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今夜失序》苏雾眠靳承寒

苏雾眠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允絮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师姐,你醒了!”

他丢开手中的药筐,奔到靳承寒榻前。

一杯温水下肚,靳承寒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纳元,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啊?师姐也觉得很难听吗?”纳元操着那一口公鸭似的嗓音,逗得靳承寒忍不住想笑。

靳承寒又缓了一缓:“我病了多久了?”

纳元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已有半个多月了。”

靳承寒缓缓点点头:“是我连累你们,若非因我,药王谷如何会遭此大劫。”

“师姐胡说什么,我们药王谷一体同心,自然也要安危与共。”

靳承寒拉着纳元的手,止不住的鼻酸。

又过几日,被莫央灌了几日汤药,靳承寒渐渐能下床走动了。

只是到底大病一场伤了元气,在屋子里没走几步便要歇息。

直到初夏时节,靳承寒终于被允许出房门。

她刚一踏出房门,就被贴着墙根坐乘凉的人吓了一跳。

此人一身简朴的村民打扮,草帽遮在脸上,似是正在睡午觉。

靳承寒轻手轻脚的越过他,坐到院中的竹椅上去。

虽然是夏季,但竹椅上依旧垫着厚褥子,显然是怕她磕着碰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正在树荫下微眯着眼,享受树隙透下来的点点阳光。

忽然一道影子遮在身前,将那点唯一的阳光都挡了个干净。

靳承寒不满的睁开眼,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正望着她,她认出此人就是刚才在墙根处午觉的村民。

靳承寒撑着扶手坐起身来。

“你要找桑里?还是莫央?”

药王谷的村民来竹舍,无非就是找大师兄和二师兄,她早已司空见惯。

村民们找桑里和莫央的理由也五花八门,极少数是因为病了,大多数反倒是一些琐事。

譬如什么猪难产了,养的蛇不见了,小孩子不听话……

此类种种,都是他们要操心的事宜。

谁料那男子摇摇头,反而坐到了旁边竹椅上。

靳承寒以为他要借此处睡午觉,便闭上眼,不再理会。

直到暮色降临,靳承寒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侧之人灼灼的目光险些吓了她一跳。

白日里那个男人仍旧坐在竹椅上。

靳承寒指了指漫天夕阳:“天晚了,你回家去吧。”

男人似乎听不懂似的,替靳承寒倒来一杯温水,又在竹椅上坐下。

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在桑里踏入竹舍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靳承寒赶忙招呼桑里:“师兄!这个村民在这儿待了一天,也不说话。”

纳元有些沮丧:“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这是大师兄设陷阱抓野猪的时候无意中得来。”

“那正好,我们烤了鹿肉,等大师兄二师兄回来一起吃。”

靳承寒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精巧的匕首,不过两三下,就从半只鹿身上片下好些肉来。

将这些肉洗净腌制,又支使纳元砍了竹子来做竹签儿,靳承寒麻利的串好肉串,备好调料。

天黑之前,这些肉串已被架到炭火之上,烤得滋滋作响。

纳元眼巴巴的看着,眼珠子都要黏到鹿肉上去了。

靳承寒戳了戳他的额头:“刚刚是谁说要等大师兄二师兄来着的?”

说着,她还是心软递给了纳元一串鹿肉。

顾不上烫,纳元斯哈斯哈的将鹿肉塞进嘴里,吃的满嘴油光。

靳承寒笑着弹了弹他的脑门:“馋鬼。”

她抬起头,正欲问阿许要不要来一串,却见阿许的瞳子紧紧望着他,黑色的瞳仁里映着红色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