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草书风格差别很大,王羲之的草书以小草为主,且保留了几分隶书、章草笔意,而王献之认为“古之章草未能宏逸”,于是他选择“该体”,开创了“一笔书”,这也是狂草的“源头”,张旭、怀素的草书就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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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王羲之是行、草由“古质”向“今妍”转变的关键人物,那么王献之就是这一转变的完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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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临终前将9件大草留给子孙,并嘱咐他们“不可示人”,这一藏就是500多年。宋太宗在位时期,编修《淳化阁帖》,由王献之后代王著担任总编。他将这九件草书合裱为一卷《王献之九帖》进献宫廷,并将它们编入阁帖第十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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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件作品指的是《江州帖》《疾不退帖》《消息帖》《集聚帖》《铁石帖》《知铁石帖》《玄度何来帖》《忽动帖》《委曲帖》,全卷纵约33厘米、横约350厘米,总计近百行、1000余字,堪为献之行书的“百科全书”,字字自然天成、雄奇飘逸,时人点评:“率尔师心,冥合天矩,雄武神踪,灵姿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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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王羲之“内擫”笔法的含蓄收敛,王献之采用“外拓”法,通过笔锋外展营造开张之势。《九帖》横画向右上方大幅倾斜,收笔时笔锋外拓形成弧形,与下一个字的起笔形成强烈呼应,整体笔势连贯,使笔画具备更强的张力,充分展现“杀纸如刀”的力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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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同时代章草单字独立的写法,此帖点画牵丝引带,这种连贯并非盲目缠绕,而是通过笔锋提按实现节奏变化,笔断意连、形连神聚。起笔侧锋切入,行笔中逐渐转为中锋,兼具“骨力”与“姿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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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字欹侧险绝,多向右上方倾斜,字间疏密对比明显,笔画粗细的反差营造动势。王献之的草书进一步将书法“艺术表达”的能力发扬,开创了“自由书写”的先河,直接影响唐代张旭、怀素狂草创作,“以书抒情”,通过笔墨节奏传递情感起伏,开“尚意”之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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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献之九帖》用笔精妙而不失规矩,结字灵巧而无狂乱,气韵超脱天真,均超越其父王羲之,公认为大草笔法的“源流”,将它临摹通透,晋人正宗草法也就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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