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终于有官方定论了。
7月21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上将在参议院拨款委员会听证会上公开表示：一架乌克兰F-16战斗机取得了首次空对空作战胜利，击落了一架俄罗斯战斗机。
凯恩没有透露交战时间、地点和具体细节，但他把这次胜利和乌克兰的“分层防空网络”联系在了一起。原话是这么说的：“最近我们见证了首次空对空交战，一架乌克兰F-16在其中击落了一架俄罗斯战斗机。过去几年，在众多伙伴的帮助下，乌克兰的分层防空体系得到了显著增强。”
美国最高将领亲口背书，这事基本坐实了。
那被击落的是哪架飞机？乌克兰防务媒体《Militarnyi》分析认为，就是7月8日乌方宣布击落的那架苏-35S。当天乌克兰空军在Telegram上发了一条简短声明，说在东部方向“又减去了一名俄罗斯空中恐怖分子”。俄罗斯亲战电报频道“Voevoda Veshchayet”也承认了这架战机的损失，并称飞行员成功弹射逃生后被救回。
不过俄方宣传渠道后来改了口，说这架苏-35S是在与乌空军交战中“分心”，被“爱国者”防空系统击落的。但这话没拿出任何证据。
现在凯恩一发话，等于把“爱国者打下来的”这个说法否了。
这事的意义在哪？F-16援助乌克兰快两年了。此前乌军的F-16主要干三件事：拦截俄罗斯导弹、打无人机、对地精确打击。击落有人驾驶战斗机？从来没有过。虽然乌军F-16此前已累计击落“超过一千个”无人机和巡航导弹目标，但空对空击杀有人战机，这是头一回。
而且对手还不是一般的飞机。苏-35S是苏霍伊苏-27的深度改进型，四代半多用途战机，俄罗斯空天军的主力空优平台。在俄乌战场上，苏-35S主要承担为苏-34战斗轰炸机护航、在俄控领空投掷滑翔制导炸弹的任务。俄军目前最先进的现役四代半战机之一，被一架机龄三四十年的F-16给办了——这事对俄空天军的心理冲击，远比损失一架飞机本身要大。
说到机龄，这批F-16确实不年轻。乌克兰最终预计接收约100架，主要来自挪威、比利时、丹麦和荷兰。大部分生产于1982年至1990年间，2000年至2015年间进行过现代化升级。截至2026年7月，乌方实际已接收约43架。老归老，但能挂的武器一点都不老——AIM-120中程空空导弹、AIM-9X和IRIS-T近距格斗弹，还有专门打无人机的低成本APKWS制导火箭弹。对地打击方面，激光制导武器、JDAM精确制导炸弹、小直径炸弹全都能带。
苏-35S被F-16击落这件事，技术层面其实没那么不可思议。F-16本来就是为对抗苏联战斗机设计的，半个多世纪后在欧洲上空击落一架俄制战斗机，某种意义上是回到了它的“本职工作”。再加上乌军有北约预警机体系支撑——去年就有报道称，瑞典萨博340空中预警机从数百公里外为F-16提供目标数据——体系加持下的老平台，打掉一个孤立目标并非天方夜谭。
凯恩把这次胜利归因于乌克兰“分层防空”能力的提升。这个“分层”很关键——地面有“爱国者”、IRIS-T、NASAMS，空中有F-16，天上有预警机，数据链串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杀伤链。F-16不再是一个孤立的战斗机，而是这个体系里的一个末端节点。
对俄军来说，这不是个好信号。此前俄空天军在乌克兰上空虽然也有损失，但被对方战斗机击落——而且还是西方援助的战斗机——这是第一次。这意味着乌军的空战能力已经从“被动挨打、偶尔偷一发地空导弹”升级到了“主动出击、空对空击杀”。
而对乌克兰来说，F-16的“首杀”最大的价值不在战术层面，在战略和心理层面。它证明西方战斗机在乌克兰战场上不仅能飞、能炸，还能打赢空战。后续还有几十架F-16要交付，这个“首杀”给乌克兰飞行员和西方援助国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当然，俄方至今没有正式回应凯恩的表态。但不管承不承认，事实就摆在那——一架四代半的俄军主力战机，被一架四十年前设计的美国战斗机在空战中干掉了。
这场空战的具体细节可能永远不会公开，但战果已经写进了F-16五十多年的服役历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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