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遥一身利落作训服,脸上带着两滴泪,像朵清纯的軍中小白花
却在看向我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恶毒。
她突然朝我跪下,拿出一根軍用鞭子。
“季哥哥,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姐姐会受刺激,就算被俊俊咬死,我也不会伤害它的,都是我的错。姐姐,你打我吧。”
季尘渊错愕,眼底却闪过心疼。
紧随其后的爸妈看到这一幕,衣角都被他们捏变形,才堪堪维持住爱我的人设。
季尘渊想伸手把她拉起来,“什么意思?”
可沈舒遥倔强的跪在我面前,死活不肯挪动半分,扬起一张带泪的脸看向季尘渊。
“季哥哥,姐姐既然下不了手,就由你来吧,姐姐要是不出这口恶气,她的病肯定会更严重,不就是几鞭子吗?你狠狠抽,就算我被抽烂肉,只要姐姐能解气,我都心甘情愿。”
她说着,把鞭子强行塞到季尘渊手里。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是我在以病欺人。
连站在旁边的医生,也对她心生不忍,对我面露愤怒。
沈舒遥总能三言两语,就把我推上恶人的位置。
换做以前,我总是要为自己辩驳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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