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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椭圆形办公室每日散发出的所有灾难性影响,人们很容易陷入无声的绝望。追踪新闻就像监视一颗恶性肿瘤,它从自由世界的震中向外扩散,跨越海洋、网络和心灵,同时从宏观和微观层面对全球构成威胁。只有这种病,这种趁虚而入的癌症,前所未见。当然,这种程度的腐败在我们250年的历史中从未出现过。

特朗普那极其腐败和具有破坏性的胃口——既被最高法院的豁免裁决滋养,又被其庇护——令人难以忍受。在最高法院将刑事豁免权交给一个心理变态者后,随着世界愤愤不平地认为特朗普将永远逃脱他的反人类罪行,绝望感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那里,在很久以来笼罩世界的最大乌云那未被照亮的边缘,露出了一丝银色的光芒。在一项本应抢占头条却几乎未被提及的进展中,一名联邦法官裁定特朗普将为其至少一项罪行付出代价:1月6日事件。

特朗普很可能失去其不当所得

衡量特朗普口袋中腐败所得的数量,就像在雪天铲雪一样艰难。截至1月下旬,特朗普已从他重返白宫的第一年中,从无法追踪的加密货币投资、可疑的市场操纵以及来自外国和国内来源的赤裸裸贿赂中,私吞了高达40亿美元。他最好琢磨琢磨怎么藏钱,因为2026年3月31日,美国地区法官阿米特·P·梅塔裁定,特朗普对其在2021年1月6日造成的损失负有民事责任。

梅塔法官长达79页的审慎裁决(见此处)通过细致分析,重点区分了特朗普作为公职人员的犯罪行为(职务行为豁免权)与其在谋求职位时的行为——后者非职务行为,因此不享有豁免权,从而否决了特朗普的民事豁免权。该裁决严格遵循最高法院的豁免权裁定,并将允许来自国会议员和国会警察对他的索赔进入审判阶段。

此前一项裁决认定,特朗普在椭圆广场的演讲可能构成煽动行为,不受第一修正案保护。此后,特朗普法律团队试图根据《韦斯特福尔法案》,将美国政府替换为被告,声称特朗普的行为属于其总统职责范围。该动议被否决。根据2023年《布拉辛格姆诉特朗普案》的裁决,关键背景问题是:特朗普的言论或行为是“以公职人员的官方身份”说的或干的,还是“以谋求公职的非官方身份”说的或干的。

法院在应用豁免权裁决时指出,“总统利用其‘舆论高地’发表的许多言论,完全属于[总统]官方职责的外围范围”,因此享有豁免权。“法院的思路承认,总统就公共关切问题发表的言论通常属于官方行为——因此受到豁免保护。”但该豁免权裁决本身也承认,“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虽说总统位置显赫,但他也有非官方身份发声的时候——比如以候选人或政党领袖的身份。”Trump案,603 U.S. 629。跑去竞选总统,这可不是总统的官方工作。

证明损失肯定不难

1月6日那件事的因果关系,一看就明白。

2020年12月19日,特朗普发了条推文,点名极端组织,催他们赶紧到国会大厦,把对大选“被窃取”的怒火发泄出来。在后续沟通中,他暗示集会会“搞得很大”,并硬让7400万曾投票给他的支持者觉得自己的票没被算上,这不用说,肯定把他们惹毛了。

2021年1月6日,在白宫椭圆广场,他召唤的支持者聚集在那里,特朗普情绪激动地演讲,对下面的人说:“咱们干,往死里干,你们要是不往死里干,这国家就没啦。”接着他催大家“沿宾夕法尼亚大道走”,去“把我们的国家抢回来”。

按照特朗普的指示,被召集的人随后走向国会大厦,并以举世罕见、让全球震惊的政治暴力方式闯了进去。

尽管许多人恳求特朗普停止暴力,但他却在电视上舒舒服服地看了三个多小时,过了三个多小时才让暴徒住手。

至少七个人在这次袭击中丢了命。

当特朗普因1月6日事件被个人起诉索赔数十亿美元时,他将带着同样的蔑视态度出庭,再次大言不惭地谎称他在2020年获胜。陪审团不喜欢他,大部分美国人都看他不顺眼。他侵犯过女性,盗窃国家利益,并让我们脆弱的民主命悬一线。判多高都不算过分,美国人正眼巴巴等着这一天呢。

萨布丽娜·哈克是一名专栏作家,有25年以上联邦诉讼律师经验,专攻第一修正案和第十四修正案辩护。她撰写免费的Substack专栏《哈克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