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工党全国代表大会现场出现了尴尬一幕:三名中国外交官刚落座,就发现两名来自“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的人员也拿着正式观察员证件,坐进了会场。
这两人不是临时混进来的,也不是拿着普通旁听票随便看看,而是经过提前登记、由主办方发放证件,可以参加为期三天的会议议程。工党全国代表大会是澳大利亚工党四年一届的最高层级集会,现场还邀请了二十多个国家的外交官旁听。这样的场合,涉台安排显然不可能只是随手一张门票那么简单。
中方外交官随即找到工党全国书记保罗·埃里克森交涉,要求澳方把两名台方人员请出会场。中方已经把问题说得很明白:台湾问题涉及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任何借助正式政治活动为“台独”制造国际曝光的做法,都不可接受。
埃里克森没有接受要求,给出的解释是,两人只是普通观察员,并非正式外交人员,因此“有权”继续留在会场。
这套说法看上去是在谈身份,实际上是在绕开问题核心。台湾地区人员以什么名义出现,并不能改变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这一事实,也不能靠“观察员”三个字,就把政治性质包装成普通会务安排。
交涉持续数小时仍没有结果,中方代表团随后集体离场。当天下午,三名中国外交官没有再参加相关旁听和对话安排。其他外交观察人士很难把这一举动理解成普通离席,一名工党代表也直言,中方先提出抗议,随后离开,释放出的信号十分清楚:这就是一次公开的退场抗议。
第二天,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回应此事时表示,台湾当局人员四处“蹭会刷存在感”,进行谋“独”活动,注定徒劳无功。中方敦促有关方面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妥善处理涉台问题,不要为“台独”分裂行径提供便利和平台。
这几句话并不复杂,但分量很重。“蹭会”点出了台方人员借助他国政治活动制造所谓国际空间的做法;“刷存在感”说明这种出席本身就是政治操作;“注定徒劳无功”,则直接表明,无论拿到什么证件、参加什么会议,都不可能改变一个中国原则得到国际社会普遍承认的现实。
更刺眼的地方,在于澳方承诺和行动之间只隔了72小时。
7月20日,澳大利亚外长黄英贤在马尼拉出席东盟外长会议期间与王毅会面,并重申澳方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不支持“台独”、重视对华关系。7月23日,澳大利亚工党全国代表大会就给台方人员发放正式观察员证,让他们坐进会场。
前脚作出政治承诺,后脚就在执政党大会上安排涉台人员公开露面,这种落差很难仅用会务疏忽解释。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在澳大利亚存在多年,澳大利亚政治圈不可能不知道它的敏感性。把相关人员提前注册、发证、安排参加完整议程,至少说明工党内部有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澳方也许以为,只要套上“观察员”的马甲,就能把事情控制在模糊地带;既给台方一个露脸机会,又避免公开触碰一个中国政策。问题在于,涉台问题不是文字游戏,更不是换个称呼就能绕开的底线。
中澳关系经历过莫里森时期的急剧恶化。莫里森政府无视中方警告,执意在台湾问题上发表挑衅言论,推动所谓官方联系,导致两国关系跌入低谷,贸易和外交交流都受到严重冲击。阿尔巴尼斯政府花了多年时间,才让关系逐步回暖,如今却又在台湾问题上试探底线,难免让人怀疑,澳大利亚是否正在重走老路。
澳方为什么要冒这个险?背后至少有几层现实压力。
一方面,中国与太平洋岛国的正常合作,正在冲击澳大利亚长期经营的地区影响力。澳大利亚一直把南太平洋视作自己的“后院”,中国同岛国开展基础设施、经贸和发展合作后,澳方却频频炒作所谓安全威胁。合作本身并不针对澳大利亚,但它让澳方感到,过去那种对地区事务的主导地位正在被削弱。
另一方面,澳大利亚长期把安全依附于美国,把美国主导的地区军事秩序当作自身战略支柱。中国海军远洋活动日益常态化,综合实力不断提升,澳方的战略焦虑也随之上升。中国并没有因为正常活动就把澳大利亚当作目标,但在“阵营对抗”的思维下,澳方仍会把中国的发展和军事能力增长解读成压力。
不敢与中国正面撕破脸,又想向美国和国内保守力量证明自己“足够强硬”,台湾问题就成了最方便的政治筹码。炒作涉台议题成本低、声量大,还能暂时转移国内对经济、民生和执政表现的关注。
更矛盾的是,中国仍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澳方需要中国市场和经贸合作,却又在南海、投资审查、地区安全等问题上不断配合美国制造摩擦。一边享受合作红利,一边拿合作对象当假想敌,这种做法说到底是在拿澳大利亚自身利益下注。
中方这次没有把事情扩大,也没有在现场争执升级,而是先交涉、给对方纠正机会;对方拒绝后,代表团立刻离场;第二天再由外交部公开定性。动作很克制,态度却没有任何含糊,既表达了抗议,也给澳方留下了回头处理的空间。
澳大利亚工党大会里的两张观察员证,看似只是两个人、两张纸,实际考验的是一个国家能否兑现自己的外交承诺。靠挑衅换不来话语权,靠模糊操作也绕不开主权底线;中澳关系想继续回暖,前提只有一个:说过的话要算数,承诺的原则不能打折。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