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在脑海里预演过这个画面:一个人钻进装满水的巨型气球,从斜坡上滚下来。按照直觉,他应该会像个摆锤一样,姿势不变地滑到底部。但你看完这段每秒2200帧的慢镜头,就知道全错了。
拍摄团队The Slow Mo Guys的两人——ギャブ和ダン,这次又做了个疯狂的实验。他们把目标定得很明确:让一个成年男性钻進注满水的巨型气球,从户外的草坡上直接滚下去。ダン在开始前还分析了一通,认为只要自己保持低重心、缩成一团,大概率是滑下去,而不是被裹在里面天旋地转。
准备工作就已经足够狼狈。水气球被解开结扣的瞬间,水从开口处不停往外涌。ダン先把一只脚塞进去,再硬挤进另一条腿,整个人像在对抗一个巨大的透明泡泡。下半身没入水中后,他脱掉碍事的上衣,继续往里缩。最后是ギャブ也上手帮忙,才把ダン整个人塞进球体里。坐定以后反而不漏水了——但这只是难度的一半,接下来他得真的滚起来。
摄像机拨到每秒2200帧的超高速模式,画面就此展开。水球开始在斜坡上滚动,朝向正前方的开口处,能隐约看见ダン蜷缩的身体。一切看起来还算可控,直到他的脚突然从洞口伸了出来。水球继续滚动,重新包裹住他的躯干,但紧接着,水球的边缘就偏出了坡道,直接碾上地面的碎石。接触沙砾的一瞬间,薄薄的水球壁扛不住了,当场破裂。大量水在斜坡上倾泻而出,等滚到底部时,ダン的身体已经完全从破裂的球体中滑了出来,整个人蜷成胎儿般的姿势,浑身湿透。他自己甚至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好在人完全没受伤。
这个翻车场面让他们有了改良方案。第二次尝试,ダン调整了进入水球的方向——把开口朝上,整个人钻进去。这次熟练得多,入球顺利,球体也保持着更完整的形态。ギャブ不再定点拍摄,而是扛着摄像机与滚动的水球并排奔跑。从起滚的那个瞬间开始,水球就一边翻滚一边往外喷水,但ダン的身体始终被水球包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暴露出来。镜头透过薄薄的水膜,隐约能看到他蜷在里面的轮廓。水球滚下斜坡后甚至没有停,撞进草地又接着弹跳翻滚了好一段距离,直到跑出相当远的地方,ダン才随着一股水流从洞口露出头来。而这个惊人的水球依然完好无损,ギャブ甚至判断它可以再循环利用一次。
两次冲击产生的视觉反差,被2200帧的慢镜头打到了极致。第一次,碎裂来得突然又彻底,你看着水球被一粒石子终结,觉得它脆弱无比。第二次,同一个水球却像被附了魔,在坡道、泥土和草皮上反复撞击,怎么都不破。这种同一对象、相差几分钟所呈现的两种极端命运,正是超高速摄影最让人上头的地方。The Slow Mo Guys后续还让ダン反复钻进水球滚了好几次,全部有慢镜头记录,感兴趣的可以直接翻看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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