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琢磨过这么一档子事儿——平常嘴里头嘟囔的那些丧气话,什么"我这破身子骨""活着真没劲""这辈子算完了",听着像是随口发牢骚,可保不齐,这些字字句句都跟长了腿似的,自个儿往你身体里钻,一点一点把你的精气神儿给啃噬干净。今儿个咱们就唠一个实打实发生过的故事,这故事听完,你兴许会拍着大腿寻思:原来我这张嘴,才是自个儿命里最大的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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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英国爱丁堡,有个叫玛格丽特的妇人,四十出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丈夫是银行里的经理,儿子在皇家空军开战斗机,家里头三套公寓收着租子,银行里还躺着二十八万英镑的积蓄。邻里街坊没有不羡慕的,都说这女人是掉进福窝里了。可老话讲"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1972年那年,她丈夫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哄着骗着让她签了一摞子文件,玛格丽特没多寻思就落了笔,结果倒好——丈夫扭头就把三套公寓全过了户,又卷走所有存款,带着个十九岁的黄毛丫头奔了澳大利亚墨尔本,连句囫囵话都没给她留下。

这还不算完,同年秋天,她儿子在北海搞夜间飞行训练,战机液压系统突然失灵,跟块铁疙瘩似的扎进了大海里。救援队捞了三天三夜,最后就捞上来一只飞行靴。短短仨月工夫,丈夫跑了,儿子没了,家也散了——这三锤子砸下来,铁人也扛不住啊。玛格丽特当场就垮了,整宿整宿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人瘦得脱了相。转过年来,1973年春天,她突发脑中风,左边身子彻底瘫了,胳膊腿儿跟不是自个儿的似的,医生拿着片子端详了半天,末了丢下一句:永久性损伤,没治了。

您听听——四十三岁,瘫痪,无依无靠,这搁谁身上不是万丈深渊?她被送到了市政底下的收容所,最后塞进了一间由废弃厂房改的地窨子里。那屋子没窗户,白天黑夜全靠一根荧光灯管滋啦滋啦地响着照明,顶上的石棉瓦常年漏水,滴下来的锈水黄澄澄的,顺着墙根淌成一道印子。一日三餐雷打不动——一罐子凉豆子,两片硬得能砸核桃的面包。每周二有个志愿者来帮她擦把身子,其余时候,她就跟被世界忘了一样,静静沤在这潮湿阴冷的角落里。她也想过自我了断——绝过食,拿碎玻璃划拉过手腕子,可护工发现后,只是把她右手往床架上一捆,丢下句"别给大伙添乱"就走了。那些年,甭管是旁人还是她自个儿,都觉着这辈子算是交代了,剩下的日子不过是等着阎王爷哪天想起来勾这一笔。

可谁能想到呢,就在她被困地下室的第五个年头——1978年冬天的一个深夜里,屋顶暖气管突然爆了,一股子黑乎乎的锈水跟下暴雨似的浇了她满头满身。她瘫在冷水洼子里,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冻得直打摆子。就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节骨眼上,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了祖母的影子——那老太太是格拉斯哥乡下的草药婆子,给人瞧病时总爱把老茧子手往疼处一捂,嘴里念叨:"孩子,你的身子知道咋好起来,它就得听见你许它好。"这句话像颗火星子,噗一下把她心里那堆死灰给点着了。她躺在冰水里头,忽然嘎嘎乐出了声,冲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说出了瘫痪以来头一句囫囵话:"我的身子还记得咋好起来。"

打那天起,这老太太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念叨"我不行了""我完了"这些个丧门星的词儿,反倒开始在脑子里头放起电影来了——她闭上眼,把祖母家那间阳光房一寸一寸给复原出来,玻璃顶透下来的暖阳,照在花盆边的青苔上,那热乎劲儿仿佛真就铺到了她冰凉的左腿上。她把自个儿瘫痪的半边身子比作暴雪夜断了电的城,把浑身上下的细胞比作抢修线路的电工师傅,每天清早醒来头一件事,就是冲着左腿打招呼:"老伙计,早啊!今儿咱修哪座信号塔?"护工们在背后嚼舌头,说这老太太关地下室关疯了,尽说胡话。

可变化偏偏就这么悄么声儿地来了。第六周上,志愿者给她冲澡时,温水滑过左小腿肚,她猛地觉着一股子酥麻蹿了一下——虽然就短短三秒钟,可那感觉跟大冬天喝了一口滚烫的姜汤似的,从嗓子眼暖到脚后跟,她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三个月后,她左脚的大脚趾能跟着自个儿心里打的拍子一翘一翘了;七个月头上,她扶着床架子,愣是稳稳当当站了十二秒;整整十三个月之后——1979年冬天,她拄着两根拐棍,一步一步从那个漆黑的地下室里走了出来。那天爱丁堡的天湛蓝湛蓝的,久违的日头晒在脸上,她眯着眼来了一句:"我就说嘛,我这座城,迟早得来电报。"您听听,这话里头带着多少自个儿给自个儿撑腰的劲儿!

后来她靠着教会慈善机构的帮扶,搬进了一间带窗户的小公寓。1981年,她考下了社区大学的心理咨询证,专门去陪那些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绝症病人,还有那些陷在抑郁里头拔不出来的年轻人。她在街边租了间巴掌大的工作室,门口戳了块木牌子,上头就一行字:"你的身子在听你说话。"现如今她早就能扔了拐棍满大街溜达了,七十多岁的人了,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

这个故事后来被写进了约瑟夫·墨菲那本《潜意识的力量》里头。墨菲博士打了个特别实在的比方——说人的潜意识就是一台全年无休的超级计算机,它不分好歹,你喂给它啥它都全盘接着。你整天念叨"我完了",它就老老实实帮你把"完蛋"这事儿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改口说"我能好",它就撸起袖子帮你张罗"好起来"的活儿。这可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唯心主义,里头藏着实打实的科学道理——神经可塑性、安慰剂效应,现代医学把这些早就掰开揉碎讲透了。古人说"境由心生",这话搁在潜意识上头,那真是一点不虚。

可有人要撇嘴了——这不就是自个儿哄自个儿开心吗?我倒想反问一句:那您整天贬低自个儿、把"我不行"挂嘴边上,难道就不是哄骗吗?区别只在于,前者哄的是向阳的路,后者骗的是往沟里走的道儿。日复一日的消极念叨,潜意识能给你一一变现;那换成正向的念头,它凭什么就不能给你张罗出个好光景来?

玛格丽特用十三年时间,从地窨子里头一步一步走回了太阳地儿底下。她没吃什么灵丹妙药,也没遇上神仙搭救,她只是换了换嘴里念叨的话头,改了改脑子里头放的片子。咱们每个人身子骨里头,都住着一位不离不弃的老工程师——它不挑活儿,不嫌累,就等着你给它指条明道儿。你给它的是恐惧,它就替你筑围墙;你给它的是信念,它就替你开门窗。

所以啊,今晚临睡前,您不妨也把手往胸口一搁,认认真真跟自个儿说一句:"我的身子辛苦了这么多年,从今儿起,咱往好了走。"别小看这一句碎碎念,它兴许就是您这一生里头,最值钱的一句话。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