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神色不变,继续追问:“他具体是做什么的?靠什么立足?”大姐回道:“什么挣钱他干什么,无恶不作。但他最阴毒的一点是,从来不用自己本金投资,全靠欺压、勒索、吃干股过日子。经常带着手下兄弟上门砸店、堵人、拿枪威逼,强取豪夺,纯纯仗势欺人。”王平河又问:“他能在本地横行这么久,肯定有强硬背景吧?”大姐说:“背景肯定不小,具体是什么来头,我们底层人根本打听不到。”王平河继续追问:“他这般霸道行事,本地就没有能跟他抗衡、齐名的大哥?没人能收拾他?”大姐轻叹一声:“能跟他平起平坐的大哥不是没有,但没人愿意招惹他。都是各扫门前雪,各自安稳挣钱过日子,谁也不想跟这种亡命徒结死仇、惹祸上身。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淡淡问道:“他年纪不大吧?”“跟我差不多,四十七八岁的年纪。”大姐继续细说:“七八年前,他还涉足贷款、沙场、矿山各种行业,疯狂敛财。现在早就不做这些实体生意了,彻底转型,纯靠吃干股、仗势牟利。他刻意对外包装自己是光脚亡命徒,毫无顾忌、不择手段,心思深沉、手段毒辣,是个极难对付的狠角色。”王平河点头了然:“行,我知道了。多谢大姐告知,喝酒。”二人举杯一碰,仰头一饮而尽。大姐看着他,疑惑问道:“老弟,你人实在、出手大方,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要对付他?”王平河淡淡摇头:“多余的话不多说,干了这杯酒就好。”一杯烈酒入喉,他起身穿好外套,背上斜挎包,准备转身离去。大姐连忙挽留:“老弟,钱都花了,再多坐一会、放松放松再走啊。”王平河语气平淡:“不用了,大姐,你自行消遣,我先走了。”大姐满心不好意思:“你这走得也太急了,姐都不好意思收这么多钱。”“下次你来,姐免费给你补上,多陪你聊几次。”王平河未曾回头,推门走出包间,稳步下楼离开夜总会。混迹江湖的老炮都懂一条铁律:做事、打架、出远门之前,绝对不沾女色。王平河走出夜总会,坐上出租车。他没有贸然寻找吴老庆,也没有随意找人打探消息。他心里清楚,如果随便找人打听,极易走漏风声、打草惊蛇。王平河十分了解欣姐的性格——傲骨坚韧、不肯服软,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对王平河来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他折返文玩城对面,就近开了一间酒店住下,耐心等候。这一等,就是整整两天。这两天里,王平河整日待在酒店,时不时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窗望向对面的文玩城,默默观察动静。第三天中午,吴老庆手下十多名核心兄弟,直奔文玩城而去。此时欣姐正在店内打电话,四处联系本地人脉,想找能说得上话的中间人,从中调解,希望吴老庆能高抬贵手,不要刻意为难自己。王平河身处高层酒店,隔着一条马路,居高临下将店内动静尽收眼底。距离太远,听不清对话内容,却能看清所有人的神情与动作。十多名壮汉进店后,直奔前台找老板交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前后不过十来分钟,一行人面色阴沉、满脸不悦地从店里走了出来。很明显,双方谈判没有谈拢。王平河立刻起身,快速穿好外套、背上斜挎包,快步下楼,冲出酒店,。他目光紧紧锁定那十多个人,看着他们上车、掉头,驱车离开。王平河当即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坐进车内。他对着司机沉声吩咐:“师傅,跟上前面那三台车,别跟丢了。跟好了,我给你五百块车费。”车子油门一踩,紧紧跟在前方车队后头疾驰而去,一路开到一处地界。这地方看着像茶楼,又算不上正经茶楼,称作私人会馆最为贴切。会馆对外开放收钱,普通人进来吃一顿饭,人均花销两千起步。随便点一盘普通饺子,标价就能冲到一千八,吴老庆全靠着这种法子拿捏往来之人。但凡有人想要攀附他、有事求他出面摆平,他不会明目张胆张口要钱,只会暗示对方来自己这家会馆吃饭捧场。一顿饭消费五万、十万,在这早已是家常便饭。王平河这下彻底锁定了目标,清清楚楚看见了吴老庆那台黑色劳斯莱斯。王平河守在会馆马路对面,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夜里九点多。吴老庆一行人终于从会馆大门走了出来,王平河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出门一共十四五个人,分坐五台汽车,其中两台挂着外地牌照,是跟着过来做客的外地朋友。算上吴老庆原本开来的三台车子,总共五辆车。车队发动向前开远,王平河断定,这群人要么奔赴下一场饭局,要么吃完饭准备寻欢消遣。于是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牢牢跟上车队。一路尾随,车子最终停在了两天前王平河来过的这家夜总会门口。十四五号人陆续下车,吴老庆迈步落地,他随口闲聊的话语直直飘进平哥耳朵里。“兄弟,这家夜总会的姑娘样貌身段都是顶尖水准。等下我给你挑合心意的,你在房间放开了玩乐。你尽兴玩,要是后续还有劲头,咱俩随时调换,哈哈哈,你只管玩到天亮。”知道吴老庆但凡要来,夜总会老板亲自带着十名经理列队迎客。看到吴老庆,夜总会老板迎了上去:“庆哥!哎哟,热烈欢迎庆哥大驾光临!”吴老庆露面之前,老板早早站在门口挥手等候。王平河站在街边,将全程看得明明白白。等这帮人涌进大门,服务生忙着上前搀扶众人、帮忙接过外套。一众跟班个个喝得满脸通红,酒气冲天,老板贴身陪着吴老庆往夜总会深处走。老板陪着敌脸问:“庆哥,今晚打算怎么消遣?”“把你们店里最拿得出手的安排上来。”“明白明白,稍后我亲自上楼给庆哥倒酒伺候。”“轮得到你给我倒酒?把你媳妇喊过来。我听说你媳妇从前是你们店里头牌花魁。”“哥,您就爱拿我打趣说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啪”一记清脆耳光狠狠扇在老板脸上。“跟你有什么玩笑可开?立刻把你媳妇喊过来,听见没有?”一旁随行的外地朋友连忙出言劝解:“庆哥,没必要这般动气。”“什么没必要?我不是冲你们发脾气。”吴老庆手指着老板,“我说的话如今不好使了是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这家店砸个稀烂?”老板一听,“庆哥,我照办,我这就打电话喊人。”吴老庆说:“下次再敢迟疑推脱,我直接把你脑袋拧下来,记牢了吗?”“记牢了,全都记牢了。你们好生陪着庆哥玩乐,我现在打电话找人。”老板慌忙转头去联系媳妇。就在此时,王平河抬脚跟着走进夜总会。他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一众经理全都忙着上楼伺候吴老庆,没人留意门厅里的陌生人。王平河站在一楼大厅,心里正盘算下一步动作,左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挽住,惊得平哥身子猛地一颤。“老弟,专程奔着我回来的吧?这才隔了没几天,我就猜到你早晚还会再来。姐姐那天陪得还算舒心吧?”王平河回头一看,来人正是之前有过交谈的那位大姐。王平河笑道:“舒心,特别舒心。”“上楼坐坐吧,上次那间中包还空着,我让服务员免费上份果盘,今晚正常计费就行,没问题吧?”“没问题,咱们赶紧上楼。”吴老庆一行人去往三楼,大姐带着平哥同样走上三楼。两边包厢相隔五个房间,吴老庆一行人待在豪华总统大包,王平河落脚的依旧是普通中包。王平河落座,大姐招呼服务员送来免费果盘,额外赠送好几箱啤酒。二人安稳坐定,隔壁包厢喧闹的唱歌声、哄笑声一阵阵传过来。大姐盯着王平河,压低声音开口:“老弟,没有外人,姐姐多嘴劝你一句。你要是打算动手,千万别选在这家夜总会里面,这里人多眼杂。姐姐嘴严,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吐露,可你孤身一人,风险实在太高。”“大姐,能看得出来你为人实在,是个厚道人。”“老弟,你别觉得我做这份行当低人一等,我也是万般无奈才走这条路。江湖向来笑贫不笑娼,我无父无母、一辈子没有儿女,全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没偷没抢、没坑没骗,我做人没半点毛病……”“姐,这些道理我全都懂,你说得一点错没有。大姐,今晚我也不对你藏着掖着,后续发生的事你不必掺和,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王平河神色不变,继续追问:“他具体是做什么的?靠什么立足?”

大姐回道:“什么挣钱他干什么,无恶不作。但他最阴毒的一点是,从来不用自己本金投资,全靠欺压、勒索、吃干股过日子。经常带着手下兄弟上门砸店、堵人、拿枪威逼,强取豪夺,纯纯仗势欺人。”

王平河又问:“他能在本地横行这么久,肯定有强硬背景吧?”

大姐说:“背景肯定不小,具体是什么来头,我们底层人根本打听不到。”

王平河继续追问:“他这般霸道行事,本地就没有能跟他抗衡、齐名的大哥?没人能收拾他?”

大姐轻叹一声:“能跟他平起平坐的大哥不是没有,但没人愿意招惹他。都是各扫门前雪,各自安稳挣钱过日子,谁也不想跟这种亡命徒结死仇、惹祸上身。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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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淡淡问道:“他年纪不大吧?”

“跟我差不多,四十七八岁的年纪。”

大姐继续细说:“七八年前,他还涉足贷款、沙场、矿山各种行业,疯狂敛财。现在早就不做这些实体生意了,彻底转型,纯靠吃干股、仗势牟利。他刻意对外包装自己是光脚亡命徒,毫无顾忌、不择手段,心思深沉、手段毒辣,是个极难对付的狠角色。”

王平河点头了然:“行,我知道了。多谢大姐告知,喝酒。”

二人举杯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大姐看着他,疑惑问道:“老弟,你人实在、出手大方,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要对付他?”

王平河淡淡摇头:“多余的话不多说,干了这杯酒就好。”

一杯烈酒入喉,他起身穿好外套,背上斜挎包,准备转身离去。

大姐连忙挽留:“老弟,钱都花了,再多坐一会、放松放松再走啊。”

王平河语气平淡:“不用了,大姐,你自行消遣,我先走了。”

大姐满心不好意思:“你这走得也太急了,姐都不好意思收这么多钱。”

“下次你来,姐免费给你补上,多陪你聊几次。”

王平河未曾回头,推门走出包间,稳步下楼离开夜总会。

混迹江湖的老炮都懂一条铁律:做事、打架、出远门之前,绝对不沾女色。

王平河走出夜总会,坐上出租车。

他没有贸然寻找吴老庆,也没有随意找人打探消息。他心里清楚,如果随便找人打听,极易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王平河十分了解欣姐的性格——傲骨坚韧、不肯服软,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对王平河来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他折返文玩城对面,就近开了一间酒店住下,耐心等候。

这一等,就是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王平河整日待在酒店,时不时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窗望向对面的文玩城,默默观察动静。

第三天中午,吴老庆手下十多名核心兄弟,直奔文玩城而去。

此时欣姐正在店内打电话,四处联系本地人脉,想找能说得上话的中间人,从中调解,希望吴老庆能高抬贵手,不要刻意为难自己。

王平河身处高层酒店,隔着一条马路,居高临下将店内动静尽收眼底。

距离太远,听不清对话内容,却能看清所有人的神情与动作。

十多名壮汉进店后,直奔前台找老板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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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过十来分钟,一行人面色阴沉、满脸不悦地从店里走了出来。

很明显,双方谈判没有谈拢。

王平河立刻起身,快速穿好外套、背上斜挎包,快步下楼,冲出酒店,。

他目光紧紧锁定那十多个人,看着他们上车、掉头,驱车离开。

王平河当即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坐进车内。

他对着司机沉声吩咐:“师傅,跟上前面那三台车,别跟丢了。跟好了,我给你五百块车费。”

车子油门一踩,紧紧跟在前方车队后头疾驰而去,一路开到一处地界。

这地方看着像茶楼,又算不上正经茶楼,称作私人会馆最为贴切。

会馆对外开放收钱,普通人进来吃一顿饭,人均花销两千起步。随便点一盘普通饺子,标价就能冲到一千八,吴老庆全靠着这种法子拿捏往来之人。

但凡有人想要攀附他、有事求他出面摆平,他不会明目张胆张口要钱,只会暗示对方来自己这家会馆吃饭捧场。

一顿饭消费五万、十万,在这早已是家常便饭。

王平河这下彻底锁定了目标,清清楚楚看见了吴老庆那台黑色劳斯莱斯。

王平河守在会馆马路对面,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夜里九点多。

吴老庆一行人终于从会馆大门走了出来,王平河眼底瞬间亮了几分。

出门一共十四五个人,分坐五台汽车,其中两台挂着外地牌照,是跟着过来做客的外地朋友。

算上吴老庆原本开来的三台车子,总共五辆车。

车队发动向前开远,王平河断定,这群人要么奔赴下一场饭局,要么吃完饭准备寻欢消遣。于是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牢牢跟上车队。

一路尾随,车子最终停在了两天前王平河来过的这家夜总会门口。

十四五号人陆续下车,吴老庆迈步落地,他随口闲聊的话语直直飘进平哥耳朵里。

“兄弟,这家夜总会的姑娘样貌身段都是顶尖水准。等下我给你挑合心意的,你在房间放开了玩乐。你尽兴玩,要是后续还有劲头,咱俩随时调换,哈哈哈,你只管玩到天亮。”

知道吴老庆但凡要来,夜总会老板亲自带着十名经理列队迎客。

看到吴老庆,夜总会老板迎了上去:“庆哥!哎哟,热烈欢迎庆哥大驾光临!”

吴老庆露面之前,老板早早站在门口挥手等候。王平河站在街边,将全程看得明明白白。

等这帮人涌进大门,服务生忙着上前搀扶众人、帮忙接过外套。

一众跟班个个喝得满脸通红,酒气冲天,老板贴身陪着吴老庆往夜总会深处走。

老板陪着敌脸问:“庆哥,今晚打算怎么消遣?”

“把你们店里最拿得出手的安排上来。”

“明白明白,稍后我亲自上楼给庆哥倒酒伺候。”

“轮得到你给我倒酒?把你媳妇喊过来。我听说你媳妇从前是你们店里头牌花魁。”

“哥,您就爱拿我打趣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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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清脆耳光狠狠扇在老板脸上。

“跟你有什么玩笑可开?立刻把你媳妇喊过来,听见没有?”

一旁随行的外地朋友连忙出言劝解:“庆哥,没必要这般动气。”

“什么没必要?我不是冲你们发脾气。”吴老庆手指着老板,“我说的话如今不好使了是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这家店砸个稀烂?”

老板一听,“庆哥,我照办,我这就打电话喊人。”

吴老庆说:“下次再敢迟疑推脱,我直接把你脑袋拧下来,记牢了吗?”

“记牢了,全都记牢了。你们好生陪着庆哥玩乐,我现在打电话找人。”

老板慌忙转头去联系媳妇。就在此时,王平河抬脚跟着走进夜总会。

他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一众经理全都忙着上楼伺候吴老庆,没人留意门厅里的陌生人。

王平河站在一楼大厅,心里正盘算下一步动作,左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挽住,惊得平哥身子猛地一颤。

“老弟,专程奔着我回来的吧?这才隔了没几天,我就猜到你早晚还会再来。姐姐那天陪得还算舒心吧?”王平河回头一看,

来人正是之前有过交谈的那位大姐。

王平河笑道:“舒心,特别舒心。”

“上楼坐坐吧,上次那间中包还空着,我让服务员免费上份果盘,今晚正常计费就行,没问题吧?”

“没问题,咱们赶紧上楼。”

吴老庆一行人去往三楼,大姐带着平哥同样走上三楼。

两边包厢相隔五个房间,吴老庆一行人待在豪华总统大包,王平河落脚的依旧是普通中包。

王平河落座,大姐招呼服务员送来免费果盘,额外赠送好几箱啤酒。

二人安稳坐定,隔壁包厢喧闹的唱歌声、哄笑声一阵阵传过来。

大姐盯着王平河,压低声音开口:“老弟,没有外人,姐姐多嘴劝你一句。你要是打算动手,千万别选在这家夜总会里面,这里人多眼杂。姐姐嘴严,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吐露,可你孤身一人,风险实在太高。”

“大姐,能看得出来你为人实在,是个厚道人。”

“老弟,你别觉得我做这份行当低人一等,我也是万般无奈才走这条路。江湖向来笑贫不笑娼,我无父无母、一辈子没有儿女,全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没偷没抢、没坑没骗,我做人没半点毛病……”

“姐,这些道理我全都懂,你说得一点错没有。大姐,今晚我也不对你藏着掖着,后续发生的事你不必掺和,只当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