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届东盟外长会系列会议刚刚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完毕,70个国家的代表齐聚一堂,本应该讨论区域合作的场合,但是日本外相茂木敏充一到马尼拉就满场“点火”。从美日韩三国外长会、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东亚峰会外长会等,茂木一路炒作台海、南海、“中国威胁”等问题,已经把矛头指向了中国。中方代表团随即从三个方面进行反驳,一场关于亚太话语权的外交交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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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茂木先出席了美日韩三方外长会,和鲁比奥、韩国外长赵显坐在一起,讨论所谓的“防务合作”和“海事安全”,三方在“航行自由”、“印太和平稳定”上达成了一致意见。紧接着茂木又参加了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外长会,在南海、台海等问题上继续“加料”。

东盟地区论坛和东亚峰会外长会之外,茂木更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中国。他当着面炒作中方矿产出口管制、导弹试射等正当举措,给中国扣上一顶“单方面改变现状”的帽子。茂木此行的目的就是利用东盟多边平台,把日本包装成地区秩序的“维护者”,把中国丑化为“搅局者”,顺便拉拢域内国家形成对华包围圈。

要注意到的是韩国的态度。之前韩国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一度采取中立的态度,但是在马尼拉三方外长会之后,韩国在联合声明中最终附和了美国和日本的表态。一个“中等国家”在美方的压力之下选择随声附和,这就说明了目前亚太外交中“被裹挟”的现象有多普遍。

但是茂木的密集表演在马尼拉碰到了一个软钉子——王毅外长此行并没有和日本方面会面的安排。外交部发言人林剑7月23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说得很明白:王毅外长此次在马尼拉期间没有和日本方面会面的安排

同一时间,王毅以双边会见的形式见了鲁比奥、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加拿大外长阿南德、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和东道主菲律宾外长拉扎罗。美、澳、加、英之前都签署了那份所谓的“纪念南海仲裁案十周年”联合声明,日本也签署了——但是只有日本被排除在王毅的会见名单之外。信号已经非常明确。

面对茂木在多个场合的密集攻击,中方代表团从三个层面逐一驳斥。

第一,台湾问题上划红线。中国方面表示,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中国不会允许“台独”分裂势力以任何形式、任何名义把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直接回应的是高市早苗上台之后日本在涉台问题上持续挑衅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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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高市在国会公开表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言论,并把“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从口号变成了官方态度。今年1月,她在电视节目中又说出了“如果美军在台海受到攻击,日本不能袖手旁观”的话。5月份,日本和菲律宾联合声明中提到要进行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谈判,而划界范围就包括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中国方面随后用海警编队在该海域依法进行执法巡查来作答,所传递的信息一目了然。

第二,在南海问题上要用数据来说话。中方亮出了这样一组硬核数据:每年有30%的集装箱、34%的液化天然气以及40%的原油通过南海,上百万架次的民航飞机在南海上空飞行,没有任何一艘船、一架飞机受到过干扰或者阻碍。倒是个别国家派军舰、军机万里迢迢来到南海挑事碰瓷——这句话没有点名,但是谁在南海搞事情、谁从域外跑过来搅局,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

7月12日,也就是东盟系列外长会前的几天里,美国、菲律宾、日本等14个国家发出了一个所谓的“纪念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联合声明”。茂木本人还以外务大臣的身份发表谈话,自封日本为南海事务的“利益相关方”。当天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就紧急约见了日本驻华大使馆首席公使进行严肃交涉。耐人寻味的是,东南亚当事国集体保持了沉默,反倒是地理位置远在域外的日本跳得最欢。

第三,反击日本的“中国威胁论”。中方这段驳斥说得够直白:判断一个国家是否构成威胁,不看体量大小,看的是历史记录和现实政策。几千年来,中国从未侵略过包括日本在内的邻国,倒是日本上世纪30年代发动的侵略战争给中国和东南亚人民带来沉重灾难。

从现实层面看数据更扎心。日本防卫费已经连续14年增长,近五年来增长了60%,人均防卫支出是中国的三倍以上。高市上台之后就提出要把防卫开支占GDP的比例提高到2%,到2025财年防卫开支合计将达到约11万亿日元。日本政府自我解绑集体自卫权,谋求突破“无核三原则”,还囤积了包括44.4吨分离钚在内的大量核材料,足以制造数千枚核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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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总结可以一针见血地说:一个国家如果对它的历史罪行不承认、不反思、不正视,而不断地宣扬军国主义和加快再武装化,那么我们就有充分的理由对这样的国家保持高度警惕。

茂木在马尼拉的操作,放到更大的棋局里来看,就更清楚了。

日本在东盟会议上推销“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并不是为了关心东南亚国家的安全。高政政权想要做的事情很明确,就是利用东盟这个平台把日本变成亚太安全事务的“深度参与者”,为日本军工产业开辟出口市场,在美日同盟的基础上加强对中国周边的包围。

日本和菲律宾的关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今年5月,日本和菲律宾把双边关系提升到“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水平,并且签署了《军事情报保护协定》,推进了“阿武隈”级反潜护卫舰的交付工作,还开始了对台湾岛东侧海域的划界谈判。从兵力进驻、后勤互通到情报直通、装备共建,日本和菲律宾从联合军演到装备共享,整个合作体系已经搭建起来了,菲律宾实际上成了日本在南海搅局的前沿支点。

但是日本的做法是建立在根本性的错误判断之上的。

中国海空攻防能力今非昔比,近海防御体系越来越完善,对周边前置军事部署的反制手段也越来越成熟。日本在西南诸岛囤积弹药、架设导弹,并不能改变这一军事现实。而中国和东盟的经贸基建合作基础深厚,这是用安全叙事所不能替代的。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升级议定书已经签署,双方连续六年互为最大的贸易伙伴,贸易规模也在不断上升。对于东盟国家而言,中国带来的就是看得见的基建、产能和市场红利;日本带来的则是军舰、军演和选边站队的压力。谁轻谁重,东南亚国家自己会算账。

茂木在会场上说他和王毅“短时间接触”,但是中方外交部的回应是“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甚至连承认这次所谓的“接触”的意愿都没有。日本媒体的自我圆场,反而使这种外交冷遇更显尴尬。

目前中日关系处于高市上台以来最差的时候。涉台言论、日菲划界谈判、南海仲裁案炒作、防卫白皮书渲染“中国威胁”等,每一项都在积累中方的不满。中方的反制措施也正在逐步加码:发布赴日旅游留学预警、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加强日本民用产品出口管制、限制稀土出口等措施已经对日本经济造成了实质性的冲击。

高市政权应该要清醒了。日本可以在东盟会议上慷慨陈词,在会上发表联合声明、举行划界谈判、举办联合军演,但是这些行为并不能改变一个基本的事实:亚太地区和平稳定依靠的是区域内各国之间的相互尊重与务实合作,并不是域外势力的军事干预。日本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继续踩线,只会使自己在该地区更加孤立。东南亚国家可能在美日的压力之下偶尔表态,但是没有人愿意为了日本的地缘野心而把自己的发展利益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