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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士兵攀登德拉斯河谷上方冰封高地、从巴基斯坦入侵者手中夺回领土二十七年之后,卡吉尔战争的新篇章浮出水面——这场战争并非发生在战场上,而是在机库、车间以及特拉维夫与新德里之间的深夜电话中展开。

在卡吉尔胜利日之际,两位前以色列空军军官首次接受采访,在印度电视上讲述了一场隐蔽的防务合作,该合作在“胜利行动”和“白海行动”(1999年印军陆空联合驱逐巴基斯坦部队的行动)中帮助装备了印度空军。

阿米——拉斐尔先进防务系统公司前民用项目经理,以及什洛莫——以色列空军资深战斗机飞行员、前幻影中队指挥官,描述了这样一个项目:它早在战前数年作为一项常规防务合同启动,几乎一夜之间转变为改变战局的紧急任务。

酝酿多年的合同

故事始于1996年11月,当时拉斐尔公司与印度签署协议,为幻影2000战斗机配备“利特宁”瞄准吊舱。该系统能让印度飞行员以前所未有的精度识别并打击目标。自称拉斐尔在印度“先驱者”之一的阿米,将功劳归于他已故的上司戴维·蔡特(David Zeit),称其在合同正式签署前数年就力推该计划。

1996年12月至1999年3月间,以色列工程师与印度官员共同经历了阿米所称的、与印度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及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之间严格且高度专业的试验。到1999年3月,首批飞机测试完成,但阿米表示,仍有缺失之处。

那个周五晚上的电话

那份缺失以一封紧急电话的形式到来——电话并非来自新德里,而是来自特拉维夫,由时任印度国防武官、后来成为印度空军参谋长的N。A。K。布朗(N。A。K。 Browne)上校拨出。电话是在一个周五晚上、犹太安息日开始之际打来的,此时以色列的日常生活已陷入停滞。

到周日早上,一支由工程师和专家组成的团队——包括阿米、什洛莫以及几位仅记得名字的同事——已打包好连夜准备好的工具和测试设备箱,登上了飞往印度的航班。他们自己也不确定前方等待的是什么。阿米回忆道,抵达后,印度空军基地指挥官直接告诉团队,局势所需“远超预期”。团队便留下,连续数日不分昼夜地工作,不知何时才能返回。

融合三种“战争语言”

什洛莫解释说,技术挑战极其艰巨:以色列制造的瞄准吊舱安装在法国制造的飞机上,需要与美国制造的激光制导炸弹无缝配合——实质上相当于三个系统必须“说”同一种语言,以便希伯来语飞行员和印度地勤人员在作战压力下操作。为此,他们进行了数十次印度之行、无数次地面故障排查,以及漫长的等待——飞机电力或发动机故障常常导致测试停滞,飞行员甚至无法看到系统在空中如何运行。

两人都特别提到了与他们并肩工作的印度空军军官的贡献——包括格申·阿罗拉中校以及当时年轻的尉官、后来晋升为上校的拉吉夫·库马尔·达什。他们对空军元帅拉古纳特·南比亚尔和空军元帅纳尔梅什瓦尔·蒂瓦里尤为赞赏。什洛莫表示,这两人在虎岭上空执行的高海拔打击出击,远超出以色列规划者的预期,而所实现的精确度堪称冲突的真正转折点。

超越战争的友谊

对于1996年至2004年间往返印度超过百次的阿米而言,这次合作成了私人经历。他说,这段经历让他“爱上了”印度,与印度军官建立的关系与其说是商业安排,不如说是他所谓的“兄弟情谊”。

什洛莫透露,他的儿子现在以色列防务公司埃尔比特系统公司工作,大约每月前往印度一次,这段关系至今已延续超过三十年。

在最后一段个人时刻,什洛莫透露,他将于下月首次前往卡吉尔,参观战争纪念馆和那片地形——在那里,一项在数千公里外构思的任务帮助改变了印度那场战争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