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诊出喜脉后,夫君把流连青楼的二弟秦昭押回府中,对他冷声吩咐:
“你给她腹中孩子取个名字。”
秦昭靠在椅中,吊儿郎当地笑。
“就叫狗蛋吧,贱命好养活。”
沈娇娇当即笑出声。
“昭哥哥也太胡闹了,哪有给自家孩儿取这般粗鄙名字的。”
我心口一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彦礼这才看向我。
“大婚当日,我陪着娇娇,是秦昭替我洞的房。”
“往后每一次,皆是如此。”
“你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我耳边嗡的一声。
......
满堂丫鬟婆子都垂下头,无人敢看我。
我捂着小腹,声音发颤。
“为什么?”
秦彦礼皱眉。
“因为我答应过娇娇。”
“在她嫁给我前,不碰其他女人。”
我怔怔看着他。
“那我呢?”
“我是你的妻子。”
秦彦礼神色淡淡。
“我知道。”
“所以我才让阿昭过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
“新婚夜若无人进你的房,传出去,旁人会笑话你。”
“云家败落,你没有娘家撑腰。”
“我不想让你第一日进门,就落人话柄。”
我浑身发冷。
“所以我还该谢你?”
秦彦礼皱了皱眉。
像是不明白我为何这样不知好歹。
“阿宁,我已经替你保全了体面。”
我有些恍惚,转头看向秦昭。
秦昭轻佻一笑。
“大嫂,别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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