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一个周末,爸爸出差回来了。
他已经快两个月没回家了,进门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他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
"爸。"我喊了一声。
“小磊,长高了。"爸爸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学习怎么样?
"还行。
“那就好。“爸爸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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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从厨房端出一杯茶,放在爸爸面前:
"累了吧?
"还好。"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不辛苦,小磊很懂事。"妈妈在爸爸旁边坐下,"你在外面才辛苦。
我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觉得这个家终于完整了。爸爸不在的时候,家里总是有些冷清,妈妈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晚上,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三个人围坐:在桌前,热热乎乎地吃着。爸爸问我学习上的事,我给他讲了月考的成绩和老师的评价。他点了点头,说:"高三了,要抓紧,但也要注意身体。
也多吃点,看您都瘦了。"
"我知道。"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爸,您爸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吃完饭,爸爸帮妈妈收拾碗筷,我在客厅写作业。听到厨房里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偶尔还有妈妈的笑声,我心里觉得踏实极了。
写完作业,我准备去洗漱,路过父母卧室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开着,爸爸正坐在床边翻手机,妈妈在衣柜前叠衣服。
“妈,爸,我洗好了,你们也早点洗洗睡吧。
"好,你去睡吧。"妈妈头也没回。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单上,白花花的。我闭上眼睛,想着今天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爸爸虽然经常不在家,但我知道他在外面辛苦是为了这个家。妈妈一个人撑着家里的事,从来不对我抱怨。他们都是为我好。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爸爸已经走了。他在我床头留了一张纸条:"小磊,好好学习,爸下次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把纸条叠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有好几张这样的纸条了,每一张我都没扔。
妈妈在厨房做早饭,香味飘过来,我走过去,站在门口看着她。
“起来了?去洗脸,饭马上好。"妈妈说。
"妈,爸什么时候走的?
"天没亮就走了,说工地那边催得紧。"妈妈把粥盛出来,"他让我告诉你,让你好好学习,别惦记他。
嗯。
我洗了脸,坐到餐桌前。妈妈把粥放在我面前,又给我夹了一个煎鸡蛋。我喝着粥,吃着鸡蛋,觉得今天的粥特别甜。
"妈,等我考上大学,挣钱了,您就不用这么累了。"我说。
妈妈看着我,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往上弯的:"行,妈等着。"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亮堂堂的。我低下头,继续喝粥,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能让妈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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