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死男人、狗男人......”
死后第三天,我的魂魄飘回了首长丈夫的书房。
笃定他瞧不见我,我对着他挺拔的背影比中指。
骂他权高位重却眼瞎心盲,一颗心全拴在白月光身上。
没成想身后骤然落下一声低沉嗤笑:“我竟不知,你对我怨气积得这么深。”
我僵在原地还没回过神他为何能看见魂体,就被他打横扛起踹开了卧室门。
那一夜,我被他按在牀上翻来覆去,意识碎了又拼,连申吟都发颤。
我一度以为被绑匪抛尸荒野只是场魇梦。
我还好好喘着气,还躺在熟悉的主卧里。
直到警卫员端着早餐进门,目光径直穿过我的身体落在陆惊渊身上,我才轰然惊醒:我是真的死了。
只剩一缕游魂,偏偏只有他能触到、能看见。
可他对此一无所知,照旧日日和初恋林知微往来密切。
直到害死我的绑匪拨通了他的专线电话,语气阴狠挑衅:“陆首长,你夫人失踪快五天了吧?”
陆惊渊眉头微蹙,指尖还捏着作战图:“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夫人好好在家待着。倒是你胆子不小,全城通缉还敢往军区专线打电话?”
电流杂声里,绑匪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你老婆早就没影了?”
陆惊渊声线冷得掉冰碴:“不见了,又如何?”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随即爆发出癫狂的笑:
“不见又如何?也是,我早该想明白,你这种爬高位的人的心肝都是冷的,怎么会像我一样疼自己老婆?你跟林家大小姐出双入对,哪里还记得家里还有个妻子?怕是早就盼着她消失,好顺理成章娶白月光进门吧?可怜你老婆掏心掏肺跟了你这些年,要是知道你这幅德行,怕是死了都要化成厉鬼,缠你一辈子!”
听筒里传来隐约的警笛声,陆惊渊耐性耗尽,声线压着威压:“我夫人很好,就在我身边。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还能逃多久。”
那头传来警察厉声喝止的动静,绑匪却半点不惧,歇斯底里地狂笑:“在你身边?哈哈哈——陆惊渊,你这个冷血的东西,你很快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电话被掐断,陆惊渊回身走进卧室,就见苏晚凝脸色惨白,纤瘦的身子蜷在蚕丝被里,眉头拧得死紧,睡得极不安稳。
他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散了些,俯身低声呢喃:“什么失踪,晚凝这不好好的在这儿。”
我睡得昏昏沉沉,梦里全是绑匪冷硬的刀锋和废弃厂房的霉味。
忽然床垫一陷,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带着薄茧的大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我下颌狠狠转了过去。
陆惊渊带着雪松气息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我连呼吸都被夺走。
下意识要推,手腕却被他牢牢按在枕侧,他哑着嗓子贴在我耳边:“别动。”
衣料被指尖挑落,我昏沉间像坠入翻涌的深海,浮浮沉沉,连指尖都在发颤。
第二日天光大亮,陆惊渊叫醒还困着的我,递来一块通体冷白的铂金腕表:“拿着,以后出门记得看时间,别乱跑。”
我懵懵懂懂接过表,下意识起身要替他捋平将官常服的肩线褶皱。
他侧身避开,自己抬手理了理:“你再睡会儿,我去司令部了。”
我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口一片茫然——这样偷来的寻常日子,我还能撑多久?
门咔嗒合上,我起身洗漱,拧开老式收音机,拿起抹布擦灰。
电台里正播午间新闻:“城郊废弃军械修造厂今日起正式启动拆除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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