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周六中午,阳光斜洒进三十二楼的复式客厅里。
林晨站在玄关处,将最后一对压水杯摆进酒柜。她今年三十一岁,是市规划建筑设计院的项目总监,平时在单位向来以思路清晰、行事缜密著称。这套两百多平的复式公寓,是她工作八年凭自己本事掏空积蓄买下的。
客厅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羊毛地毯。底色是柔和的米白,上面交织着藏青与暗红的波斯传统纹样,羊毛厚实修长,踩上去脚感绵软。
“小晨,这毯子铺上正合适!”
父亲林国强从厨房出来,洗干净手,摸了摸地毯边缘,脸上满是欣慰。林国强今年五十八岁,老一代的高级工程师,讲原则、重规矩,在家族里向来是说话顶用的人。
“爸,这太贵重了。”林晨笑着递上一杯热茶。
这块地毯是林国强专门托国外回来的老同事带的纯手工羊毛毯,足足花了八万二,作为女儿搬新家的高规格落成礼。
“你喜欢就行。你爸一辈子没送过你什么奢华东西,这块毯子扎实,耐踩。”母亲陈德华端着水果走过来,语气温和。
正说着,门铃响了。
林晨开门,门外站着舅舅陈德强、舅妈孙秀兰,还有表弟陈浩。
舅妈孙秀兰一进门,鞋都没换,眼珠子就在大客厅里来回扫视。她今年五十二岁,在街道小卖部干过,平生最爱攀比,嘴皮子利索却总爱在亲戚间挑刺。
“哎哟,小晨这房子可真够大的啊!”孙秀兰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吊灯和落地窗,“这装修得花多少钱啊?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买这么大房子纯属浪费!早晚是要嫁人的,以后还不是便宜了外人?”
表弟陈浩大摇大摆地坐在牛皮沙发上,拿出手机刷短视频,嘴里咕哝着:“姐,你这客厅电视才六十五寸?太小了,配不上这房子,换个八十五寸的呗。”
林晨拿来拖鞋递过去:“舅妈,先把鞋换了吧。”
孙秀兰撇了撇嘴,一边换鞋一边冲厨房方向嚷嚷:“大姐,姐夫!你们这也太偏心了,小晨买房子你们少说补贴了几十万吧?我家陈浩今年二十六了,在家里待业,你们设计院大门大户的,小晨又是总监,赶紧给陈浩安排个管理层当当啊!”
林晨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淡声开口:“舅妈,我们设计院招聘走的是市企统一考编和专业笔试。陈浩要是想来,下个月有公开招聘,让他投简历。”
“投简历?那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孙秀兰嗓门立马提高了八度,“你是总监,批个条子不就进去了?一家人说这种客套话,真是不够亲!”
舅舅在旁边干咳了一声,没说话,倒是紧紧抱着手里一个黑色防尘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房,把东西放好才出来。
林国强从厨房出来,脸色沉了下来:“弟妹,工作的事情有规矩,小晨要是谋私,单位领导怎么看她?坐下准备吃饭吧。”
孙秀兰白了一眼,低声咕囔了一句“养个女儿花那么多钱,对自己亲戚倒抠门得很”,这才极不情愿地坐到了餐桌前。
02
老少几个人围着餐桌坐下。除了舅舅一家,外婆也坐在主位上。老太太八十岁了,神智清醒,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棉麻衣服,安安静静地吃着菜。
餐桌中央摆着一盆刚出锅的水煮牛肉,汤汁浓郁,上面漂着一层亮晃晃的红油和爆香的干辣椒。
“哎呀,这汤放得太远了,妈够不着。”孙秀兰突然站起身,伸长了胳膊去端那盆足有五六斤重的红油菜汤。
“秀兰,用公勺舀就行,盆重,别烫着。”陈德华连忙伸手去扶。
“没事,我端过去近一点!”
孙秀兰根本不听劝,一把掀起大汤盆,直愣愣地往外拔。她没有沿着餐桌边递,反而踩着步子直接往客厅中央走。
就在她走到那块八万二的手工羊毛地毯正上方时,脚下忽然“滑”了一下。
“哎呀!”
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尖叫,孙秀兰手里的汤盆整个翻了过来!
“哗啦——!”
大半盆带着重油、重辣、滚烫的红油菜汤,一滴不漏地砸在了米白色的羊毛地毯正中心!浓稠的红油瞬间顺着羊毛纤维渗透开来,刺鼻的辣味在客厅里炸开,将原本高雅柔和的地毯染成了一块极其丑陋恶心的红色杂斑。
餐桌上一片死寂。
林国强的脸色刹那间铁青,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陈德华也愣在了原地,嘴唇颤抖。
林晨站在客厅边缘,看着地毯上迅速蔓延的油渍,眼帘微微垂了下来。
孙秀兰甚至连地上的汤盆都没捡,拍了拍手,大声嚷嚷起来:“哎呀小晨!你这地板怎么这么滑啊!差点把我这老腰给摔断了!你看看你,买的什么破地毯,搁在路中间挡脚!”
陈浩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低头继续玩手机。
“孙秀兰!”林国强拍案而起,“你端着汤往客厅走什么?这毯子是刚买的纯手工羊毛毯!”
孙秀兰不仅没赔礼,反而双手往腰上一插,脖子一梗:“姐夫,你吼什么吼?我不就泼了一点菜汤吗?值得你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大呼小叫?不就是一块破毯子吗?能值几个钱?一家人聚聚,你女儿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她一边说,一边瞪着林晨:“小晨,你别动不动就摆你那高管的架子。当年要不是我们陈家,你爸能有资金去搞什么承包工程?能有你们家今天?做人得懂感恩!一块毯子而已,洗洗不就得了?屁大点事还当个宝了!”
母亲陈德华眼眶发红,张了张嘴想反驳:“秀兰,当年……”
“妈,别说了。”
林晨打断了母亲的话。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面上没有一丝怒火,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默默走到卫生间,拿出一叠吸水毛巾和一桶清水,跪在地毯旁,拿毛巾一点点按压着上面厚重的红油。
“小晨……”林国强看着女儿的背影,心疼得握紧了拳头。
“爸,没事,先吃饭吧。舅妈也不是故意的,别伤了和气。”林晨抬头,冲父亲微微笑了笑,眼神清澈而深邃。
孙秀兰见林晨这副“软弱不敢声张”的样子,嘴角露出几分得意,拉着陈浩坐回桌前:“看看,还是小晨懂事。大姐,拿碗给我盛饭!”
整顿饭,林国强一口没吃,只是闷头喝茶。林晨收拾好残局,若无其事地招呼外婆吃水果,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
03
下午三点半,陈德强喝了几杯白酒,躺在沙发上打瞌睡。陈浩跑去阳台打游戏。孙秀兰则拉着陈德华在厨房里挑三拣四,打听林晨的收入和存款。
林晨走进了客房。
客房的软榻上,放着陈德强带过来的那个黑色防尘袋。
刚才陈德强进门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林晨全看在眼里。陈德强这几年迷上了所谓的“潮鞋圈”,五十多岁的人了,成天跟着年轻人凑热闹,到处吹嘘自己是“资深收藏家”,家里买了一堆鞋盒。
林晨拉开防尘袋的拉链,里面赫然是三个极其精致的黑色硬质鞋盒。
打开鞋盒,三双造型怪异、颜色鲜艳的球鞋躺在里面——一双是麂皮面接拼接的“倒钩”,一双是多孔透气网面款,还有一双是高帮皮革限量版。
林晨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闺蜜苏妍。
苏妍是设计院的采购经理,平时最爱研究各类奢侈品和潮牌,是个地道的社交达人。
几秒钟后,苏妍的语音弹了过来,语气极为震惊:“我的天!林晨你哪来的照片?这是超限量!那双麂皮的现在二级市场炒到四万多,网面那双两万八,高帮那双也得两万!三双加起来差不多十万块了!这是鞋圈死忠粉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林晨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十万块的宝贝。
她挂断电话,转身轻轻走回厨房。
厨房里,孙秀兰还在跟陈德华扯皮。林晨顺手从双开门冰箱的冷藏室里,拿出了两盒专门用来做高档烘焙的发酵黄油——这种黄油动物脂肪含量极高,带有强烈的发酵奶香味,而且黏稠度极高。
林晨把黄油块放进微波炉,微加热了十五秒。
黄油没有完全融化成水,而是变成了类似于浓稠面霜般的油膏状,散发着一股浓郁且略带酸甜的油脂气味。
她端着碗,重新走回客房,顺手将房门虚掩上。
林晨戴上一副一次性胶皮手套,挖起一大块软化后的发酵黄油。
第一双,麂皮“倒钩”。她将黄油顺着麂皮粗糙的纤维,狠狠地抹了进去,然后用手指反复揉搓,直到发酵黄油彻底渗入麂皮内部,将麂皮的绒面完全填平、封死。
第二双,透气网面鞋。林晨将油膏顺着鞋头的几百个微小网眼,用力挤压进去。黄油顺着网眼直接灌满了整双鞋的内衬和海绵层。
第三双,高帮鞋。林晨将剩下的半碗黄油,一股脑倒进了鞋内部的鞋垫下方和鞋舌缝隙里,顺手在鞋面光滑的皮革上均匀抹了一层。
做完这一切,黄油在鞋面上呈现出一种淡黄色的油脂光泽,但因为客房关着窗户,一时间并没有散发出太强烈异味。
然而,发酵黄油一旦接触空气并被海绵、皮革吸收,在常温下只需要经过一夜的氧化发酵,就会产生剧烈的恶臭——那种结合了奶腐味、汗臭味和油脂腐败味的酸臭,会像牛皮糖一样深深嵌入鞋材内部,水洗不掉,干洗报废。
林晨仔细检查了一遍,将鞋塞回鞋盒,系好鞋带,把防尘袋重新拉好,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
她脱下手套丢进垃圾桶,洗净双手,甚至还抹了一点护手霜。
走出客房时,林晨的表情依旧温和、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客套的微笑。
“舅舅,喝点醒酒茶吧。”林晨端着茶杯,轻轻放在了陈德强面前的茶几上。
陈德强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哎,好……小晨啊,明天我要去参加市里的潮鞋线下交流会,我那防尘袋你没动吧?”
“没动,”林晨笑容得体,“就在客房放着呢,好好的。”
04
第二天清晨,市郊一栋老旧单元房内发出了阵阵尖叫。
陈德强穿着一身潮牌服装,兴致勃勃地拎着防尘袋。他准备把这三双宝贝仔细擦拭一遍,然后带去鞋友会大杀四方。
然而,当他打开第一个鞋盒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类似于发馊大肠混杂着腐烂牛奶的剧烈酸臭味,轰然在客厅里炸开!
“咳!咳咳!这什么味啊!”表弟陈浩正穿着睡衣出来找水喝,被这股味熏得差点当场吐出来。
陈德强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眶里瞪出来。
他颤抖着手捏住那双麂皮“倒钩”,原本质感极佳的麂皮此刻变得油腻不堪,稍微一用力,指缝里就挤出了粘稠黄腻的油膏。再打开另外两个盒子,网面鞋里塞满了发黄的油脂,高帮鞋的鞋垫早已经被黄油泡得发胀、变形!
“这……这是发酵黄油?!”陈德强发出了惨叫,“我的鞋!我的三十万啊!!”
他在鞋圈向来跟人吹嘘这三双鞋值三十万。
陈德强疯了一样冲进卧室,一把拽住还在睡懒觉的孙秀兰:“孙秀兰!是不是你干的?!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孙秀兰被拽得头发凌乱,一懵之后破口大骂:“陈德强你发什么疯!什么我干的?病得不轻吧你!”
“还装!”陈德强眼眶通红,指着客厅角落里的烂鞋,“除了你平时天天骂我买鞋浪费钱,嫌我占地方,还有谁会干这种缺德事?!你竟然往我宝贝鞋里抹黄油!你这恶毒的妇人!”
“你血口喷人!”孙秀兰气得浑身发抖,“老娘昨天跟你去大姐家吃了一天饭,哪有工夫动你那鞋!你为了几双鞋打我?陈德强你算不算个男人!”
“除了你还能有谁?!鞋一直放在客房里,昨天回家我也直接放进柜子里了!就是你平时恨我买鞋,暗中下黑手!”陈德强酒精还没彻底散去,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敢吼我?老娘跟你拼了!”孙秀兰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夫妻俩在客厅里抓头发、捶胸口,打得不可开交。茶几上的玻璃杯摔了一地。
陈浩跑过来劝架:“爸!妈!别打了!就几双鞋至于吗!”
陈德强反手就是一推:“滚一边去!”
陈浩被推得摔倒在地,手掌扎在了碎玻璃上,嗷嗷大叫。整个陈家鸡飞狗跳,哭喊声、咒骂声响彻楼道。
在陈德强的逻辑里,这事绝对是孙秀兰干的——因为孙秀兰有撕他鞋盒的前科,而且昨天在林晨家,孙秀兰还当众唠叨过“陈德强买鞋花光了家底”。他压根连一秒钟都没有怀疑过那个脾气温和、被泼了菜汤都不敢发火的内向外甥女林晨。
05
同一时间,林晨的新家客厅里。
苏妍带着一名身穿西装的专业奢侈品评估师,正在给地毯做现场检测。
检测师拿着放大镜和光照设备,仔细查看了半小时,最后摇了摇头:“林小姐,这块波斯羊毛毯使用的是高纯度天然生羊毛,由于红油菜汤里含有大量的辣椒素、姜黄素以及高温动物油脂,已经完全渗入了羊毛根部的皮质层。我们尝试了局部干洗和超声波清洗,都无法去除色素,且羊毛纤维已经产生硬化和腐蚀。”
检测师出具了一份盖章的报告:“结论是:无法修复,价值整体报废。”
苏妍拍了拍林晨的肩膀:“八万二,就这么没了。你舅妈那张嘴和那双手,真是绝了。”
林晨拿过报告,语气平和:“没关系,报告留好就行。”
中午,林晨开车去了一趟父母家。
林国强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个有些发黄的塑料夹子。
“爸。”林晨倒了一杯热牛奶递过去。
林国强叹了一口气,翻开塑料夹子,里面是一张张手写的借条和记账本。
“小晨,昨天你舅妈说的那话……爸心里堵得慌。”林国强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当年你爸我确实是找陈家借过钱,但不是她孙秀兰说的‘靠陈家起家’。当年是你外婆拿出了三万块老本给我周转,我半年后就连本带利还了五万。”
林国强翻到下一页,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2014年8月,陈德强以‘做建材生意’为由,借走10万元,无利息,未还。
2017年3月,陈德强以‘陈浩交大学学费’为由,借走5万元,未还。
2019年11月,孙秀兰以‘看病资金周转’为由,借走3万元,未还。
“一共十八万。”林国强声音有些沧桑,“这十几年来,他们一家陆陆续续从我这拿走了十八万。你妈顾及同胞弟妹的情分,每次都拦着我不让我催。结果呢?在他们眼里,这倒成了我们欠他们的了!”
林晨静静地看着账本,拿出手机,把每一页借条都清晰地拍照存档。
“爸,”林晨收起手机,看着父亲,“有些账,积攒得太久,该算清了。不然受委屈的永远是讲道理的人。”
林国强看着女儿坚定而冷静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爸听你的。这钱,必须收回来;这亲戚,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
06
隔天下午,孙秀兰的电话打到了林晨手机上。
电话那头,孙秀兰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吩咐口吻,完全忘了前几天在林晨家撒泼的事情:“小晨啊,有个大事跟你说一声。下个月十五号,是你外婆八十岁大寿,刚好呢,你表弟陈浩跟人家姑娘订婚!这两喜临门,我们准备在金海大酒店合起来大办一场!”
林晨握着鼠标,语气波澜不惊:“那是好事啊,舅妈。”
“当然是好事!”孙秀兰得意地说,“对方姑娘家条件不错,人家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不过人家要求有面子。小晨,你那辆宝马5系,到时候提出来给你表弟当主婚车!还有,你认识的人多,酒店的酒水你全包了吧,算你这个做姐姐给陈浩的订婚大礼!”
孙秀兰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大寿和订婚宴合办,酒水让林家出,车子用林晨的,彩礼钱她还能从老太太那再扣点出来。
林晨嘴角微扬,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舅妈,”林晨缓缓开口,“外婆八十大寿是大事,亲戚朋友到时候都会来吧?”
“那当然!亲戚圈、还有女方那边的亲家全到场!至少十桌!”
“行啊。”林晨极其顺畅地应了下来,“大寿和订婚宴一块办,热闹。到时候人齐,咱们把该办的事、该算的账,一次性在大伙面前算明白。”
孙秀兰听不懂林晨话里的深意,只当林晨是服软同意出钱出车了,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就这么定好了啊!”
挂断电话,林晨点开手机通讯录,给苏妍发了一条微信:
“帮我个忙,下个月十五号金海大酒店,来参加个聚会。顺便,带上你的专业眼光。”
苏妍回了个“OK”的表情包:放心,保证准时到场看戏。
07
下个月十五号,金海大酒店二楼宴会厅。
红底金字的横幅悬挂在正中央:热烈庆祝陈老夫人八十华诞暨陈浩先生、张婷女士订婚答谢宴。
现场摆了整整十二桌,红毯铺道,灯火辉煌。
外婆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唐装坐在主桌大椅上,林国强和陈德华陪在一旁。女方准岳父张建国、准岳母刘敏也带着几位核心亲戚坐在同桌,双方正在热情地攀谈着。
陈浩穿着一身有些不太合身的西装,端着酒杯满场溜达装大爷。
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众人纷纷敬酒祝寿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一把推开!
陈德强面色通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白酒味,步履踉跄地闯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发臭的黑色防尘袋,眼神里透着一股被酒精撕裂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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