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来自俄罗斯“BARS-萨尔马特”部队的视频，正在军事观察圈里炸开锅。画面里，一架机翼下挂着四枚无人机、看上去颇有年头的教练机从草地跑道拉起，紧接着，这些被当作“空中弹药”的FPV（第一人称视角）拦截无人机离架，扑向远处的空中目标。这不是演习模拟，而是俄军在一线拿苏联时期的老飞机做起了意想不到的改装——专门在空中猎杀乌克兰的无人机。

视频的主角之一，是早就该进博物馆的雅克-52双座教练机。它的机翼下出现了6个外挂点，理论上能携带6枚拦截无人机，但起飞时实际只挂了4枚。更让人好奇的是，雅克-52的座舱只有两个位置，除了飞行员，另一名乘员究竟如何操控这些FPV拦截系统，目前还完全说不清。典型的FPV拦截器在飞行中需要专门的操控台和通信链路，而那狭窄的座舱里似乎根本塞不下这些设备。在这次演习中，俄方的拦截无人机对多个乌克兰无人机发起了攻击，被拍到的“猎物”里甚至包括几架玛雅诱饵无人机，以及一些尚无法辨识的机型。这意味着，雅克-52的改装并非一时兴起的实验室项目，而是已经被推到实战测试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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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改装思路来看，雅克-52的转换称得上“极限降本”。一架原本用来带飞学员的教练机，不用动大手术，靠着外挂模块就获得了一种全新的战场角色。尽管技术细节尚未公开，但这显然是俄罗斯把现有航空平台和低成本反无人机技术捏在一起的又一次尝试。

真正把“老古董开新花”推到极致的，是和雅克-52搭档的另一款机型——安-2通用飞机。这种上世纪40年代末首飞的双翼机，算起来已经服役了80个年头，是世界上持续飞行时间最长的型号之一，至今还在军民用领域到处蹦跶。安-2有一个突出的优势：机身宽大，舱内空间充裕。恰恰就是这个老式客货两用机天生的“大肚子”，让俄方可以把完整的无人机操控设备塞进机舱，从而绕开了雅克-52座舱空间不足的硬伤。拦截无人机从机身下方的挂载点发射，至于最大载荷能带几枚，机翼下未来会不会加装额外发射站，俄方现阶段一个字都没透露。

把安-2拉进这场拦截无人机计划，时机相当微妙。俄罗斯此前已经宣布要翻新恢复大约700架苏联时期留下来的安-2，而这个空中拦截无人机项目，看上去就是在为这批老飞机寻找新的用武之地。从最新流出的视频和试验动态看，这套组合拳打得很直白：把上世纪五十年代造出来运货、撒农药的“老黄牛”逼上信息化前夜，硬生生变成能从天际线上截杀多旋翼无人机的“空中猎手”。

在FPV穿越机已经成为地面袭扰主流的今天，俄罗斯把拦截思路抬到天上，用空中发射来应对空中目标，这本身就意味着反无人机战法的确在快速向立体化延展。80年前的木头与蒙皮，和电池驱动的图传云台，就这么被强行塞进了同一条战术链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