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们离开,我才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那晚霍书昀对我的温柔和体贴历历在目。
我还感动地以为,自己嫁对了人。
原来我和他的女儿,不过是为他去书房偷情打掩护的幌子!
他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还谎称加了一夜的班!
那我被婆婆打到右耳永久性失聪,被公公的警卫员打断我双腿的痛苦算什么?
那我悲痛欲绝,患上重度抑郁,自残得全身大出血,差点死去的痛苦算什么?
那我这三年被愧疚折磨的生不如死,又算什么?!
回到家,那股焦躁抑郁的情绪卷土重来。
我神经质地用指甲用力地挠着手背,反反复复,像是感觉不到疼。
我为什么要喝那杯牛奶?
为什么要那么信任霍书昀,把女儿交给他?
我的皮肤被挠得溃烂,鲜血滴滴落在地上。
卧室的灯被骤然打开,露出霍书昀惊慌的脸。
他大步冲进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君颜,你又想宝宝了是不是?"
"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的,求你别伤害自己,我的心好疼……"
霍书昀的怀抱还是那么暖,让人觉得安心。
如果,他身上没有那股薰衣草香气的话。
家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白茶的味道。
而薰衣草,是叶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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