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大家都在网上刷到王虹获得菲尔兹奖的事情。但是谁能想到,在登上世界数学巅峰之后的广西姑娘,在2011年本科毕业的时候,差点连国家都出不来了。
并不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或者没有能力。卡住她的是一个推荐信。
1、走投无路
把时间轴理一理。2007年的时候,王虹才16岁,但是她已经考上了北京大学。因为分数达不到数学院的要求,所以被调剂到了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但是她的脑子里只想着数学,一入学就下定决心要转专业。
大一班主任雷军——注意了,他是北大地空学院的雷军副教授,并不是小米公司的雷军——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这位同学对于数学的喜爱。帮助她解决跨院系选课的问题,并且和教务处联系好让她可以旁听数院的课程。2008年的时候,王虹顺利地转到了数学系。
但是进入数院就变成了噩梦的开端。周围都是奥赛金牌获得者,而王虹并没有竞赛经历,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处在中等偏下的水平。没有发表过论文、没有参与过科研项目,在老师眼中就是一个普通的學生。
2011年初的时候,王虹面临着毕业的问题。学习成绩不好,没有被保送研究生的机会。正好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在北京招生,考试、面试,并且免费。王虹努力学习并通过了选拔。
眼看要上岸了,但是推荐信这一关却把她的路给堵住了。
2、八十多个教授都没有人愿意签字
申法国学校的推荐信是必须有的。王虹找了几位数学院的老师,但是怎么样呢?没有人愿意签字。
理由很简单,绩点不高,没有科研潜力。按照目前的评价体系来看,推荐信就是学术声誉的证明,在给一个学习成绩一般、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也没有发表过论文的学生写推荐信的时候,教授们是不会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的。
但是从王虹的角度来想一想,那种绝望的感觉,又有谁能够体会到呢?
学习了四年的数学,就是因为一封信没有人愿意写,所以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北大数学院八十多岁的老教授、副教授都没有人愿意去帮助她。
3、雷军为什么要写呢?
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王虹想到了大一的时候教过她的班主任雷军。
此时的雷军已经不是她的老师了,在同一个学院里他们很少见面。雷军研究的是地球物理,而纯粹的数学相差很远。他完全可以拒绝。
但是他没有。
雷军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亲自撰写一封推荐信。没有夸大其词的地方,就是说她上课从不迟到,笔记写的很工整,回答问题总是想很久才会说话——做事踏实、专心致志、有耐心。
为什么愿意去写呢?有三个原因。
第一,他曾经看到过王虹对于数学的痴迷。从大一的时候起,这个姑娘为了转到数学专业上奋斗了一整年。雷军一直都在看着。
第二,他不是只看分数来评价一个人。王虹在数院的成绩一般,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雷军看到了她坚韧不拔、刻苦钻研的精神。他认为长期发展的人才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第三种方式就是最简单的一种——那就是不忍心。一个一心读书的学生就是因为缺少了一封推荐信而失去了前途。作为老师的他不能袖手旁观。
4、一封信可以改变人的一生
该份推荐信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巴黎综合理工在录取的时候,推荐信占到三分之一以上,并且特别看重非学术背景的人士的看法和评价。王虹顺利获得录取通知书。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就是去法国留学、在MIT读博士、解决三维挂谷猜想问题,并且在2026年获得菲尔兹奖。
有趣的是,在王虹获得奖项之后公开致谢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北大数学学院的任何一位老师。北大所有的院系都发了贺电,只有数学系一直不说话。网友的一句话就戳穿了:换成谁都不好意思去祝贺。
那么雷军老师怎么样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只说了一句“挺好的”。
5、结尾
有人认为雷军只做了一般的事情。但是在这份“分内的好事”中,在最紧要的时候却支撑起了一个天才。
真正让人心疼的是,并不是雷军有多么了不起,而是数学系这么多老师都没有人愿意给一个普通的同学写一份推荐信。
我们所用的评价标准过于功利。只看眼前的分数,不懂得去理解未来的天赋。只给成绩好的学生锦上添花,不给暂时落后的学生雪中送炭。
但是数学这种东西,一般要熬上好几年才会有所收获。王虹用了15年的时间来证明这件事情——当年那些不愿意签字的人,看错了。
这封推荐信现在还保存在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档案馆中,纸张已经发黄了,但是上面的文字仍然很清晰。
没有人逼着雷军写这封信。他认为这个学生值得尝试一下。
一次小规模的帮助,就可以使一个人的生活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对此你怎么看呢?在评论区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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