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邓煜斩获菲尔兹奖,消息传来,举国为之振奋。

两位本科求学于北大的青年数学家,站上全球数学研究的最高领奖台,印证了国内基础教育扎实的底色,也让很多人看见了中国基础科学未来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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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奖还没有捂热,网上立刻有人替王虹写完了“北大受难史”——说她绩点末位、被数学系冷遇、推荐信求不到、毕业合照都没资格参加。

可真相是什么?刚刚北大数院原院长陈大岳澄清王虹北大求学相关谣言:王虹在北大曾获评优秀毕业生,具备保研资格,多位教师为她留学写推荐信

她16岁考上北大,因为广西只招一个数学系名额,她被分到了地空学院。从入学第一天起,她就在为转系做准备。

别人上课她上课,别人休息她自习,在完成地空课程的同时,按数学系的培养方案自学,这种转系考试的难度,被她自己称为“二次高考”。

大二,她成功转入数院。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她发现大学数学和中学完全不同,“如何系统地学习数学,对我来说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我花了很长时间摸索。”

她也不是那种从小开挂的神童。高一的时候,她在全年级排100名开外;高二爬到前60;高三才冲进前十。高中数学联赛,只拿了一个省内普通奖项。

你看,这才是真实的王虹——不是一路碾压的天才,而是一个在广西桂林长大、因为小学课本里一道“想一想”数学题爱上数学、16岁孤身北上、靠“二次高考”挤进数院、又在异国他乡花了十几年证明百年猜想的普通女孩。

可有些人偏不要这个版本。他们非要给她加上“被体制打压”“被环境埋没”的滤镜,仿佛不这么写,就对不起观众的情绪账户。

为什么?因为“被迫害的天才”比“努力的天才”更有流量。

一个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数学家,故事太平淡了。必须给她安排一个“在国内受委屈、出去才发光”的剧本,才能戳中某些人的爽点。

但陈大岳院长把话说得很清楚:王虹是2011届优秀毕业生,269人里排进前49;数院三位老师给她写了推荐信;地空院的老师也写了;她具备保研资格,放弃是因为要出国;毕业合照她站在第一排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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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数院2011届毕业班级合影,一排右一即王虹。图/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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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数院2011届毕业生分批与校领导合影,二排左二即王虹。图/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

当事人满怀感恩,旁观者偏要替她苦大仇深。

王虹获奖后她说:“希望大家都鼓起勇气,勇敢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这句轻轻的鼓励。这才是真正从苦难里走出来的人会说的话——因为她经历的从来不是被冷遇,而是拼命靠近。

从地空到数院,从北大到巴黎,从“想一想”到菲尔兹奖,她用了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没有人拦着她,只有她自己一直在往前跑。

所以别再替她编苦情戏了。王虹不需要“被北大冷遇”的注脚来衬托伟大,她的人生本身就已经足够精彩——一个广西女孩,因为觉得数学"好玩、有意思",一路跑到了数学界的最高领奖台。

这世上最动人的故事,从来不是什么"被迫逃离"的传奇,而是一个普通人,鼓起勇气,勇敢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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