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关注游戏新闻的观众有看过之前夏日游戏节上《剑星:血雨》的宣传片,只是这游戏新主角伊薇略显稚嫩的脸庞,干练的短发,让游戏在中外社区都引起了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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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外国DEI人士觉得游戏是在传播幼态审美,是在性化未成年人,而中文互联网上,关于假小子XP的争论则被搬到了台前,一边觉得《剑星:血雨》不用前作前凸后翘、长相成熟的伊芙当主角,而改用一个短发的年轻妹子,完全不符合自己的XP,更有甚者,对伊薇进行了无端联想,并以此猜测曾经浓眉大眼的反DEI游戏,如今却要投敌了。

而另一边则是觉得假小子是对的,假小子是好文明,况且新主角的身材也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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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提到假小子了,我这个爱好者就不得不吱声了。

那么不妨借着这次的争议,一起探讨一下这个延续了数千年,跨越东西方文化的XP,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究竟谁是中华文明中的假小子爱好者第一人?假小子真的毁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封建王朝?

上个世纪的欧美时尚是如何为假小子审美倾倒的?

日本ACG中的第一个假小子是谁?

互联网古先哲曾经说过:“假小子是究极的直男之选”,这到底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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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要理解假小子的魅力,先得弄清这个词到底指什么。

假小子的英文是Tomboy,现在通常指表现出传统上属于男孩特征或行为的女孩,比如穿着中性化服饰、参与活动量大的运动、性格爽朗直接。

在英语中,"Tom"长期被用作典型男性名字的代表,类似中文里的"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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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牛津英语词典》的记载,“tomboy”一词最早出现在1550年代,当时的含义是“粗鲁、鲁莽、吵闹的男孩”,到了1570年代,这个词转而指“胆大或不检点的女人”,而今天我们所熟悉的含义:“野性的、爱嬉闹的女孩,行为像活泼男孩的女孩”,要到1590年代才首次出现。

也就是说,tomboy这个词在诞生后的短短几十年间经历了从“男性”到“女性”、从“贬义”到“中性”的语义迁移。

虽然语义上女生可以像男孩一样,但在实践上,女生想像男生一样却没那么简单。

旧约《圣经》中就有“妇女不可穿戴男子所穿戴的;男子也不可穿妇女的衣服,因为这样行都是耶和华你神所憎恶的。”

所以在过去,尤其受宗教影响较多的欧美国家,女性想穿男装当假小子面临的可能是法律的惩处。

比如1576年,英国的独身女性多萝西·克莱顿(Dorothy Clayton)因穿男装在城市中行走,被法庭判为:“生活放荡,与多人发生关系”,最后被罚游街示众2小时,并送往感化院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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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知名女性作家乔治·桑(Georges Sand)就获得过男装许可。

进入19世纪后,虽然只有法国有明文规定禁止女性穿男装,但在欧洲其它各国,除了在表演以外,女性穿男装依旧被社会习俗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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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女音乐剧演员维斯塔·蒂利 (Vesta Tilley),因穿男装表演而大受欢迎,是19世纪90年代英国收入最高的女性

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随着欧美第一次女性主义运动兴起,加上自行车的流行,第一次世界大战战时、战后的物资需要,女性大量进入工厂参与生产工作,女性不能穿男装的社会规则才逐渐松动。

直到,1920年代,假小子(Garçonne)审美开始流行,女性穿着男装的风潮从舞台,吹到了更加大众的电影屏幕和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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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1924年的家庭照,红框中的人物为墨西哥女性画家弗里达·卡洛(Frida Kahlo)

葛丽泰·嘉宝 (Greta Garbo) 和凯瑟琳·赫本(Katharine Hepburn)两位影后在电影中频繁穿着男士西装,以既帅气又充满女性魅力的形象在好莱坞刮起了一阵“男装丽人”的荧幕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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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行服装界,假小子审美的领军人物则是前沿设计师可可·香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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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的可可·香奈儿

香奈儿的服装设计不见得全都是完全模糊了性别的衬衫和裤装,但也大量借鉴了男性工装的理念,力求简洁清爽,面料舒适,剪裁合身,样式摆脱保守,裙摆更短、领口更低,干练且不失美观。而这也是彼时“假小子”审美的核心:不仅限于外观上的男装化,同时也追求女性服装可以像男性一样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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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起1910年代的欧洲女性时尚,你就懂可可·香奈儿为什么会被称作“假小子”潮流的前沿设计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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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此开始,女性偏中性化的着装越来越日常化,催生出了一条独特的审美分支,所以当如今我们看到二次元中的假小子们能够穿着中性的衣服,一定程度上还得归功于彼时的审美改革。

二、

而在大洋彼岸,作为欧美文化的好大儿,日本也受到了假小子审美的影响,在结合本土的特殊文化后,将其演变成了一种标志性的萌属性。

在日本的ACG中,最早的假小子作品,据考据或许是1934年漫画宗师松本胜治(松本かつぢ)在《少女之友》杂志上发表的16页附赠漫画《神秘的三叶草》,这部作品的主角三叶草平时是一个牧羊少女,在目睹了强盗的暴行后,她戴上眼罩、穿着红色斗篷和黑色紧身裤,雷厉风行大大咧咧,像佐罗一样飞檐走壁,组织村里的孩子们反抗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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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著名的漫画评论家夏目房之介曾评价松本笔下女孩的活泼张扬,打破了二战前日本漫画中女性贤妻良母的一贯形象,而松本以假小子为主角、童话般的故事风格,也在战后被手冢治虫所沿袭。

手冢治虫于1928年出生,在5岁时随父母一起搬到了宝冢市,一直生活到24岁,可以说手冢治虫人生中最自由浪漫的青春是在宝冢市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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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去过宝冢市,就会知道当地有两大重点旅游文化IP,一是手冢治虫,二是1914年便成立的宝冢歌剧团。手冢治虫也多次在采访中谈到,自己的漫画深受宝冢歌剧团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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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冢歌剧团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演员皆为未婚女性,即便男性角色也是由女性穿上华丽的男性舞台装反串出演。

而手冢治虫的经典假小子漫画《缎带骑士》(リボンの騎士)很显然就受到了宝冢歌剧团的影响,故事中的主人公蓝宝石公主因为特殊原因,从小以王子的身份成长,学习剑术、骑马和战斗,在王子与公主两种身份之间不断切换。由此,也衍生出了如今假小子类型中的一大分支:王子型假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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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经典动漫《凡尔赛玫瑰》中从小就被当做男性培养的主角奥斯卡,以及《魔法少女的魔女审判》中喜欢说浮夸台词,不自觉地就能让身边女性入迷的莲见蕾雅,显然就是典型的王子型假小子,不过这种类型的假小子比起男性,应该更受女生欢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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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起假小子,就不得不提到一位漫画家:高桥留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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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1978年开始连载的《福星小子》中就已经绘制了相当符合当下审美的假小子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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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笔下经典作品,1987年的漫画《乱马½》,其男主角更是具有不折不扣的假小子属性,可能没看过这部作品的观众会觉得奇怪,男性怎么能叫做假小子呢?

《乱马½》中的男主早乙女乱马在修行时掉进了被诅咒的泉水中,自此,只要往乱马身上泼冷水,他就会变成身材姣好的少女,这种因为各种原因把性别转换为女性,内心却是不折不扣的男性的设定,也启发了另一种假小子分类:性转假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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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高桥留美子的作品《犬夜叉》的续作,《半妖的夜叉姬》的主角之一,杀生丸的女儿日暮永远又是一名假小子,只能说高桥留美子不愧是被称作“萌系宗师”的作家,果然是深谙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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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人可能会说了,王子型假小子和性转假小子,一个明显偏女性向,一个又有点gay里gay气,有没有王道一些的假小子?

有的兄弟,有的。

20世纪60年代,日本女排横扫国际赛场,斩获世界大赛三连冠,被誉为“东洋魔女”。1964年东京奥运会决赛上,她们更是创下了日本85%的夸张收视纪录,在全日本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女排热潮。

受此影响,1960到1970年代日本涌现出了大量以女排为主题的体育漫画,其中就包括了《青春火花(サインはV!)》和石之森章太郎的《排球女将(燃えろアタック)》,这两部漫画后来改编的电视剧都引进了国内,在国内有着一定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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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1968年开始连载的《青春火花》就出现了一名黑皮假小子,琼·桑德斯(ジュン・サンダー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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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拥有一头长度大约至颈部的黑色中短发,眼神锐利英气十足,性格鲁莽好斗甚至有些粗鲁、外冷内热、极度倔强,在刚加入排球队时没少和队员们起冲突,角色的外形结合性格使得琼的人设在彼时的少女漫画中极具辨识度,也为王道假小子属性树立了两个重要的标签。

一是拥有中性的行为举止,但在阳刚的表面下有着柔软的内心;二是运动属性,与矫健和高活力等关键词紧密相连,展现出充满力量与生机的肉体之美,可能还会搭配着代表着健康的黑褐色肌肤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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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影像

虽然拥有着这些属性的假小子古往今来有不少,但真正具有极高知名度,且把王道假小子属性发挥到极致的角色,还得是三浦建太郎于1989年开始连载的漫画,《剑风传奇》里的女主角——卡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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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思嘉拥有健康的深褐色肌肤,黑色利落短发,常年征战的佣兵生涯让她的身材精壮匀称,肌肉紧实而不笨重。

同时作为佣兵团的二把手,她意志坚定,沉着冷静,在伙伴面前鲜少展露过女性的性格特点,直到辣个男人闯入了她的生活,她才开始展现出女性温柔、细腻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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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卡思嘉一举奠定了短发、黑皮、健康的肉体、性格反差的best match,为现代王道假小子画出了一个框架,后面我们看到的不少王道假小子,不管是头发的长短、胸部的大小、或者有没有黑皮,其实也都是在这套假小子框架内在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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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虽然如今假小子在日本ACG里大行其道,但在中国,“假小子”可不是什么新鲜XP,从古至今,中国人都非常热衷于传唱女扮男装的假小子故事,其中最具名气的,要数收录进《语文》课本的北朝乐府名篇《木兰辞》,从“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的金戈铁马,到“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的闺阁红妆,估计木兰那些同行十二年的战友,看到这反差后都是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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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国有资料记载最早的假小子,应该要归属于夏朝的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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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桀、商纣、周幽王这三位亡国之君应该都背过吧,妺喜就是夏桀的宠妃,西汉刘向所编的《列女传》就记载,妺喜“女子行丈夫心,佩剑带冠”。

而桀王对妺喜的假小子行为不仅不排斥,反而喜欢得紧,经常把妺喜放在膝上,对她言听计从,并因妺喜的美色荒废了朝政,最终亡国,因此后世总把妺喜评为史上第一例红颜祸水,当越王勾践把西施献给吴王夫差时,伍子胥就劝阻夫差说:“臣闻:夏亡以妺喜,殷亡以妲己,周亡以褒姒。夫美女者,亡国之物,王不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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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3500年前因为爱假小子而爱得国破家亡的夏桀自然也成了当之无愧的,中国假小子爱好者第一人,说明假小子XP源远流长,与列位诸公癖好相同者,自古有之,喜欢假小子,实乃人之常情也。

但……这对吗?

得提一嘴的是,关于妺喜男装的记载没有太多的史实参考性,大多是后世为抨击其“不合礼教”制造其“祸水”的身份而添笔的艺术形象,大家切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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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唐代李公佐的传奇文《谢小娥传》就记载了谢小娥装扮成男性,替家人报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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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三言二拍”中,《刘小官雌雄兄弟》《李秀卿义结黄贞女》等多篇小说就有女扮男装而从商情节,从侧面体现了明朝商业的快速发展。

而清代弹词小说《再生缘》《子虚记》等不乏有女状元的情节,可见彼时对科举当官的推崇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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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和大陆都改编过《再生缘》的电视剧

当然还有大家耳熟能详的“梁祝”里,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结识同窗梁山伯,最终却无法结下姻缘的爱情悲剧,以及《红楼梦》里喜欢穿男装,性格直爽仗义,人见人爱的史湘云,醉卧花下石凳,活成了大观园里最透亮的霁月光风。

从古至今,女扮男装的故事可谓是层出不穷,当然,这和过去封建时代的社会因素有很大关系,让女性不得不女扮男装来实现个人目的或人生价值,但你也不可否认,这些故事中“假小子”设定,为人们带来了一种冲破了封建礼教的新鲜猎奇,女性身份所暗含的柔姿温婉的内在刻板假设,与外在男性的穿着举止带来的反差感,让假小子在审美上多了一层奇妙的张力,而这种反差的张力持续了几百上千年,在今时今日,依旧让许多人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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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茵版的黄蓉,我心中的最佳

四、

外网知名互联网文化讲师兰多教授曾提出过一个“假小子均衡模型”,认为假小子位于“酷”与“萌”的坐标轴中央,是两种属性的平衡;一旦过于偏向其中一端,就会变成单纯的酷妹或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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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兰多教授显然犯了一个学术错误,就是他假定了假小子的属性是稳态的,他没有观测到假小子的属性在个别情况下会无限往“萌”偏移,就像傲娇、雌小鬼、人妻,如果只看到她们平日展现出的性格,而忽略潜藏在她们内心深处最不为人知,最具反差感的那一面,那就会错过她们最大的魅力,假小子亦如是。

试想一下,一个平时大大咧咧、整天穿着宽松运动服、甚至经常勾肩搭背叫你“老铁”的女孩,在某个特定的情境下,比如被换上一件略显修身的约会装束,或者在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后,突然面红耳赤、甚至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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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小时候和你两小无猜,总是和你一起在乡下摸鱼抓虾粗枝大叶的青梅竹马,你们分开时是还不知道性别差异的年纪,而十多年后再见面,她却已经亭亭玉立,虽然还是过去那样随性洒脱,可当她发现你正在将她现在的身材和记忆对比时,又会变得扭捏慌张,眼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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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幻想时间

而这种原本称兄道弟处于“朋友”区的人毫无防备地展现出的吸引力最为致命,平时的“强硬”和“男孩子气”,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完美的催化剂,把假小子那股被压抑的纯粹的女性魅力成倍地放大,无限地放大!就像一个蓄满力的弹簧猛击假小子控的下丘脑,让爱意如火山一般蓬勃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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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_kitada

而假小子的魅力不仅体现在反差感上,平时相处时同样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她不会因性别刻意示弱,也不会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大多数时候,她更像是你的异性兄弟、你的好homie。她直率坦荡,不用你猜话里有话,遇到矛盾也更倾向于对事不对人,这种去性别化的交流方式大大降低了相处时的沟通负担。

同时,假小子往往和男性有着相近的兴趣爱好。她可以陪你聊游戏、聊动漫、聊模型,陪你钓鱼、打球、撸串,你不用去刻意营造什么特别浪漫,也不用费尽心机去给她提供什么情绪价值,你们只要自然相处,就能在彼此身上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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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和假小子相处,你不需要去做太多改变,不会有太多内耗,一切顺其自然,就能运营好这段关系,就像和你的兄弟相处一样普通平凡,但舒适有趣,老铁们,要是放在现实中我都不敢想这小日子得过得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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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_kitada

那么不知道有没有朋友会产生这样一个疑问,为什么不干脆找个真兄弟当伴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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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假小子不单纯是你的好战友,她既满足了男生对“伯牙子期”般知己关系的渴望,又在本质上是一位极具吸引力的女性。

社会心理学家埃莱恩·哈特菲尔德(Elaine Hatfield)曾将人类的爱情划分为“激情之爱(Passionate Love)”与“同伴之爱(Companionate Love)”,在传统的感情中,这两种爱往往此消彼长两难全,而在假小子身上,“激情”与“同伴”之爱实现了难能可贵的“我全都要”,她就是你完美的soul mate,“白天是最懂我的好哥们”与“晚上是我最爱的女人”合二为一的终极体验,这,就是假小子那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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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_kitada

结语

所以,聊了这么多假小子的历史与魅力,归根结底就一句话:假小子是合理的,XP是多样的,审美是自由的,玩家本该相互包容。

DEI人士过去骂《剑星》物化女性,“现实中根本就没有身材这么好的女性”,结果呢,女主的体模就是找真人扫的,现在又骂伊薇幼态审美,仿佛是选择性忽略了亚洲女性的长相和妆容本身就容易显年轻的特点,这些做法无非是想垄断"正常女性"的定义权,给玩家扣帽子,你支持,你就是物化,就是炼,让玩家群体内部争吵,让这个反DEI的重要阵营分裂,目前看来大有得逞的趋势。

但咱们自己人这边,喜欢《剑星》中伊芙成熟性感的长相,觉得《剑星:血雨》的伊薇不合口味,这很正常,到时候不买游戏就好了嘛,但如果看到短发女性,就要滑坡到《剑星:血雨》投降DEI,就要切割,是否矫枉过正了?

当然我不是让你无脑支持《剑星:血雨》,游戏内容具体如何,发售后自有公论,我要说的是,不要因为XP的不同而去捕风捉影,失去了理性的判断。

在如今这个游戏本身日益被外部杂音所裹挟的时代,我们这些真心热爱游戏的玩家,更应该团结,珍惜彼此间的“求同存异”,而不是因为XP的不同而筑起高墙。

所以,喜欢前凸后翘的伊芙,没问题;喜欢短发利落的伊薇,也没问题;两个都喜欢,那更是人之常情。XP没有高低贵贱,只有适合与否。与其大谈特谈对别人XP的不理解,不如分享一些自己的收藏,不仅造福同好,没准还能同化路人,有能力的,也可以多用AI跑跑动画,有一说一,最近伊薇的AI动画真把我看爽了,希望能多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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