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天之内,中菲海上三度对峙。7 月 23 日至 24 日,两国公务船连续第二天在中国黄岩岛海域发生摩擦,海上距离一度压缩至 7 米,碰撞风险急剧升高。双方各执一词、相互指责,南海紧张局势再度升温。本轮冲突并非偶然,菲律宾精准抓住东盟外长系列会议在马尼拉举办的外交窗口造势,舆论博弈的色彩远超海上现场对抗。
黄岩岛历来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海警局通报清晰还原事发经过。7 月 24 日,菲律宾集结 7 艘公务船、3 艘海警舰以及多艘渔船,在黄岩岛管辖海域非法聚集。菲方三艘公务船无视中方反复喊话劝阻,执意侵闯相关海域。为捍卫主权、管控海上风险,中国海警依法采取喊话警告、航路拦阻、水炮喷射等驱离措施,强调现场处置专业规范、具备充分合法性。中方同时批评菲律宾近期多点滋事,继 7 月 20 日仁爱礁冲突之后,连续在南海多个点位发起挑衅,持续破坏海域和平稳定。
菲律宾方面则迅速开启舆论造势。菲海岸警卫队对外宣称,中方海警船近距离向菲渔业局船只喷射水炮,造成目标船只卫星通信短暂中断;另有两艘公务船遭遇水炮射击。菲方强烈谴责中方行动 “危险且不专业”,7 月 23 日菲方已经指控中方船只喷射水炮超过两分钟。面对菲方持续指责,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明确指出,菲律宾船只蓄意冲闯在先,要求马尼拉立刻停止侵权挑衅与对外炒作。
多方受访学者点破菲律宾此番行动核心算计。香港亚洲研究中心主任彭念分析,作为本届东盟轮值主席国,菲律宾迎来多国高官齐聚马尼拉的外交机遇。主动升级海上摩擦、大肆对外发声,目的就是拉高南海争端热度,推动议题国际化。受制于海上硬实力差距,菲律宾很难在一线海上博弈占据上风,因此将舆论战作为核心手段,持续塑造 “大国以大欺小” 叙事,博取国际同情,换取不对称博弈筹码。
区域国家已经释放谨慎信号。越南外交部公开呼吁各方保持克制,恪守国际法,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域外势力的介入,进一步放大局势复杂性。美国第七舰队宣布,“乔治・华盛顿号” 航母打击群穿越吕宋海峡驶入南海;菲律宾总统小马可斯还与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话,特朗普表态将在中美领导人会晤期间提及菲方诉求。中方对此警示,美国并非南海争端当事方,依靠域外势力挑衅滋事,最终只会沦为别人博弈工具,自食苦果。
四年多来,中菲双方经过多轮海上博弈,相互底线已有清晰认知,两国均无意走向大规模海上冲突。当前对抗形态集中在海警执法层面,属于低烈度海上摩擦。值得留意的是美国的双面策略:一方面公开向菲律宾释放安全承诺,另一方面也不愿局势彻底失控,限制菲律宾采取极端冒险举动,避免干扰中美高层互动安排。
海上对峙、外交喊话、舆论攻防交织,构成当前南海复杂局面。菲律宾想要借助多边外交舞台向外输出争端,试图拉拢外部力量制衡中国,但这套策略存在明显短板。东盟各国利益诉求分化,很难形成统一对华立场;域外大国的所谓支持,永远建立在自身地缘利益之上,不可能无条件为菲律宾承担冲突代价。
中国始终坚持,南海争端应当由直接当事国通过双边协商妥善处理,反对将问题国际化、阵营化。面对持续不断的侵权挑衅,中方海上维权行动不会退让。想要平息紧张态势,主动权掌握在菲律宾手中。唯有摒弃投机炒作、停止海上冒险行动,重回对话协商轨道,才是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唯一可行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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