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菲律宾星报——菲律宾67家新闻机构和80多名记者联合签署声明,敦促参议院否决或推迟审议待决的反虚假信息法案。由民间社会团体和人权倡导者组成的联盟警告称,这些法案借用了《反恐法》的措辞,赋予政府可以被“任何执政者武器化”的权力,对言论自由构成的威胁远超其声称要打击的虚假信息经济。
众议院第9465号法案,即《数字媒体反虚假信息法》,在列为马科斯政府优先措施约三个月后,于6月以286票赞成、3票反对、7票弃权通过三读。该法案的提案人是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桑德罗·马科斯,即总统的长子。其参议院对应版本仍停留在委员会层面,尚未选出主席主持推进。总统本人今年2月曾呼吁立法者优先考虑反虚假信息措施,称应“平衡”且不得限制言论自由。预计马科斯可能在周一国情咨文中再次推动该法案。
西格拉研究中心贾斯汀·达杜亚在公开讨论中直言,这项法案实际上是在人民心中竖起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恐吓他们自由表达的权利。保障条款“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正如在《反恐法》等文件中看到的,在实际执行中往往站不住脚”。他警告说,法案的条款很容易被用来对付普通活动人士,甚至那些敢于向权力说真话的新闻机构。
两份法案均将刑事责任扩大到“实质性协助”虚假信息传播的人。参议院版本将发布行为定为犯罪,即使发布者只是“知道或有合理理由相信”内容是虚假的——联盟指这是一个“极其低的门槛”。众议院版本设定了更严格的“实际知晓”标准,但民间团体称这不过是“空话”。违者面临6至12年监禁,媒体人士处罚更重。人权主管纳扎雷诺指出,一旦恶法出台,废除极其困难,“预防远比治疗容易”。
联盟批评法案对平台宽松、对用户严格。罚款对大型科技公司收益只是“九牛一毛”,众议院版本还包括责任豁免条款,除非公司明知故犯、积极参与并实质性参与制造虚假内容,否则免于担责。参议院版本设立的数字媒体诚信委员会几乎完全由政府组成,可自行认定投诉“有充分依据”,并在48小时内下令删除内容,无需司法搜查令。
联盟的主要诉求是参议院否决众议院版本,与民间社会协商制定新法案。建议将宽泛法案拆分为更具体的措施:针对协同虚假行为的狭义安全法、单独的平台问责法案,以及独立资金的媒体素养立法。他们还提议监管传播网络背后的资金和运营,而非单个帖子内容。达杜亚强调:“政府的职责不是成为真理的仲裁者,也不是提供官方叙述,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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