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10个月,全给你好不好?”
生产当天,军火枭丈夫就在二楼把照顾我的月嫂给娷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烂苏念的衣衫,让她彻底颜面扫地。
她怀恨在心,当晚就在孩子喝的奶粉里下毒,我发现时,宝宝已经没了呼吸。
我心如死灰,以死相逼让秦野给我一个交代。
可他始终无动于衷,直到第三次把我从天台上拽下来后,他跪在了我面前。
“我已经把苏念打发走了,孩子的事只是她一时糊涂,我们还会再有的。”
我扔给秦野两条路,要么送苏念进边境园区,要么跟我离婚。
秦野亲手派人把苏念抓回来送进了园区,选了跟我好好过日子。
后来每到孩子的忌日,我都会去园区探视,以此安抚丧子的剧痛。
临走前按例登记,无意间听见两个杂役凑在角落闲聊。
“那蠢女人还没察觉,里面关的根本不是苏念,是找的替身吗?”
“还不是秦爷怕她发疯伤到苏小姐,花钱搭了个假园区哄她玩。”
“秦爷跟苏小姐才是真心的,他俩的孩子今天满岁,正摆酒庆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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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指尖发麻,不敢置信。
原来在我试着重新开始的时候,秦野早就有了另一个家。
手里的白菊砸在地上,花瓣摔得四分五裂,散了一地。
我的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耳边只剩震耳欲聋的嗡鸣。
临时搭建的园区,找人顶替的囚徒。
两年的赎罪与忏悔,原来全都是演出来的戏。
我明明都快放下了,刚才还对着关押的“苏念”说了软话。
“我怀孕了,这是新的开始。”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就在这里好好赎罪吧。”
我钉在原地,无声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擅离职守的看守匆匆跑回来,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刚才有犯人闹事,我过去处置了一下。”
我听着这漏洞百出的借口,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会见区专人专岗,轮不到他一个外围看守去处置。
只是我这两年浑浑噩噩,竟从来没看穿他们的破绽。
登记完,我慢慢走出园区,把车开到不远处的树荫下藏好。
没一会儿,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出来,穿囚服的替身混在中间。
替身反复数着手里的钞票,脸上全是得逞的笑意。
我的心瞬间冷成一块冰,直直沉进了无底深渊。
我翻出私家侦探的号码,指尖发颤地拨了过去。
“给我查苏念,我要她所有的近况,一丝不落。”
私家侦探愣了一下,没出声。
“您两年前不是说她进园区了吗,不让我再盯她跟秦爷。”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很快,私家侦探把查到的所有资料都发了过来。
苏念用小号记录着两年里,跟秦野相处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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