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种地的冲动肯定是刻在我基因里的;我的家族谱系中,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没有商人、手艺人和泥瓦匠:就是一代代的祖先,直到不久之前,还在耕种土地。
我妈的两个舅舅都在印第安纳州拉波特种地,他们跟我外婆还有另一个姐妹一起在父母的农场长大。我爸那边的摩门教先驱19世纪在犹他州落了脚,大多数人一直留在自家农场,直到经济大萧条那会儿,许多人离开家乡去远方城市找工作,像我的爷爷奶奶一样,然后他们在芝加哥认识。
当有人跟我说他们对园艺不感冒时,而且我还经常遇到,我每次都挺惊讶的。干一天活——扛覆盖物袋子、推装满石头的独轮车、挖坑、蹲着种花拔草——之后那种肌肉酸痛的感觉,比去健身房锻炼更让我满足。两者都会让身体酸痛,但只有园艺能让你用美填满空间,这才是回报。
在经历今年又长又冷的冬天之后,四月大多时候又暖又湿,特别适合收拾花园。我发现别的啥都干不进去,而且我还挺乐意的。
学校放耶稣受难日假那天,我儿子(16岁)的几个朋友意外地来到了我家。时间太巧了。有个高架种植床,是2020年我大儿子建的,我一直用它种厨房用的香草,现在已经快散架了。我把多年生的香草挪到桶里,然后让那几个孩子把土搬到我家南侧新搭好的镀锌金属花床上,那里整个夏天都晒得到太阳。
你猜怎么着?这帮腰板硬的孩子拿起铁锹和手推车,直接就干起来了。当然,他们一边笑一边打打闹闹,虽说效率不咋地,但干得真彻底。新花床填满后,孩子们兴高采烈地把旧床拆了,而我趁他们不注意,赶紧溜到最近的ATM机。他们本来没提报酬就帮我干了活,等我给每人发了20美元时,他们开心坏了。
不过,今年最大的活儿是前院。去年春天我把院子围起来了,为了省钱,没在后院和前院之间装个门。因为后院进不去,现在得把割草机抬上几级台阶,才能弄到地势更高的前院。对我16岁的儿子来说这不算啥,但再过两年他就要去上大学了。
这就是我这么做的现实理由。
其实我特别想把前院那块地改造成一个大花园。去年夏天,我把周边的草都拔光了。然后沿着那条链式围栏种了旱金莲、勋章菊和百日草——这围栏沿着地界,从后院的隐私围栏一直伸到挨着人行道的挡土墙顶上。在围栏中间种了一棵黄喇叭花,它的藤蔓很快就爬满了整条链式围栏。
为了让整个空间看起来舒服又平衡,我没指望今年夏天就能把新花园弄完。“有计划,但别太死板”——这是我做事的原则,旅行也是这样,因为这样才能碰上惊喜。我的新花园也一样。
这个月,我清除了所有剩下的草。这些草和花,我打算换成小径,也许还会有一座雕像和一个挂鸟食器的钩子。但具体放哪儿,到时候再看情况。我前阵子在劳氏的清仓区,12块买了六株耧斗菜,前花园种了三株。
最近,一位朋友发了几张都市公园里蓝铃花盛开的花田照片。
“啊,是的!蓝铃花!”我想,然后买了一包种子,拌进半杯沙子里,然后撒在篱笆和房子挨着的那个角落里。如果一切顺利,明年蓝铃花就会像一条小溪一样,从那个角落流到耧斗菜那边。
上周末,我还好好打扫了一下前门廊,把它重新收拾出来。我吹走落叶,用吸尘器吸了地毯,把它们挂在栅栏上,用水管喷头的高压模式冲洗了一遍。晾干的同时,我提了一桶水,加入Murphy's Oil Soap,把门廊的地板、壁架、窗台甚至墙壁都擦洗了一遍。
这个周末,我会把在车库里过冬的夏季家具搬回前门廊,并把户外餐桌、椅子和遮阳伞放回后院露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会经常和家人朋友在这两处用餐,享受户外空间的景色、气息和声音。我想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联系霍莉·克里斯滕森:whoopsiepiggl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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