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哈利根一生专注于英国面临的最大经济威胁与机遇,但现在却发现自己不得不应对娱乐记者的提问。他与《早安英国》主持人凯特·加拉威的恋情,使这位金融评论员登上了名人杂志的版面。
“我习惯了上电视等等,但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审视,”他说。
57岁的哈利根承认,他们忙碌的生活意味着两人不能经常见面,但他们最近抓住了第一个周末的假期,出现在里米尼附近的米萨诺赛道,参加意大利标志性摩托车品牌杜卡迪的100周年庆典。
“我们有很多共同点,”他说,“尤其是对上世纪70年代电视节目、80年代音乐以及同样古怪幽默感的共同怀旧。”
哈利根讨论经济和政治时充满热情,就像别人谈论足球一样。这并不奇怪——他曾效力于传奇业余足球队“恶魔之眼”,队员包括埃德·鲍尔斯、戴维·米利班德、詹姆斯·珀内尔,以及一位名叫安迪·伯纳姆的年轻埃弗顿球迷。
“他是一个真正的足球迷,”他在谈到新首相时说,“而且他球踢得不错。”
在描述伯纳姆的踢球风格时,他说:“他有点‘门前捡漏’吗?是的,可能吧。他喜欢我们中场球员做苦力,这样他就可以轻松补射入网。”
“像任何优秀的中锋——我想也是优秀的政客——一样,他善于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
他担心伯纳姆会成为一个“非常凭感觉、富有同理心、讨好民众的首相,而实际上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人,能够做出真正务实、艰难的决定,让我们的财政走上正轨”。
哈利根素来与那些将塑造国家未来的人有交集。冷战结束后,俄罗斯向西方开放,他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一位名叫多米尼克·卡明斯的年轻毕业生曾睡在他家的沙发上。
他记得这位未来的脱欧战略家“无限的好奇心”——此人后来成为鲍里斯·约翰逊的高级助手——而且,是的,他当时还洗了碗。哈利根告诉他为什么欧元会不稳定,并论证了英国应该留在欧盟之外。
回顾历史的进程,他打趣道:“也许都怪我?”
哈利根不惧怕公众关注。他与女儿梅芙一起,在爱尔兰民谣乐队“The Hooligans”中弹吉他。
如今,他即将接掌享有盛誉的政策研究中心——这家智库由玛格丽特·撒切尔和基思·约瑟夫爵士于1974年创立——届时他将更加高声地谈论经济。
“我们绝对必须竭尽全力,将英国从目前的财政悬崖边缘拖回来,”他说。
他主张,新财政大臣约翰·希利有个人责任正视国家面临的财政危险。最新数据显示,公共部门净债务已接近3万亿英镑,政府6月份支付了118亿英镑(约 1066.7亿元人民币)的利息。
希利曾因抗议军队资金不足而辞职,这帮助终结了基尔·斯塔默爵士的首相任期。哈利根警告说,国家破产将“摧毁我们的国防”。
“还有什么比再次卑躬屈膝地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助更能削弱我们的国家呢?”他问道,“这是一个真正的危险。”
他怀疑希利是一位“过渡财政大臣”,首相选择他,是为了避免因任命埃德·米利班德(被视为温和左翼旗手)或沙巴纳·马哈茂德(被视为右翼旗手)而激怒党内不同派系。
他认为,由希利掌管财政部,首相可以“让工党所有派系都猜测他下一步的动向”。
他不相信“让金融市场猜测你的经济走向”有助于引导英国远离“灾难”。
他详细描述了一个“噩梦场景”:借贷成本飙升,政府“积累更多债务”,通胀上升,英镑大幅贬值,能源和食品进口成本急剧上涨。
哈利根坚称自己“不是在唱衰英国”,而是“捍卫现实”。
他给财政大臣提出简单建议:“把意识形态放在一边,要明白将经济推下悬崖毫无进步或仁慈可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尽管他警告不要通过征收财富税来发动一场“神经质的阶级战争”,但这位在伦敦长大、父亲是爱尔兰建筑工人的儿子却是住房建设的热情拥护者,声称“没有什么比建造房屋对经济更好的了”。
伯纳姆已将应对高昂生活成本作为其首相任期的优先事项。
这位经济学家对如何帮助普通英国人毫不怀疑:“降低税收,让他们保留更多自己的钱。”
他对低增长率感到震惊,他说:“资助公共服务的最佳方式,资助国防的最佳方式,就是让经济运转起来。”
相比之下,“通过更多借贷和税收来资助更多福利”有可能引发一场“真正的金融危机,而穷人,一如既往,将受害最深”。
他对经济学的热情——他曾就读于华威大学——源于目睹了“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的经济疯狂”以及“国内彻底混乱造成的人员伤害”。
建筑行业的亲戚纷纷逃离英国,去国外寻找更好的前景,当时还是学生的他心想:“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哈利根对英国曾是欧盟成员国的日子毫无怀恋,并准备与任何主张重新加入欧盟的人正面交锋。
“我不认为经历试图重新加入欧盟的绝对创伤会在经济上对我们有任何帮助,”他说,“我认为这会阻碍我们,因为它只会让我们陷入越来越多的监管,这与我们需要的恰恰相反。”
他认为英国“远未充分利用脱欧给予我们的自由——绝对远未做到”。他还挖苦那些在托斯卡纳拥有房产、“极度渴望重返欧盟”的中产阶级选民。
“有一种共识认为脱欧对我们的经济不利,”他说,“我绝对不接受这种说法。”
在政策研究中心的新岗位上,他渴望英国再来一场“政策革命”——但他担心左派会加强对国家的控制。
他警告说:“危险在于,中间偏右派忙于争吵,以至于我们允许某种由工党、自由民主党和绿党组成的交通灯联盟通过,我们将进一步左转。届时,如果我们还没有发生某种债券市场崩盘,那么这将会导致债券市场崩盘。认为我们可以继续以现在的速度借贷和支出,完全是幻想。”
在未来几个月,我们可以预期撒切尔的思想工厂将推出政策,以开启更美好的未来。尽管英国面临巨大挑战,但他坚称这个国家可以避免灾难。
“还不算太晚,”他说,“我们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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