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世纪交替以来,一些国家为加快经济发展,盲目推行国有化,反而破坏了经济规律、经济结构。国有化作为政府推动经济的手段,其初衷是保障国家安全、稳定就业或资源分配,过分追求国有化适得其反。
当部分国家脱离经济规律,盲目或过度追求国有化时,往往会带来财政负担加重、生产效率低下、资本外逃等负面后果,反而阻碍了经济的健康发展。
英国工党信仰欧洲的民主社会主义,从国有化开始,挽救英国经济。工党政府先后通过了八个国有化法令,把英格兰银行、煤矿、航空、钢铁等重要的行业国有化。同时,又实行福利国家。以后工党延续了这些政策,即使保守党偶尔上台也没有改变这种政策。
英国把重要的经济行业国有化,实行国家垄断经营,脱离了市场调控的优势,结果反而使经济更糟糕,“英国病”更加严重。七十年代末,世界石油危机,英国经济更加恶化,经济增长长期缓慢、停滞,通胀和财政赤字严重,社会矛盾激化。
撒切尔夫人上台的1979年第二季度,英国通胀高达10.8%,1980年中又上升到22%。撒切尔夫人纠正极端的经济政策,搞市场经济自由化,紧缩货币并减少国债。1983年通胀降至4.5%,GDP增长率达到3.7%。
2019年,拥有百年历史的英国钢铁公司(简称“英钢”)陷入破产清算,负债高达8.8亿英镑,面临数千工人失业的危机,当时欧美及日韩资本均拒绝接盘。2020年3月,中国民营企业敬业集团挺身而出,以约5300万至7000万英镑完成收购,并承诺在未来十年内投入12亿英镑用于设备升级、绿色低碳改造和员工薪酬保障。敬业接手后兑现了全部投资承诺,不仅稳住了英国本土基础钢铁产能,保障了当地数万个就业岗位,还在第一年实现了扭亏为盈。
随着欧洲能源危机和英国严苛碳排放政策的冲击,钢厂成本急剧攀升。敬业计划关停老旧高污染高炉,转型低碳电弧炉生产,并向英国政府申请10亿英镑的产业转型补贴。然而,英方仅同意提供5亿英镑,双方多次磋商未能达成共识。
英国议会强行接管英钢、全面国有化:违背契约的“强取豪夺”,通过了《钢铁行业(特别措施)法案》,授权政府强行接管英钢,实质性地剥夺了敬业的控制权、管理权和收益权。
英国全面国有化:2026年5月,英国政府进一步通知将立法对英钢实施全面国有化。同年7月16日,《钢铁产业(国有化)法案》正式生效,英钢被彻底收归国有。在补偿问题上,英国政府态度极其苛刻。敬业集团累计注资超12亿英镑,诉求至少补偿10亿英镑以收回投资;但英方仅愿提供不足1亿英镑的象征性补偿。
拉美一些国家错误地把国有化与民粹主义结合起来,导致经济停滞生长。20世纪80年代以来,部分拉美国家在面对经济结构失衡时,未能从根本上调整产业结构,而是选择走民粹主义路线。政府通过资源国有化和撒钱发福利来获取民意支持,但高福利资金往往依赖于国有化企业的短期收入,未能长期支撑。
委内瑞拉经历了过度国有化与“资源诅咒”,把私有企业收归国有,经济发展速度大为下降,从南美洲富国变成穷国。委内瑞拉曾拥有极其丰富的石油资源,但在前总统查韦斯执政期间,为了推行其社会福利政策,政府进行了大规模的国有化,将石油、电信、电力、水泥、钢铁、银行等国家命脉行业收归国有。
实行国有化后,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PDVSA)等核心企业被高度政治化,大量企业收入被直接抽走用于福利项目,导致企业无力进行油井维护和技术研发。这种缺乏长期经济动能投资的模式,叠加国际油价下跌,最终导致委内瑞拉经济崩溃、恶性通货膨胀以及民生凋敝,陷入了严重的经济危机。
在经历恶性通胀和石油产业崩溃后,委内瑞拉政府通过立法和战略规划重塑经济,摆脱“石油租金经济”的依赖,提出面向2030年的“七大转型”计划,核心是促进现代经济模式的多元化发展,政府大力推动轻重工业、农业及食品加工业。
委内瑞拉为缓解财政危机,重新吸引国际投资,政府绕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自行聘请华尔街投行作为财务顾问,启动了高达2400亿美元的主权债,以及国有石油公司债务的全面重组谈判,试图为石油、电力等关键领域解锁重建资金。
面对盲目国有化或激进私有化带来的经济阵痛,这些国家在后期的发展中,纷纷通过调整经济结构、引入市场机制、改善营商环境等方式寻求破局。拉美多国反思民粹主义,寻求财政与产业平衡。
这些国家走出困局的共同规律是:回归经济客观规律,通过产业升级、改善营商环境和拓展国际合作来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而非继续依赖行政干预或资源透支。拉美国家只有停止将国有化企业作为政治筹码,无底线发福利的提款机,改革改善劳动力市场,修复公共财政,并开展多边合作,从而激活本土的内生增长动能。
南非也经历了种族隔离制度结束后的土地改革,南非非国大政府遵循“自愿买卖”原则,由政府出资从白人农场主手中购地再分配给黑人。然而,由于政府财力有限、白人农场主漫天要价,以及部分黑人缺乏农业经验,改革进展缓慢。
农业的衰败恶化了南非的国际收支,导致该国深陷持续的经常项目收支逆差,严重损害了宏观经济的稳定,引发了严重的社会与经济连锁反应,资本与人才大逃亡:伴随土地政策激进化和针对白人的极端言论,超过百万白人精英离开南非,造成了农业技术断层,更导致国家关键产业(如电力、矿业)空心化。
南非曾是农产品出口大国,但到2007年,已沦为粮食净进口国,全国近五分之一的人口面临饥饿,产值暴跌与土地荒废:从1994年到2008年,南非农业综合产值下跌近27%。有数据显示,从白人农场主手里转给黑人的近600万公顷农地中,高达90%以上被荒废。
2024年3月,南非签署生效了新的《征用法案》,允许政府在特定公共利益条件下,以“零补偿”征收土地。这一法案被外界广泛视为加速南非农业“津巴布韦化”的危险信号,土地分配沦为“政治筹码”。
南非曾是农产品出口大国,但到2007年(非国大执政13年后),已沦为粮食净进口国,全国近五分之一的人口面临饥饿。从1994年到2008年,南非农业综合产值下跌近27%。有数据显示,从白人农场主手里转给黑人的近600万公顷农地中,高达90%以上被荒废。
伴随土地政策激进化和针对白人的极端言论(如部分政客煽动“无偿没收白人土地”),超过百万白人精英(包括工程师、医生、企业家等)带着技术和资本离开南非。这不仅造成了农业技术断层,更导致国家关键产业(如电力、矿业)空心化,成为南非经济持续衰退的重要推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