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去他家避暑要带棉袄,我以为他开玩笑,到了直接傻眼
出发前一周,威宁那个朋友在电话里反复强调一句话:"多带点长袖,真的。"
我嘴上答应着,行李箱里塞了两件短袖、一条短裤,外加一件防晒衣——心想贵州能凉快到哪去,顶多二十来度,防晒衣够用了。
到了毕节转车的那个下午,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车站候车室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旁边一个大爷穿着夹克,我穿着短袖,我俩对视了一眼,他眼神里明显写着"这娃儿不晓得深浅"。
从毕节到威宁那段路,大巴在山上盘来盘去,窗外的树越来越密,雾气一阵一阵的。车里有人开始掏外套,我摸了摸胳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下车那一下,风直接给我来了个下马威。朋友站在出站口,怀里抱着两件衣服,看见我就递过来:"喊你带你不带,穿上。"
我嘴硬了大概十五秒,老老实实套上了他那件抓绒。
第一顿饭吃的不是饭,是震撼
放下东西就出门找吃的。朋友骑个电瓶车带我穿过几条街,停在一个连招牌都歪了的店门口。里头热热闹闹坐满了人,热气从锅里冒出来,看着暖和。
他要了两碗羊肉粉,扫码付了20。我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以为看错了。
"十块钱一碗?现在还有十块钱的粉?"
朋友白了我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们大城市一样?"
粉端上来,汤是清的,上面飘着几片薄荷叶子,乍一看以为没啥内容。筷子往下一翻,厚厚一层带皮羊肉铺在底下。肉炖得透,皮是透明的胶质那种,咬一口黏嘴。
薄荷的清凉跟羊汤的滚烫混在一起,我埋头吃了一口、两口、三口,抬头想说话,发现碗已经见底了。汤我也端起来喝了个干净。
朋友在旁边慢悠悠地吃,看我这个样子,憋着笑说:"明天带你去吃荞凉粉,五块钱一份,你别把人家碗啃了。"
第二天在草海边吹成了傻子
草海就在县城边上,走路都能到。我们没坐船,沿着岸边慢慢溜达。水是那种墨绿带点蓝的颜色,清得能看见底下水草一绺一绺地晃。
靠岸的地方有几条铁皮船拴着,船夫在岸边抽烟,问我们坐不坐。我说等会逛回来再说,他说没事,我就在这,啥时候来都行——完全没有旅游区那种追着你推销的劲儿。
风从水面上过来,一阵一阵的,吹得头发糊了一脸。我朋友把外套拉链拉到顶,缩着脖子说冷,催我走。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武汉的朋友要是知道我在七月份被风吹得想跑,会不会想打我。
后来又去了一个叫百草坪的地方,县城边上打车过去没多远。那个地方面积大得离谱,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坡,上面戳着几台风车,慢悠悠地转。
草坡上有几匹马在啃草,没人管,自己溜达自己的。我们在坡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风吹得草唰唰响。我穿了件长袖还是觉得凉,干脆蹲着缩成一团。朋友在旁边躺着看云,说了句:"这才叫夏天嘛。"
我没接话,因为鼻子已经冻得有点不通气了。
住了三天花了不到四百
走之前算了一笔账:住宿三晚,三百出头。吃饭一天下来,撑死五六十。交通就是高铁加大巴,加起来也没多少。
朋友送我去车站的时候说:"明年还来不?"
我说来。
他又说:"这回信了吧,让你带棉袄没骗你。"
我上车前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车站的风又灌过来,我一个激灵又把外套抢回来披上了。
他站在车窗外笑得不行。
大巴发动的时候我看了眼手机天气:威宁实时温度16℃。而我家那边,当天预报39℃。
我把外套裹紧了一点,在座位上缩了缩,给家里发了条消息:
"多带点长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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