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复拍第20季，片场却少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人——那个搭建起全美连环杀手暗网的大反派埃利亚斯·沃特，他的扮演者扎克·吉尔福德已经悄悄离开。而他的告别方式，比任何一集剧情都更突然：最后一个镜头拍完，他没和任何人道别，转身就走了。

《犯罪心理：进化》作为原版重启，一开场就把沃特塑造成了BAU小组面对过的最残暴的对手之一，一个人关联62起命案，还搭建起一个串联各地连环杀手的暗网。编剧给了他一个极其奢侈的退场：因为严重失忆，沃特在精神鉴定中脱离了“精神病态者”的标签，故事线戛然而止。主创早就有共识，这个反派不可能一直赖在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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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福德在采访里倒是看得很开。他去年5月就跟美媒开玩笑，说自己早该滚蛋了，要不搞个衍生剧叫《犯罪心理：沃特》，专门拍沃特逍遥法外时在干什么，让BAU永远琢磨“这案子是不是沃特搞的鬼”。他甚至认真想过，如果不死，不如逃出去当一条永远抓不到的“白鲸”。没想到玩笑成真，沃特真的在20季开拍前被写走了。

“我们只能说希望他还能回来，但我知道的是，现在我并没有在片场拍戏。”今年7月，吉尔福德这样回应回归传闻。他把沃特称为职业生涯里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之一，因为每一季都能演出角色的不同面，而不是年复一年重复同样的戏码。告别的时候，他形容自己“栽在里面了”——明知道是最后一次拍摄，却始终开不了口说再见。

“我不擅长处理情绪，所以那天我感觉到那是最后一个镜头，东西还没正式收工，我就直接走了，谁都没打招呼。”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潇洒，只有一句闷闷的“挺糟的”。对一个把反派演到让人又恨又着迷的演员来说，这种悄无声息的离开，或许才是最锋利的表达——因为连告别的台词，都没人替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