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缩、需求不足、产能过剩这不是什么经济怪物,是经济中的常态。
相比之下,美国1929年的大萧条太震撼了,1929-1933年,实际GDP下降了33%;1929年的失业率为4.6%.到了1933年突然狂增至24.9%;而最粗暴的是股市,1929年10月的股灾,道琼斯指数从最高点下跌了90%;银行倒了一半,物价跌了37%。
有趣的是,罗斯福新政所采取过的措施,差不多在中国都过了一遍;为什么同样的措施,市场反应不同,我们只举简单的三件事。
每一件事的做法对我们来说都是反直觉的。
第一件事:投资
罗斯福干得很粗暴,
成立国家复兴署(NRA),强制企业签订“公平竞争法规”,别小看“公平竞争”这四个字,那可是地道的市场经济规则,你想卷也卷不了,强制性缩短工人劳动工时,强制性限制量产,强制性规定最低工资。目的很鲜明,不能在居民收入上打折扣,不然你凭什么提升消费者价格指数,他口袋里没钱,你补贴他买车,这是今日适越而昔至的思维定式。
最著名的是田纳西水利工程,这可不是为了GDP超过谁,罗斯福的投资是为了以工代赈,保证居民有事做,有收入,而不是什么软预算约束,让企业继续生产卖不掉的货。
第二件事:股市
通过《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不是什么去救市,绝对不允许国家队的资金在高位做空,获利了结,跌到了底部再入场。罗斯福规范的是保护投资者,禁止银行货款炒股,是让股市的投机资本回归实业。当然,他那时还没有量化工具,如果有,第一时间会禁止。因为股市禁不起投机的反复绞杀。
第三件事:社会保障
罗斯福推行《社会保障法》,建立养老金和失业救济,进而直接给失业者发现金补贴(联邦紧急救济署)。但语境不同,不是什么“兜底”,而是“直接输血消费”——目的非常赤裸裸:把富人多征的税,直接塞进穷人口袋,让他们立刻、马上、迅速去买牛奶和面包。罗斯福要的不是维稳,是财政通过转移支付 ,狠狠地将钱砸向消费端,去化掉存量。
三件事其实是一件事,不玩虚的,通缩的本质是居民收入不足,政府的责任是引导市场让钱流入居民口袋,这是一种清醒:
产能过剩的根源不是生产的太多,而是大部分人没钱。
罗斯福成功了吗?
这是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过程中罗斯福新政也有反复,让这个案例变得模糊,拉长了复苏的周期,直到二战发生,美国彻底苏醒了。但不能由些得出结论:罗斯福新政是无效的。
有一点可以肯定,要想快点走出漫长的通缩周期,不管用什么方法,最终要把居民收入拉上来,这与主义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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