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巴比伦五号》第一季后,迈克尔·奥黑尔就突然消失在观众的视野里。直到二十年后,他离开的真相才被揭开。

在90年代的经典科幻剧《巴比伦五号》中,奥黑尔扮演的辛克莱指挥官原本是要贯穿始终的核心人物。但这个计划在第一季结束后就戛然而止。观众只知道他走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答案被严密地守护着,直到2012年奥黑尔去世后,剧集主创J·迈克尔·斯特拉辛斯基才在公开场合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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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出现精神病的症状,”斯特拉辛斯基向电视学院回忆道,“他说自己在报纸上找给他的秘密信息,说联邦调查局在跟踪他,说他能从电视节目里收到暗号。”斯特拉辛斯基描述的那种状态令人心惊——大部分时间奥黑尔表现正常,但一旦压力上来,妄想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时候,公众对这些一无所知。

华纳兄弟、斯特拉辛斯基和奥黑尔三方达成了一个治疗方案,让他得以撑完第一季的拍摄。但整个过程极其艰难。“他是指甲抠着悬崖边撑过那一季的,”斯特拉辛斯基说,“我能看到那对他造成的损耗有多大。”杀青后,他把奥黑尔叫进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你我都知道情况在恶化。如果照这样下去,你我都知道你撑不过第二季。”没有争吵,没有辩解,奥黑尔选择了离开,回到地球接受治疗。

为了让这个角色体面地退场,剧本把辛克莱写成了被派往明巴利星的大使,由布鲁斯·巴克林纳饰演的约翰·谢里登接管了空间站。而在镜头之外,斯特拉辛斯基主动提出帮奥黑尔承担房租、食物和治疗的开销。更令人欣慰的是,奥黑尔后来病情好转,还回归客串了第二季和第三季的部分集数,他的角色最终被设定为传奇人物瓦伦,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闭环。

当年整个《巴比伦五号》团队死守这个秘密,是为了保住奥黑尔的职业生涯。直到他拍完最后一场戏,斯特拉辛斯基对他承诺:“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但奥黑尔本人的回答,让这个尘封近二十年的故事有了被讲述的可能。他说:“你不必这么做。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人们知道这是一个难题,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离开。”这成了一个男人最后留下的嘱托,也是一部科幻剧背后,比剧本更沉重的真实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