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俄罗斯传统意义上的密切盟友,可哈萨克斯坦并未在俄乌冲突中支持俄罗斯,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日前更是当面向普京提出忠告,呼吁普京尽早结束这场已经延宕了四年半的冲突。
“忠言逆耳利于行”,托卡耶夫这番话不是无的放矢。今年乌克兰调整战略,加大针对俄境内目标的袭击力度,俄罗斯因此损失了大约40%的初级炼油能力,民众日常生活受到一定影响。俄乌停火,是解决这一状况的最根本、最有效的手段。
然而托卡耶夫的忠告,普京并没有听进去,他只强调会在闭门会议里向托卡耶夫通报俄乌冲突最新进展,未对托卡耶夫的忠告做正面回应,态度已经跃然纸上——普京暂时还不想就这样停火。而且距离托卡耶夫表态不到24小时,又有两大信号证明这场冲突暂时难以结束。
第一个信号,“末日鱼雷”亮剑。俄罗斯此前投入力量,研发代号为“波塞冬”的核动力无人潜航器,相关工作现已迎来新的进展。普京亲自告知媒体,“波塞冬”研发进程已进入收尾阶段,俄军工人员正加速进入战斗值班状态。
鉴于“末日鱼雷”是俄方寄予厚望的重要战略武器、俄方自称它目前无法被拦截,普京亲自宣布“末日鱼雷”研发进度的行为,本质上是俄罗斯又一次“亮肌肉”。
那么俄方“亮肌肉”给谁看?触动普京红线的欧洲国家首当其冲。日前由英法牵头的“意愿联盟”达成共识,同意战后以派驻部队的方式,为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俄外交部第一时间表达抗议,言辞之激烈实属罕见。但口头警告的效力毕竟不足,能对敌方沿海城市或海军基地实施打击的“末日鱼雷”,更能展现出俄罗斯的决心。
毕竟英法两国均有漫长的海岸线,“末日鱼雷”亮相后,两国不能不投鼠忌器,得重新考虑战后往乌克兰派兵一事。而乌克兰得不到英法等国提供的安全保障,就会顾虑停火协议的可靠性。“意愿联盟”与“末日鱼雷”的隔空交锋,直观凸显出俄乌冲突的复杂程度,双方还不具备以谈判方式结束冲突的基础。
但可以肯定的是,俄罗斯如果真的加强与朝鲜的军事合作,核心目的一定是加强俄军作战力量、为俄乌冲突投入更多筹码,本质上仍然服务于军事胜利。这意味着冲突还将继续,俄方没有碍于外部因素而束手不前。
结合以上两个信号来看,纵使托卡耶夫当面提出忠告,普京的决策也不会出现因此改变。归根结底,这场冲突对俄罗斯意义非凡,只能赢不能输。在达成战略目的之前,普京没有就此收手的可能性。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俄罗斯已经为此次冲突付出了巨大代价,包括但不限于在冲突中死亡的俄军人员、被炸毁的“北溪”管道、欧美牵头实施的经济制裁与政治孤立等等,俄方没有办法对这些代价视而不见,只有彻底胜利才能满足俄方的战略需求。
此外,俄方亦无法接受付出如此巨大代价之后,周边局势反而不如开战之前。假如“意愿联盟”真的在战后往乌克兰派驻了部队,这和乌克兰成功加入北约有多大的区别?这一安排还是会让俄罗斯的安全态势如鲠在喉。实事求是地讲,战后乌克兰驻军问题一直是俄乌双方的重大分歧点,基于俄罗斯国家利益,普京有自己的底线。
所以普京的决策只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对乌军事胜利和政治胜利总得达成至少一个,否则他无法给俄罗斯全国上下一个交代。托卡耶夫的忠告对俄罗斯总统而言,事实上不具备可操作性。克里姆林宫需要胜利果实作为回报,而不是老朋友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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