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入围名单公布,罕见地只有一位女性导演获得提名。丹麦埃及裔导演麦·厄尔-图赫,带着她的影片《不为人知的女人》独撑场面,而去年同一单元却有6位女导演入围,落差之大为近五年来之最。

从去年颁奖季的亮眼成绩,到今年仅剩一根独苗,女性导演在主竞赛的处境仿佛经历了一场断崖式后退。去年,女导演拿下了评审团大奖和最佳剧本奖,而更早几届,女性电影人更是屡次捧走金狮奖——奥黛丽·迪万、劳拉·珀特拉斯都曾在主竞赛登顶。但今年,当20部竞逐金狮的影片名单公布时,能够被统计到的女性姓名,只来自麦·厄尔-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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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微妙的对照是,同样由艺术总监阿尔贝托·巴贝拉把关的地平线单元,却创下了历史新高:19部入选影片中有8部由女性执导,占比约42%。其中的《拉加扎与莱卡》和《难嫁新娘》一度被认为有望升入主竞赛,但最终她们还是留在了发掘新锐的侧翼板块。更独立的威尼斯日单元甚至实现了女性导演过半,25部片子里有14部出自女性之手,电影节的另一副面孔显然更倾向于多元。

主竞赛的唯一女将麦·厄尔-图赫并不缺乏履历。她的新作《不为人知的女人》在片单公布前就已被视作夺奖热门之一,导演本人此前也凭借作品在圣丹斯电影节摘得过观众奖。不过,当其他艺术指导单元纷纷刷新女性导演占比记录时,盛宴主菜桌上却显得愈发冷清,这种失衡几乎已经无法用“巧合”一笔带过。

从数据来看,过往五年里,进入金狮角逐的女导演并不缺奖项运。2021年金狮奖《正发生》、2023年评审团特别奖《绿色边境》,再到去年双奖齐飞的女导阵容,都证明她们完全有能力竞争最高荣誉。所以今年的数字断崖,更像是一面冷冰冰的镜子,照出的不只是比例,还有“为什么只安排了一个席位”这种没人愿意接话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