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打车赶到广州火车站,进站前买了一顶帽子、一副墨镜。他将帽子戴好、墨镜架稳,遮掩住面容,随即走到售票窗口前。“最近发车的票,往哪走?”窗口内的售票员抬头问道:“你要去哪?”“我也不知道去哪,就问现在最近发车的是哪个方向?”王平河沉声说道。“我给你查一下。”售票员简单核对票务信息,随口回道:“可选的不少,新疆、西藏都有,近一点的还有石家庄,这趟车四十分钟之后就开。”王平河当即拍板:“石家庄就行,给我来一张石家庄的票。”售票员很快出票,将车票递了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在候车室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中途泡了一碗方便面,加了两根火腿肠,大口吞咽着吃得饱饱的。临检票上车前,他又把新买的帽子牢牢扣在头上,全副遮掩。他心里清楚,香港那边环境宽松,低调行事便可自由走动,根本不用这般层层遮掩。可内地不一样,尤其是广州,龙哥的势力盘根错节,白房的手段更是狠戾,一旦被盯上,根本没有脱身的余地,稍有不慎就会被死死按住。唯有驶出广东地界,心里才能稍稍踏实。他买的是软卧车票,却格外谨慎。在未驶出广东境内时,即便软卧包厢空着,他也全程待在硬座车厢,半点不敢松懈。直到列车彻底驶出广东,他才敢起身返回软卧包厢,身子一沾床铺,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倒头就沉沉睡去。次日下午六点左右,列车抵达石家庄站。王平河走出火车站,抬眼望去,街头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格外热闹。他头戴帽子,身上斜挎着一个背包,包里装着段老三给的钱款和手表,手头还剩五十多万现金。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开口问道:“去哪啊?”“你知不知道咱们这儿最大的洗浴会馆?”王平河问道。司机立马应声:“认识!太熟了,那家店里有好活儿。”“什么活?”“白发魔女。”司机笑着打量他,“听你口音是东北来的吧?远道而来,是想过来放松放松?”王平河淡淡道:“你倒是挺通透。”“我们干跑车的,这片的门道都门儿清。”司机说道,“这白发魔女的手艺,属实是顶尖的。”“你体验过?”“我可消费不起。”司机连连摆手,“一次三四千,抵得上我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钱,哪敢碰。你要是想去,我直接拉你过去。”“走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车门一关,出租车缓缓驶离,一路开到了那家洗浴会馆门口。这地方是石家庄无人不知的会馆,正是宝哥的产业。王平河此番辗转北上,目的地就是这里,就是为了投奔宝哥。只是他手里没有宝哥的联系方式,没法提前通报。这片地方他格外熟悉,早前他曾在这里吃过亏、挨过打,印象深刻。他原本可以先买张电话卡联络,却索性直接过来了。车子停稳,王平河准备结账付车费。司机连忙摆手:“不用给,你直接进去就行。往这家会馆送客,车费店里统一报销,不用客人掏钱。”“谢了。”司机说完便下车走向门口保安处结算车费,这是当时当地的行规,夜总会、洗浴会馆的送客出租车,一律免客人车费,由店家兜底。王平河压了压头上的帽子,抬步走进会馆。宝哥的这家洗浴会馆,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顶级场子,规模宏大、装修奢华,人流量极大,名气十足。王平河穿着一身普通夹克,衣着朴素,毫无张扬之气,与场内的豪华氛围格格不入,却丝毫没有局促之感。进门后,前台服务员立刻上前接待:“先生,一位吗?”王平河微微低着头,压低声音应道:“一位。”“手牌拿好,需要擦鞋吗?”“不用。”“男宾区在二楼,您楼上请。”王平河踩着楼梯上楼,脚步声清脆。到二楼换好衣物,泡了一会儿澡,换上宽松的浴服。他心里揣着事,不敢贸然打听宝哥的下落,场内人多眼杂,极易出事。思索片刻,他想出了稳妥的法子,转身走上三楼休息大厅,找了个位置躺下。没躺五分钟,一名会馆的技师小妹便主动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哥,进屋休息不?给你做个按摩?”“做什么?”王平河故作淡然。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正规按摩放松一下呀。”王平河抬眼打量她,缓缓开口:“你是老员工了吧?”小妹愣了一下,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语气瞬间惊喜:“看着像......我记得你!天呐,哥,我没认出来,上回在店里被经理教训的,不就是你吗?”“没想到你还在这儿干。”王平河淡淡一笑。“我早就把这行当当家了,而且我在这店里还有股份呢!”小妹格外热情,“也太有缘了!哥,你是特意奔我来的?想做项目不?我给你安排最好的服务!”“服务可以。”“那就太好了!”小妹连忙接话,“哥,捧老妹一单呗,我今天还没开张呢,走走走!”“行,走吧。”王平河应声起身。两人走进包间,小妹刚要开口,王平河率先出声打断:“钱我先给你,今天不用做项目。”小妹满脸疑惑:“怎么了,哥?差哪儿了?”“我找你打听点事。”王平河正色道,“你们老板,宝哥,今天在店里没?”“你说宝哥啊?”小妹回想了一下,“我没特意留意,昨天他来过,今天来没来我不清楚。”“那吕经理呢?老吕。”“吕哥应该在店里!”小妹立马应声,“你找他有事?我现在就去给你喊他,你稍等一会儿!”这名小妹在宝哥的会馆干了五六年,资历极深,马上就要晋升妈咪、坐上技师部经理的位置,对接门店人事、管理层都十分熟悉。不到十分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王平河沉声开口:“进。”房门被一把推开,吕经理看清屋内人影,瞬间失声惊呼:“我艹!”王平河立刻低喝:“快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吕经理反手“啪”的一声锁上房门,快步上前,语气又惊又喜:“哎呦我艹,我的好兄弟!”两人紧紧握手、相拥在一起,久别重逢,情绪格外激动。一旁的技师小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打趣:“哎呀妈呀,你俩这架势,也太让人意外了。”吕经理立马收敛情绪,对着小妹严肃叮嘱:“你先出去,今天这事不准对外瞎说一句。”小妹连忙问道:“那我这单的钟钱还算吗?”“算!回头统一给你结。”吕经理挥手催促,“赶紧出去,嘴严点,谁都不许提。”小妹应声离开,随手带上房门。屋内只剩两人,吕经理望着王平河,满是感慨:“兄弟啊!”王平河轻叹一声:“啥也不多说了,咱们得有小半年没见了。”“可不就是半年!”吕经理语气真切,“平河,我不骗你,这半年我天天惦记着你!快让哥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怎么突然来石家庄了?”“我没事,挺好的,我从香港回来的。”王平河道。吕经理满脸不解:“好好的怎么回来了?在香港躲着不是更安稳吗?”“一言难尽,几句话说不清。”王平河直奔主题,“宝哥在店里没?”“今天还没来。”吕经理回道。

王平河打车赶到广州火车站,进站前买了一顶帽子、一副墨镜。

他将帽子戴好、墨镜架稳,遮掩住面容,随即走到售票窗口前。

“最近发车的票,往哪走?”

窗口内的售票员抬头问道:“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去哪,就问现在最近发车的是哪个方向?”王平河沉声说道。

“我给你查一下。”

售票员简单核对票务信息,随口回道:“可选的不少,新疆、西藏都有,近一点的还有石家庄,这趟车四十分钟之后就开。”

王平河当即拍板:“石家庄就行,给我来一张石家庄的票。”

售票员很快出票,将车票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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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在候车室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中途泡了一碗方便面,加了两根火腿肠,大口吞咽着吃得饱饱的。

临检票上车前,他又把新买的帽子牢牢扣在头上,全副遮掩。

他心里清楚,香港那边环境宽松,低调行事便可自由走动,根本不用这般层层遮掩。可内地不一样,尤其是广州,龙哥的势力盘根错节,白房的手段更是狠戾,一旦被盯上,根本没有脱身的余地,稍有不慎就会被死死按住。

唯有驶出广东地界,心里才能稍稍踏实。

他买的是软卧车票,却格外谨慎。在未驶出广东境内时,即便软卧包厢空着,他也全程待在硬座车厢,半点不敢松懈。直到列车彻底驶出广东,他才敢起身返回软卧包厢,身子一沾床铺,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倒头就沉沉睡去。

次日下午六点左右,列车抵达石家庄站。

王平河走出火车站,抬眼望去,街头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格外热闹。

他头戴帽子,身上斜挎着一个背包,包里装着段老三给的钱款和手表,手头还剩五十多万现金。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开口问道:“去哪啊?”

“你知不知道咱们这儿最大的洗浴会馆?”王平河问道。

司机立马应声:“认识!太熟了,那家店里有好活儿。”

“什么活?”

“白发魔女。”司机笑着打量他,“听你口音是东北来的吧?远道而来,是想过来放松放松?”

王平河淡淡道:“你倒是挺通透。”

“我们干跑车的,这片的门道都门儿清。”司机说道,“这白发魔女的手艺,属实是顶尖的。”

“你体验过?”

“我可消费不起。”司机连连摆手,“一次三四千,抵得上我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钱,哪敢碰。你要是想去,我直接拉你过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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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一关,出租车缓缓驶离,一路开到了那家洗浴会馆门口。

这地方是石家庄无人不知的会馆,正是宝哥的产业。王平河此番辗转北上,目的地就是这里,就是为了投奔宝哥。只是他手里没有宝哥的联系方式,没法提前通报。

这片地方他格外熟悉,早前他曾在这里吃过亏、挨过打,印象深刻。他原本可以先买张电话卡联络,却索性直接过来了。

车子停稳,王平河准备结账付车费。

司机连忙摆手:“不用给,你直接进去就行。往这家会馆送客,车费店里统一报销,不用客人掏钱。”

“谢了。”

司机说完便下车走向门口保安处结算车费,这是当时当地的行规,夜总会、洗浴会馆的送客出租车,一律免客人车费,由店家兜底。

王平河压了压头上的帽子,抬步走进会馆。

宝哥的这家洗浴会馆,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顶级场子,规模宏大、装修奢华,人流量极大,名气十足。王平河穿着一身普通夹克,衣着朴素,毫无张扬之气,与场内的豪华氛围格格不入,却丝毫没有局促之感。

进门后,前台服务员立刻上前接待:“先生,一位吗?”

王平河微微低着头,压低声音应道:“一位。”

“手牌拿好,需要擦鞋吗?”

“不用。”

“男宾区在二楼,您楼上请。”

王平河踩着楼梯上楼,脚步声清脆。到二楼换好衣物,泡了一会儿澡,换上宽松的浴服。

他心里揣着事,不敢贸然打听宝哥的下落,场内人多眼杂,极易出事。思索片刻,他想出了稳妥的法子,转身走上三楼休息大厅,找了个位置躺下。

没躺五分钟,一名会馆的技师小妹便主动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哥,进屋休息不?给你做个按摩?”

“做什么?”王平河故作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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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按摩放松一下呀。”

王平河抬眼打量她,缓缓开口:“你是老员工了吧?”

小妹愣了一下,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语气瞬间惊喜:“看着像......我记得你!天呐,哥,我没认出来,上回在店里被经理教训的,不就是你吗?”

“没想到你还在这儿干。”王平河淡淡一笑。

“我早就把这行当当家了,而且我在这店里还有股份呢!”小妹格外热情,“也太有缘了!哥,你是特意奔我来的?想做项目不?我给你安排最好的服务!”

“服务可以。”

“那就太好了!”小妹连忙接话,“哥,捧老妹一单呗,我今天还没开张呢,走走走!”

“行,走吧。”王平河应声起身。

两人走进包间,小妹刚要开口,王平河率先出声打断:“钱我先给你,今天不用做项目。”

小妹满脸疑惑:“怎么了,哥?差哪儿了?”

“我找你打听点事。”王平河正色道,“你们老板,宝哥,今天在店里没?”

“你说宝哥啊?”小妹回想了一下,“我没特意留意,昨天他来过,今天来没来我不清楚。”

“那吕经理呢?老吕。”

“吕哥应该在店里!”小妹立马应声,“你找他有事?我现在就去给你喊他,你稍等一会儿!”

这名小妹在宝哥的会馆干了五六年,资历极深,马上就要晋升妈咪、坐上技师部经理的位置,对接门店人事、管理层都十分熟悉。

不到十分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王平河沉声开口:“进。”

房门被一把推开,吕经理看清屋内人影,瞬间失声惊呼:“我艹!”

王平河立刻低喝:“快把门关上!别让人看见!”

吕经理反手“啪”的一声锁上房门,快步上前,语气又惊又喜:“哎呦我艹,我的好兄弟!”

两人紧紧握手、相拥在一起,久别重逢,情绪格外激动。一旁的技师小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打趣:“哎呀妈呀,你俩这架势,也太让人意外了。”

吕经理立马收敛情绪,对着小妹严肃叮嘱:“你先出去,今天这事不准对外瞎说一句。”

小妹连忙问道:“那我这单的钟钱还算吗?”

“算!回头统一给你结。”吕经理挥手催促,“赶紧出去,嘴严点,谁都不许提。”

小妹应声离开,随手带上房门。

屋内只剩两人,吕经理望着王平河,满是感慨:“兄弟啊!”

王平河轻叹一声:“啥也不多说了,咱们得有小半年没见了。”

“可不就是半年!”吕经理语气真切,“平河,我不骗你,这半年我天天惦记着你!快让哥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怎么突然来石家庄了?”

“我没事,挺好的,我从香港回来的。”王平河道。

吕经理满脸不解:“好好的怎么回来了?在香港躲着不是更安稳吗?”

“一言难尽,几句话说不清。”王平河直奔主题,“宝哥在店里没?”

“今天还没来。”吕经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