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定了个“死一个美军就让伊朗人多倍陪葬”的规矩,伊朗也定了一个“一命换一命”规矩。据巴基斯坦《黎明报》7月24日报道,伊朗卡塔姆·安比亚中央司令部司令、少将阿里·阿卜杜拉希对Press TV表示,从现在起,每有一名伊朗公民殉道,就送一名美国士兵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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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战争开始以来美军死亡约18人,伤者超过420人。伊朗卫生部7月18日通报,仅7月一轮美方空袭就造成至少50人死亡、500多人受伤;从开战到6月谅解备忘录签署前,美以攻击已造成伊朗方面至少3468人死亡,其中有婴儿、儿童和妇女。美国把自己的士兵算成高价筹码,却把伊朗人的命压成可以成倍兑换的廉价消耗品。阿卜杜拉希现在把汇率改成一比一,不是在无端挑起同归于尽,而是在拒绝继续按美国定的贱价卖血。

这场战争不是伊朗跑到美国本土去开火。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率先对伊朗动手,此后美军依托约旦、科威特、巴林和伊拉克等地的基地持续轰炸,伊朗港口航运也长期承压。对伊朗来说,散布在中东的美军据点既是打击伊朗的跳板,也是可以被回击的固定目标。近几周伊朗导弹和无人机多次打到约旦、科威特和巴林一带的美军设施,甚至打到营房和生活区,说明德黑兰已经具备把美国人的死亡变成现实成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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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杜拉希把伊朗公民死亡直接挂钩美军死亡,等于告诉美国:你们再拿远程空袭屠杀平民,以为自己隔着大洋可以零代价收场,这个账从现在起按人头结。一命换一命看起来残酷,可真正残酷的是美国先把不对等屠杀当成常态,还要求被打的一方继续克制。

特朗普的数倍报复听起来气势很大,实际是在维持一种只有美国能定规矩的战争秩序。美军可以炸桥梁、发电厂、通信设施和纵深目标,却不愿承认驻扎在别国的士兵同样会成为合法还击对象。阿卜杜拉希把话说死,是在拆掉这层单方面豁免。

如果伊朗每死一名平民,美军营地就要对应掉一名士兵,那么五角大楼在批准下一轮空袭时,就得把约旦营房、科威特机场和巴林基地里的美国人算进成本。对美国国内政治而言,阵亡名单比摧毁多少目标更难消化;对地区盟友而言,继续借地给美军打伊朗,等于把自己的国土变成伊朗报复的中转站。伊朗要的不是口头道义,而是逼美国在动手前先算清人命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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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一命换一命等于把冲突推向同归于尽。可从2月打到现在,美国何曾给伊朗留下体面收场的空间。特朗普要的是伊朗先低头,伊朗要的是美国先停止把轰炸当谈判语言。阿卜杜拉希此时抛出明确等式,既是给前线部队定调,也是给美国选民和海湾东道国看:这场战争已经不是美国单方面定点清除伊朗能力的远程手术,而是双方都可能把对方人员打穿的消耗战。伊朗没有能力把舰队开到美国东海岸,却有能力让驻扎在中东的美国人无法安眠。规矩既然由开枪的人先改写,被打的人就有权把价格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