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6年的隆冬,咸阳城历经战火的洗礼,终被彻底攻克。

樊哙浑身是血冲入城中,要是换作旁人,早去哄抢金银财宝了。而他心中焦急万分,唯一挂怀的,便是尽快找到老大刘邦。他太清楚刘邦是什么德行了,但凡打下一块地方,正经事一概先抛到脑后,转头人就没影了。去哪了?闭着眼都能猜到,肯定往姑娘多、脂粉香的地方钻,次次都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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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没逃出樊哙的预料,很快樊哙在秦皇宫的后殿之中,一下子就找到了刘邦,当时刘邦正拉着个宫女的袖子,傻子都明白他要想干什么。看到这个场景,樊哙赶紧上去一把就把宫女喝退,嗓门大得跟炸雷似的:“老大!你忘了秦二世是怎么死的了?”

就是这一句话,直接给刘邦浇了盆冷水,当场就从温柔乡里醒过神来。他尴尬地松了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硬装作刚才啥事儿都没发生。

当然了,刘邦这次既不是头一回,也绝不会是最后一回,他一贯的行事就是如此。

一个男人如果一辈子都在撩妹,他到底是真性情还是顶级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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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事搁到现在的互联网上,评论区绝对能吵上三天三夜,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掰扯不清。可偏偏就有这么一号人,把这事儿做到了极致,人家撩了一辈子姑娘,到最后反倒坐上了皇帝的位子。更邪门的是,他这爱跟姑娘打交道的毛病,非但没拖后腿毁了他,反倒在某些时候,还帮了他的大忙,成了他成事的助力。

这人说出来没人陌生,就是汉高祖刘邦。

刘邦是沛县出生的,沛县那地方搁当年吧,说好听点叫三教九流啥人都有,鱼龙混杂;说难听点,就是个没什么章法、大伙都混日子的地界。年轻时候的刘邦就在当地晃荡,放到现在的标准看,就是个实打实的 “三无青年”:没房没车,兜里也没多少存款。他爹刘太公是个本本分分的种地老汉,看着儿子天天不务正业在外头瞎逛,气得天天头疼,血压就没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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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这哥们儿身上还真有种说不出的魅力。首先长相就挺出众,五官周正舒展,往人堆里一站,自带一股洒脱又自信的气场,好像啥事儿都不放在心上。再加上他那张嘴,简直是自带 buff,三两句就能把菜市场的阿姨逗得合不拢嘴,去酒馆喝两回,老板娘都愿意主动给他免酒钱。

当年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给刘邦总结了四个字,精准得简直戳到骨子里:好酒及色。

说白了就是,这人平生两大爱好:一个是爱喝酒,一个是喜欢漂亮姑娘。

他当时常去的那条街上有两家小酒馆,巧了,掌柜的都是女的。刘邦每次去都是赊账,喝完了往那一躺,跟回自己家似的。你想想,一个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穷小子,天天去人家店里白吃白喝,换你你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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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两位女掌柜就是不赶他,非但不赶,还笑眯眯地给他续酒。太史公写到这儿自己都圆不回来了,硬是加了句"见其上常有龙"来解释。龙不龙的咱不扯,但有一点是板上钉钉的,这男人对女人有种天然的吸引力,属于那种"明明啥也没有,但你就是讨厌不起来"的类型。

话说早先那几年啊,刘邦跟街上一位姓曹的寡妇走得格外热络。曹氏自己一个人守着个小铺子营生,日子过得挺拮据,手里头没什么余钱。也不知道刘邦到底用了啥法子,俩人一来二去就处到了一块儿。就这么好了好些年,连孩子都生下来了,给娃起名叫刘肥。

可这段关系俩人自始至终都没摆到台面上。曹氏脸皮儿薄,怕街坊四邻在背后说三道四、指指点点;刘邦倒是难得体贴了一回,也没硬逼着她要什么名分。俩人就这么暗地里处着,一个不催着要个准话,一个也不急着把事挑明,旁人爱怎么嚼闲话就怎么嚼去,他俩全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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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在那个年代想想,一个连编制都没有的基层小吏,跟寡妇搞出个私生子,这要是传出去,社会性死亡都是轻的。可刘邦这个人吧,他脑子里压根就没有"社死"这个概念。他的处世哲学就八个字: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就这么混到了三十好几,他爹实在绷不住了。刘太公隔三差五就把他叫回家,拍着桌子骂:你看看你大哥二哥,再看看你!刘邦被骂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加上当时有个叫吕公的外地老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把自己闺女嫁给他,他这才半推半就地娶了吕雉。

吕雉可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姑娘,她爹吕公是沛县县令的座上贵客,在当地有头有脸的,她嫁给刘邦,那实打实是名门千金下嫁,说实话她和刘邦还真有一些差距。刚结婚那几年,吕雉还真把刘邦拿捏得死死的,把他管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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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天下就乱成了一锅粥,刘邦索性拉了一票人马,直接离开沛县闯天下去了。吕雉带着孩子留在老家,俩人从此山高路远,刘邦在外头干什么,她根本鞭长莫及。

搁现在的话来说,这就是妥妥的异地恋。可刘邦这异地恋啊,谈着谈着就跑偏了,还整出了不少新名堂。

其中最让人惊掉下巴的一档子事,就发生在高阳这个地方。

那时候刘邦正带着人马往西赶,要跟秦朝抢地盘。途中,有人向他举荐了一位名为郦食其的老者,称此翁满腹经纶、才识卓绝,足以为他筹谋良策、排忧解难。刘邦一听,行吧,见见。

郦食其那天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胡子捋得整整齐齐,恭恭敬敬地掀开了军帐的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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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老头差点当场心梗,帐里头什么景象呢?刘邦四仰八叉地瘫在榻上,两条毛腿大剌剌地伸着,脚底下蹲着两个年轻姑娘,正低着头给他搓脚。那画面,说客气点叫"不拘小节",说难听点跟洗浴中心VIP包间没区别。

要知道,那时候全军上下都在啃干粮喝凉水,前线将士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位倒好,脚都不自己洗了,还整了俩专人伺候。

郦食其六十好几的人了,当场就炸了。他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扯着嗓子就开骂:你要是真想推翻暴秦,就不该拿这种做派见天下读书人!你这样跟那些亡国之君有什么区别?

刘邦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挥挥手让姑娘们退下,趿拉着鞋把衣服穿好。你别说,老头子的计策他确实听了,后来拿下陈留全靠这一招。但这件事也让所有人看清了一个事实,这位主公,是把"及时行乐"四个字刻进DNA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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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下限的操作还在后头呢。荥阳那一战,刘邦被项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城里的粮食眼看着就见了底,援兵连个影子都盼不来,再硬扛个几天,全城人都得集体饿死在里头。

就在这节骨眼上,陈平凑到刘邦跟前,压着嗓子出了个主意:主公,您身边不是跟着不少女眷嘛,再四下凑一凑,凑够两千人,给她们都套上盔甲,等天黑透了从东门放出去。楚军看见涌出来这么多人,铁定以为是咱们的突围主力,到时候您就从西门趁机溜出去。

这主意要是换个正经将领提出来,早被拖出去按军法处置了。拿女人当诱饵、当挡箭牌?这种缺德事,换哪个要脸面的带兵人都张不开这个嘴。可刘邦呢,就犹豫了那么一眨眼的工夫,直接点头应了。

当天夜里,两千个穿着不合身盔甲的女子,吵吵嚷嚷、踉踉跄跄地从东门涌了出去。楚军举着火把一照,乌泱泱全是人影,想都没想就把主力全调去堵东门。刘邦就趁着这空档,带着几十个亲信,从西门撒腿就跑,一溜烟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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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经的军事统帅,行军打仗随身带着上千号女人,这说出去谁信?可这就是刘邦。他的队伍不像军队,更像一个移动的"社会人"团伙,什么都有,什么人都有。

他手底下那帮老兄弟,樊哙、曹参、周勃,哪个不是从沛县就跟着他的?这帮人私底下喝酒的时候没少吐槽:咱这位大哥,什么都好,就是一进城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找都找不着人。

找不着人在干嘛?不用猜,大家心知肚明。

但没人真往心里去,为什么?因为刘邦有一条铁律,再怎么荒唐,正事绝不掉链子。该攻城的时候他比谁都猛,该分封的时候他比谁都大方,该认怂的时候他比谁都能装孙子。手下人跟着他有肉吃、有地分、有爵位拿,谁还管你晚上睡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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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装",反而成了一种凝聚力。你想想,跟着一个天天端着架子的领导干活累,还是跟着一个跟你一样有七情六欲的领导干活累?答案不言自明。刘邦从来不把自己当圣人,他手底下的人也不用装,大家反而处得特别舒服。

可等故事往后发展,味儿就彻底不对了。

彭城那回大败仗,是刘邦这辈子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手里五十六万大军,愣是被项羽三万兵马冲得四分五裂,他自己骑着马拼了命往西逃,身后追兵的马蹄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逃到个偏僻的小村庄,他赶紧翻身下马,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刘邦浑身沾满尘土,狼狈得跟落难的野狗似的,可他那张嘴向来能说会道。也不知道跟姑娘念叨了些啥,姑娘不光让他进了屋,还给他烧热水、处理伤口,把他藏得严严实实。追兵从门口来来回回过了两趟,愣是没发现半点儿蛛丝马迹。

这个姑娘,就是后来的戚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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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刘邦都五十好几了,鬓角都泛白了。可戚夫人偏偏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跟着他。后来刘邦登基称帝,她也跟着进了宫,成了刘邦最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没有第二个。至于吕雉?早就被挤到一边去了,刘邦连正眼都懒得瞧她一下。

可坏就坏在这份独宠上。

戚夫人也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仗着刘邦疼她,就天天在他耳边吹枕边风:陛下,如意这孩子比盈儿机灵多了,性子也更像您,为啥不立如意当太子呢?

一开始说个一两回,刘邦没往心里去。可架不住她天天念叨、回回提,次数多了,刘邦心里也开始打鼓,慢慢就动摇了。

他这辈子最吃的一套就是枕边风。当年在沛县,曹寡妇说句话他能听。后来行军路上,随便哪个女人撒个娇他也能应。戚夫人日日夜夜地磨,他终于松了口:换。

这两个字一出口,整个朝廷像被扔了颗深水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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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是什么人?那是跟着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原配。她坐过项羽的大牢,差点被砍了脑袋,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孩子。现在你告诉我,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小丫头要把我儿子的位子抢走?

她没哭没闹,直接去找了张良。张良给她指了条路:去请商山四皓。

这四个老头是当世大儒,刘邦请了好几年都请不动,人家嫌他粗鲁没文化。吕雉派人带着太子刘盈的亲笔信,恭恭敬敬地把四位老先生请到了长安。

下一次朝会,刘盈往那一站,身后跟着四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刘邦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四人我求都求不来,如今心甘情愿站在我儿子身后。

他叹了口气,对戚夫人说了句:我想换,但换不了了。

到头来太子也没能换成,戚夫人当场就绷不住掉了眼泪,当着刘邦的面跳了一段楚地的舞。刘邦也跟着唱起了那首《鸿鹄歌》,一曲唱完,老头子满脸是泪,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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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哭又顶什么用呢?刘邦刚一咽气,吕雉的秋后算账就来了。当时戚夫人被砍了手脚,同时又被挖掉眼睛,耳朵熏得听不见半点儿声响,还被灌了哑药,最后扔到厕所里,还给起了个名叫 “人彘”,你说说这个下场惨不惨?连她儿子刘如意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一杯毒酒害死了。宫里那些跟刘邦有过情分的女人,全都被锁进了冷宫,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宫门半步。

你要说吕雉心狠?她是真狠,狠到骨头缝里了。可你换个位置琢磨琢磨,她前前后后熬了十几年啊。从沛县老家到咸阳,从荥阳战场再到长安城,一路跟着颠沛流离,可她等的那个男人,从来就没完完整整属于过她。那些年刘邦抱着别的女人说笑享乐的时候,她在干嘛?她在坐牢,在逃命,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艰难度日。

她这份狠,说白了就是十几年委屈攒下的总账,连本带利一起算回来了。这笔账利滚利滚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是一句对错能掰扯清楚的,根本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