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世纪以来,英国只有一个“10号”。这座位于唐宁街的联排官邸自1735年起一直是英国首相官邸,享誉全球,也是首相权力的象征。但如今,曼彻斯特一栋办公楼里也出现了第二扇黑色大门。
安迪·伯纳姆计划把赫伦大厦——英国政府通信总部在英格兰西北部的基地——打造为英国的“中枢神经”,以此表明将认真兑现缩小困扰英国多年的地区差距这一承诺。
由于大楼内长期进行高度机密工作,外界近年来几乎没有机会进入其中。不过,伯纳姆周五向媒体开放了大门,让外界得以一窥这个办公室。至少每周有一天,英国将从这里运转。
入口处立着一扇仿制的“10号”大门迎接来访者。玻璃幕墙办公室上印有曼彻斯特工蜂图案,这也是伯纳姆纹在手臂上的标志。
楼内还陈列着斯坦利·周创作的肖像画。画中人物包括足球运动员马库斯·拉什福德、数学家艾伦·图灵、妇女参政运动人士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和诗人莱姆·西赛等曼彻斯特名人。
伯纳姆在大曼彻斯特担任市长已近10年,因此对这栋建筑并不陌生。他站在一处开放空间内,脚下是灰、棕、米色相间的花纹地面,巨大的窗户俯瞰阿尔伯特广场。他把这一刻形容为“兜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这里与历史感厚重、气派庄严的唐宁街10号形成鲜明对比。不过,尽管唐宁街10号外观显赫,长期在其中工作的人一直抱怨那里的办公条件并不理想。
不同团队被安排在建筑内彼此分隔的各个区域,中间由如同迷宫般曲折蜿蜒的走廊相互连通,日常通行颇为耗时。办公条件方面,工作人员往往集中挤在狭小的办公室内,空间局促、设施紧张;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楼内宽敞气派的国事厅室却长期闲置、鲜少启用。这种布局安排既折射出实际工作空间与仪式性场所之间的功能错位,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团队之间的沟通效率与日常办公体验。
基尔·斯塔默曾私下开玩笑说,他有时打开一扇原以为是储物间的门,却会发现里面坐满了人。尽管唐宁街10号有资深“住户”——首相府猫“拉里”,但人们仍能看到老鼠在办公桌之间乱窜。
助手们说,那里的空调和供暖时好时坏,冷水龙头有时流出的也是温水,食物还得从隔壁内阁办公室食堂送过来。一名唐宁街10号官员说:“这栋楼七拼八凑,根本不是一个现代化的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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