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疯狂刷屏:
这句话太狠了。
但他们说的是真的,她拼尽全力考第三,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阶级这种东西,不是靠刷题能跨越的。
少爷们马上开香槟了,裴深的任务完成了。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想反驳,可在这些动辄几亿身家的少爷面前,我的尊严一文不值。
还不如多捞点钱。
我拼尽全力的终点。
也比不上他们父辈早准备好的起点。
我和他们之间本就隔着巨大的鸿沟。
现在裴深当众把血淋淋的现实剥开。
终于激起我一点点跨越鸿沟的动力。
我用手背擦掉眼泪。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不然呢?你以为你值得被真心对待?
好,裴深,祝你永远活在你高高在上的起点,永不坠落。
说完,我脱下高跟鞋,赤脚跑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陆琛的声音:
就这么走了?不哭着求复合?裴少你也不行啊,她好像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弹幕看了一场好戏。
上一任当时就跪地求饶了,哭着说没有裴少活不下去。
等着吧,这种绿茶最会装可怜了,一会儿肯定小作文写起来。
对啊,谁能接受得了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
秋天的晚风有些许寒意。
我抱紧了双臂。
上官神倚在门口的车边。
他把手里的西装披在我身上。
这种天气跑出来,冻感冒了还怎么学习?
我裹紧外套。
上官,你也在看我的笑话?
他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止步于此,裴深用这种方式羞辱你,你若就此沉沦,才是遂了他的意。
嗯,我知道。
弹幕飘过:
裴深在楼上看着呢,脸都成黑锅底了。
少爷本来胜券在握,没想到纪尧这个绿茶这么快就勾引上下一个了。
勾引?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做题。
回家后,我把裴深之前送我的所有礼物挂在了二手平台。
弹幕又炸了:
她在干嘛?卖东西?这么快就变现了?这也太现实了吧?
上一任可是抱着那些东西哭了一个星期,最后全还给了裴深,她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我难过。
但我更缺钱。
礼物很快就卖了大半。
到手二十万出头。
我以前的高中,被甩一百次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现在他们随手漏一点,就够我一学期的补课费了。
我开始找线上一对一补习班。
数学、英语、物理、化学。
每个老师都问同一个问题:
同学,你现在的水平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三个月前年级第三,现在一百二十名。
每个老师都沉默了。
我又说:
但我每天可以学十二个小时以上。
他们还是接了单。
有钱不赚是傻子。
第一个晚上,数学老师讲到凌晨两点。
我趴在桌上做题,他在视频那头批改。
做完一套,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基础其实不差,就是最近落下一点,而且手生了,再练两周就能回去。
我说:两周太慢了,我要一周把落下的课程全补上。
弹幕飘过:她真的疯了,上一任这个时候还在哭,她已经在刷第三套卷子了。
凌晨四点,我做完了当天的最后一道题,趴在桌上睡着了。
梦里裴深搂着我在游艇上吹风,在我耳边说你真可爱。
带我吃人均五千的晚餐,笑着给我擦嘴角。
画面一转。
宴会厅中众人在看笑话。
你是裴少的狗吗?给你点甜头就摇尾巴,现在你废了,滚吧。
陆琛和宋愈宁笑得前仰后合。
我惊了一身冷汗。
凌晨五点半。
台灯还亮着。
数学卷子上面沾着口水印。
我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不能停。
只要一停下来,那些嘲笑声就会钻进脑子里。
只有做题能让我暂时忘掉耻辱。
我翻开下一套卷子。
数学、英语、物理、化学。
一道接一道,要把这辈子的题都刷完。
白天到了学校,我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背书的上官神。
我把错题本递给他。
这几道题我怎么都想不通。
他逻辑清晰,三言两语就把复杂的受力分析讲透了。
我拿着笔疯狂记笔记。
不远处,裴深正和兄弟们走过。
看到这一幕,他脚步顿住了。
陆琛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裴少,前女友这么快就傍上年级第一了?你这面子真是碎了一地。
上官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以前请他讲题都不理的。
裴深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纪尧,借过。
我没理他。
他故意站在我旁边,大声跟陆琛炫耀:
这破学校也就这样,下周我带你们去新开的会所,那儿才叫玩。
是吗?
我一边听上官讲题一边嘟囔。
那正好,省得你在这儿碍眼,挡着我做题了。
裴深咬牙切齿,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错题本。
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上官神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卖命学习?
上官神淡淡地皱了皱眉。
伸手把错题本拿了回来。
裴深,幼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