国祥脸色一沉:“淑芬!你少拿死人说事!老二要是活到现在,看到晨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也得同意过户!晨子,你自己说,你签不签?”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李晨身上。
李晨穿着一身沾灰的工装,神情依然极其平静。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放弃继承权协议书》,扫了两眼。
字里行间,全是以极低价格剥夺他家合法资产的算计。
“大伯,三叔公。”李晨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我不签,谁也动不了。”
李国祥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李晨!你别过分了!你一个连城里房子都买不起的人,留着这半个破房子干什么?你是想看着你堂弟婚事黄了,让我们老李家在省城丢人吗?”
“他的婚事黄不黄,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晨抬眼看着李国祥,眼神冷得像冰,“还有,大伯,别动不动说我。到底谁在城里买不起房,谁在装大款,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你混账!”大伯气得浑身发抖。
李晨不再理会他们,转过身对母亲和妹妹说:“妈,小雪,进屋关门。一会儿我有朋友要来。”
在三叔公和大伯一伙人愤怒的叫骂声中,李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院门。
06
院门关上后,屋里恢复了平静。
李雪有些担忧地看着李晨:“哥,大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三叔公在家族里说话有分量,要是他们天天来闹,咱们这房子根本修不下去。”
“没事。”李晨走到桌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周律师,是我,李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老者声音:“李总,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核实清楚了。省城绿城御景17号楼1719室,不动产权证一直在我们律所的保险柜里托管,户主确为你本人。”
李晨淡然道:“我让你查的租务记录和现场情况呢?”
周律师声音带上了几分严谨:“我们今天派了资产托管部的人去现场查看了。情况非常糟糕。您的那套房屋,被租客在未经过您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更换了门锁。不仅如此,入住者还擅自拆除了主卧的隔墙,把原本的一套精装大户型,私自隔出了三个小房间,按天出租给散客,搞群租!”
李晨的眼神冷了下来:“入住的人是谁?”
“根据托管中介和物业的调取监控记录,违规拿走备用钥匙并入住、且搞群租的,是省城家天下房产中介公司的员工,名字叫李浩。”
李晨冷笑了一声。
李浩不仅占着自己的豪宅装富豪骗女友,居然还利用这套房子搞群租赚黑钱!
“周律师,”李晨敲了敲桌子,“第一,立刻通知物业,把房子的锁换了,把里面非法入住的人清出去,保留现场设施损坏的证据;第二,起诉中介公司违约,同时起诉李浩个人侵占他人资产、非法经营及破坏房屋设施,要求赔偿所有经济损失;第三,把不动产权证原件和法院的立案通知书,派专人给我送到镇上来。”
“明白了,李总。证明文书和立案通知书,明天中午前就能送达您手上。”
挂断电话,李晨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隔壁大伯家的灯火通明,隐隐还能听到张翠花在大声咒骂的声音。
李晨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网已经拉开了,就等这群人自己撞进来了。
07
两天后,正是三叔公的七十二岁大寿。
为了彰显家族势力,也为了给李浩提亲造势,大伯李国祥在镇上最豪华的“金陵大饭店”二楼包下了整整三桌。
镇上的头面人物、老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林小雅和她的父母,全都应邀出席。
大厅里张灯结彩,桌上摆满了酒菜。
李晨一家三口也到了。李晨依旧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坐在最偏角的一桌。发小陈强因为跟着李晨送东西,也顺便坐在旁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伯李国祥红光满面地站起身,举着酒杯朝主桌的林小雅父母敬酒:“亲家公,亲家母!今天借着我叔七十二大寿,咱们把小浩和小雅的婚事彻底定下来!小浩在省城绿城御景的房子已经准备好了,那是绝对的大豪宅!”
林小雅的父亲笑着点了点头:“李老板客气了。不过小浩啊,之前说好的,房本原件今天拿来给我们看一眼,加名的事情……”
李浩坐在旁边,额头上隐隐冒出冷汗,强作镇定地说:“叔叔,房本……房本放在省城的保险柜里,今天走得急没带。不过您放心,我们老家的资产马上就要变现了!”
说到这里,大伯李国祥猛地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摔!
啪!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