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十年尘梦,生死茫茫》裴轻漪燕玄珩、《不等那把伞》穆慈欣纪楚誉
选秀时,嫡姐借口出虚恭。
落选后,她嫁给了心心念念的探花郎。
十年时间,穆慈欣陪纪楚誉一路走到权力顶峰。
可纪楚誉的后位始终空悬。
直到嫡姐和探花郎和离。
第二日,一道圣旨就把她接进了皇宫。
▼后续文:思思文苑
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不敢让自己多想:“是,劳烦公公传热水来。”
她自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纪楚誉靠坐在龙床上,半闭着眼睛在养神,大约今天两场宴席下来,他也并不轻松。
穆慈欣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抬手给他松了发冠,一下一下揉捏着头皮,纪楚誉大约是舒服的,不轻不重的哼哼了两声,声音像是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有些撩人。
穆慈欣心口颤了一下,手上动作越发用心。
“今天倒是很懂事。”
纪楚誉含糊了一句,掀开眼皮目光湛湛地看了过来。
穆慈欣不理会他这句像极了嘲讽的称赞,仍旧不轻不重的揉捏,可下一瞬就被人抓住了手。
带着薄茧的手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虽然还称得上温柔,可言语间却满是嫌弃:“都肿成萝卜了。”
穆慈欣一滞,猛地将手拽了出来,转身要走却又被纪楚誉抓住小臂拉了回去:“朕说的不是实话吗?你看看,丑成什么样子了?”
他一边嫌弃,一边仍旧一下一下地摸,不多时指尖便顺着袖子钻了进去,另一只手也揽住了穆慈欣的腰,将人压在了床榻上。
“待会乖顺一些,大年节底下,别让朕不高兴。”
穆慈欣抿了抿嘴唇,默认了他这句话,就算不冲着年节,只看他到了含章殿还肯全须全尾地回来,她今天就不想计较别的。
可这含蓄的赞同却还是让纪楚誉意外了,他撑起身体垂眼看了过来,直刺刺地许久都没移开目光。
穆慈欣有些羞窘:“看什么?”
纪楚誉一扯嘴角:“过年还真是件喜事。”
他含糊一句猛的低头亲了下来,明明只是个亲吻,可穆慈欣的嘴唇却肉眼可见的红肿,甚至还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穆慈欣很想纵容他,可还是被他身上浓郁的酒气给呛了一口,不得不侧头换了下呼吸。
“你先去洗漱……”
话未说完,脑海里却陡然响起来一道声音——
若不是因为醉酒怕伤了她们,你以为朕会愿意动你?
穆慈欣只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浇得她遍体生寒,她躲开了纪楚誉再次亲吻下来的嘴唇,嗓音微微发颤:“你喝酒了?”
纪楚誉被问得莫名其妙:“家宴如何能不喝酒?”
可穆慈欣问的不是这个——
“你是喝醉了才会回来的,是吗?”
纪楚誉醉酒有些不清醒,见她在这紧要关头说这些有的没的,眼底顿时露出不耐烦来:“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穆慈欣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下意识扭开了头,嘴唇上那细小伤口的刺痛感却陡然清晰剧烈了起来,果然醉酒的人容易失了力道,会伤人。
她垂下眼睛慢慢摇了摇头:“没什么。”
纪楚誉稍微迷糊了一下就醒了过来,一是习惯,虽然这些日子不上朝,可他以往都是这个时辰起身,便仍旧醒了;二则是穆慈欣走了。
这很正常,他不允许穆慈欣在龙床上过夜,那是后妃才有的恩宠,他要用这个提醒穆慈欣,她不配。
偶尔他闹得厉害,穆慈欣十分疲惫的时候,会稍微拖延一会儿,那时候他会毫不客气地将人撵下去,次数不用多,以穆慈欣的脾性,有那么一次就足够她教训深刻,再也不犯。
但今天是大年初一,昨天歇得又太晚,他以为穆慈欣多少会多赖一会儿地,没想到她会这么识趣。
外头传来开门声,是穆慈欣出了正殿,可脚步声却没响起,纪楚誉听着外头的安静,忽然好奇起来,抬脚走到了窗前。
穆慈欣果然没走,外头的雪还在下,此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穆慈欣裹着雪色的斗篷站在廊下,身形几乎和周遭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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