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利奥十四世对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下了绝罚。原因被写得很直接:有人在没有得到梵蒂冈同意的情况下,给4名新主教祝圣。波兰这边,这个团体的支持者不算少,《良心省察》节目里还点到了一个名字:格热戈日·布劳恩。
节目主持人玛格达莱娜·里加蒙蒂先问了一个很具体的问题。她说,如果斯瓦沃米尔·岑凯维奇教授属于这个组织,那他这几天起算不算不再是天主教徒。然后又追问布劳恩也是一样吗。后面跟着的回答,绕不开一句话: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安杰伊·科比林斯基神父兼教授在节目里先把争议往“身份”这个层面拉。他说他们现在面对的是法律争议,不是简单的“宣布了就结束”。里加蒙蒂继续问,利奥十四世的决定是不是意味着那种“退出天主教”的结果已经落地。科比林斯基没有直接给出“是或否”,而是说要看怎么认定、谁算成员。
他接着把时间往前推。这个兄弟会成立于1970年,创办人是法国主教马塞尔·勒费弗。他不满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带来的改革,反对某些做法被调整,包括用各国语言举行弥撒。科比林斯基在节目里提到一个节点:1986年,勒费弗未经梵蒂冈同意,祝圣了4名新主教。梵蒂冈随后对他们施以绝罚,并宣布这件事构成分裂。
2009年,本笃十六世解除绝罚。节目里提到这时的背景是“看起来一切会被规范”。但规范没有把后来的矛盾消掉。科比林斯基说,方济各去世后,利奥十四世上任。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领导层曾请求觐见,想讨论自身事务。结果是新教皇没有给出安排,这个空档最终被指向7月1日的行动:不顾梵蒂冈决定,祝圣4名新主教。
接下来,里加蒙蒂开始追问“那么谁算不算”。她在节目里把问题变得更贴近日常听众能想象的那种方式:如果一个人确实是成员,那绝罚之后他会不会被视作不属于天主教。科比林斯基给出数字,但也留下了一个空口。他说,在波兰真正属于这个兄弟会的信众不过几千人,神父大约30人。至于格热戈日·布劳恩是不是其中“形式上的成员”,他也提到要核实;可能是同情者,偶尔去管理的场所参加礼仪,但未必是身份层面的成员。
波兰这边的人口规模,节目也拿过数字作对照。兄弟会全球大约有50万信众,波兰约有30000人支持。支持和成员到底能不能画等号,在节目中就反复被拿出来说。你会听到一种说法:边缘群体这个结论,取决于你说的“边缘”指的是谁。里加蒙蒂不接受完全被归类的说法,她说“这要看这些成员是谁”。而科比林斯基则补充,另一个同立场接近的人是格热戈日·布劳恩。
里加蒙蒂在节目里还把“老礼仪”和“拉丁文弥撒”拉到具体问法里。她问总统身边有没有反对由教皇代表的自由派教会,是否有人想回到旧礼仪。这里又出现了另一组名字和提问:斯瓦沃米尔·岑凯维奇。科比林斯基提到岑凯维奇曾在国家安全局任职,并说他同传统圈子有共鸣。他说到“所谓梵二以前的弥撒”,也就是拉丁文弥撒。
谈到这些,节目里也出现了对“现代主义”这个词的解释。科比林斯基在叙述中把它放进教会内部的语境:现代主义指的是用不恰当的方式让基督教适应现代世界。说到波兰时,他提到一种现象:在波兰,称一个人为“现代主义者”甚至可能是一种侮辱。于是那套词就变成了双方互相扣帽子的工具——他怎么保守、怎么自由派。对这一段,节目没有用太多展开,更多是让听众听到“被称呼”的来回。
而勒费弗派对绝罚的回应,也被放在节目里讲了一遍:他们认为自己是在“紧急避险状态”下行动。科比林斯基把这段解释说得更接近原因链条——此前被祝圣的主教年事已高,可能随时去世。为了保住团体,需要新的主教。既然被认为处在紧急状态,他们就认为可以在不顾梵蒂冈命令的情况下行动。
里加蒙蒂继续追问:可梵蒂冈那边的说法是“绝罚、分裂”。勒费弗派则提出,教会法解释的路不止一条,他们主张自己的解读能得出不同结论。科比林斯基就用波兰的法治争论作了类比:欧洲法与国内法、宪法法院是否存在、权力边界怎么接。这类比在节目里只是用来讲“法律怎么被认为有无效力”,没有替任何一方盖章。
到了最后,节目并没有停在4名新主教上。科比林斯基把注意力往教会内部更大的对立挪。他提到波兰教会舆论场可以分成两个阵营,自由派一边有格热戈日·雷希枢机,保守派一边则和编辑帕韦乌·利希茨基的书和媒体影响联系在一起。你会看到一条线从祝圣延伸到媒体,再延伸到人如何被贴标签。
节目最后留在一个很实际的提问里:如果绝罚影响的是“是否被视为天主教徒”,那现实里怎么核对?是看登记,还是看公开身份,还是看一个人到底走不走进那些礼仪场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名字还会反复出现,但真正让人停一停的,还是那句“需要核实”。至于核实要怎么开始,通常从谁还在场、谁已经不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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