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死了五十一年,诗还在传,官没当上一个,他写诗不是为了出名,是真想混个饭碗
717年春天,四十岁的孟浩然赶到长安,带着那首《望洞庭湖赠张丞相》,想请宰相张说帮自己一把,这首诗前面描写湖面开阔,最后两句却直接说出他的难处,想过河却找不到船,闲待着又觉得对不住这太平年月,其实就是要张说拉他一把,可当时张说正被政敌紧紧盯着,不敢随便让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进自己的班子。
七年后的727年,他去考科举没有考上,考官写了八个字的评语,说他专门研究写诗,却不懂处理政务,这意思很清楚,朝廷需要的是会管粮食、懂得法律、能去边关办事的人,不是只会押韵写诗的,那时候科举考试里,写诗只是额外的点缀,不是必需的资格。
后来张九龄当上宰相,在738年召李白去翰林院试笔,眼看机会来了,李林甫却把张九龄扳倒,整个推荐流程就停掉了,再过两年,荆州刺史韩朝宗又来找李白,说要保他进朝廷做事,李白回了一句“怕连累你前程”,这话听着客气,其实是他看透了,韩朝宗举荐他,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真能用得上李白吗,也不一定。
他于公元740年秋天去世,年纪五十一岁,葬在襄阳的鹿门山,只是简单下葬,留下的诗稿大多散失不见,只剩下那首写洞庭湖的诗被人反复传抄。有趣的是,这首诗原本是他为谋求职位而写的信,后来的人们读着读着,却觉得它格外高洁,甚至把他看作“士不遇”的典型人物。其实孟浩然当时只是想求得温饱,哪里料到几百年后,大家会把这首诗当作精神的象征。
那时候还有储光羲、綦毋潜这些人,诗写得不错,但不会算漕运的账,不懂边防怎么安排,后来都默默无闻了,他们经常在洛阳的酒馆见面,跟高适聊打仗的事,跟王维谈佛学道理,和李白一起喝酒聊天,这些聚会表面像是文人相聚,实际是没正式工作的人互相帮忙,有人听说机会就提一句,但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张九龄倒台后的第二年,李林甫对皇帝说“野无遗贤”,意思是天下人才都已在朝廷中,没有遗漏的,这话听着荒谬,却没人敢反驳,孟浩然在去世前据说念了句“夕阳无限好”,不是在感叹景色,而是明白盛唐的光芒正被权谋渐渐吞噬,他没有留下高官职位,只留下几首诗,里面全是想要做事却被挡在门外的真心话。
如今课本还收录《望洞庭湖赠张丞相》,不是因为这首诗帮哪位官员升了职位,而是因为它揭示了一个真实情况:在那个时代,会写诗的人往往最先被官场排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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