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会议妻子携男闺蜜坐主位我被限时三分钟驱离,我撤资全场哗然
会议室门一开,我的名字已经从投影上消失了。
屏幕中央写着:“解除林澈项目负责人职务表决会”。
我握着那只磨掉漆的黑色U盘,站在门口。
未婚妻许棠坐在主位,旁边是她新招来的“战略顾问”秦越。
他戴着我的工牌,端着我的咖啡杯,笑着说:“林总,麻烦出去等通知。三分钟。”
我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
然后点头。
“好。”
第一章 门外的人
三个月前,星河医疗的AI诊断项目差点死掉。
是我带着团队睡在公司,把模型从一堆废数据里救回来。
投资人来尽调那天,许棠挽着我的胳膊说:“林澈,没有你,就没有星河。”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直到秦越出现。
他是许棠大学同学,履历漂亮,嘴也漂亮。
第一天来公司,他送了许棠一支银色录音笔。
“开会用,防漏重点。”
许棠收下了。
那支笔后来总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我的抽屉里。
财务室的碎纸机旁。
还有一次,夹在我项目资料的第七页。
我没问。
我只是把每一次出现的位置,拍了照。
许棠以为我没看见。
秦越也以为我只会埋头写代码。
他们不知道,我这个人,话少,不代表眼瞎。
董事会前一晚,测试服务器突然宕机。
秦越在群里第一个发消息:“核心算法有重大漏洞,建议暂停林澈权限。”
许棠秒回:“同意。”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日志。
有人用许棠的账号,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删除了三组验证数据。
登录IP,不在公司。
在秦越住的酒店。
我把日志导出,放进黑色U盘。
然后睡了两个小时,准时去了公司。
我知道今天会有戏。
但他们不知道,台词我已经替他们准备好了。
第二章 三分钟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老股东、投资方、法务、财务。
许棠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
“林澈,今天讨论的是你的管理失职,你先回避。”
我拉开椅子坐下。
“不回避。”
秦越笑了。
“林总,别让大家难看。服务器事故已经造成投资方延期打款,你总得承担责任。”
他说得很稳。
像法官。
许棠接过话:“林澈,项目不是你一个人的。公司不能因为你个人情绪陪葬。”
我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白西装,领口别着我去年送她的珍珠胸针。
胸针背面有一道细划痕。
那是我亲手刻的字母。
现在,它在灯下发亮,像一颗冷掉的眼泪。
“许棠,你确定要表决?”
“确定。”
“确定让我走?”
她停了半秒。
秦越轻轻碰了碰她手边的文件夹。
那里面露出一角蓝色合同。
我认识。
是股权代持协议。
我笑了。
许棠脸色沉下去:“三分钟之内,离开会议室。”
所有人都看我。
我站起来,把黑色U盘放到桌上。
“我出去。”
走到门口,我停下。
“但三分钟后,我回来收场。”
门关上那一刻,里面有人低声笑了。
秦越大概以为,他赢了第一局。
可真正的表决,还没开始。
第三章 反击
三分钟后,会议室的音响自己响了。
先是一阵电流声。
接着,是秦越的声音。
“只要林澈出局,项目归你,我拿顾问费和期权。服务器那边我来处理,删几组数据而已。”
然后是许棠。
“别闹太大,投资人那边不能起疑。”
秦越笑:“放心。锅给林澈背,他最适合。”
会议室死寂。
我推门进去。
许棠猛地站起:“你录音?”
我看着她手边那支银色录音笔。
“不是我录的。”
所有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秦越脸色变了。
那支笔,是他送的。
也是他亲手打开的。
第一次反转,来得很快。
他从顾问,变成了录音里的主谋。
秦越抢过录音笔,按了半天,手指发抖。
“这是伪造的!”
我没接话,只把U盘插进电脑。
投影亮起。
后台登录记录。
酒店监控截图。
服务器删改日志。
还有秦越私人邮箱里发给竞品公司的附件列表。
文件名很直白。
“星河核心模型参数.zip”。
投资方代表当场站起来。
“秦先生,你解释一下?”
秦越嘴唇发白,却还在撑。
“我只是做备份。”
我点开最后一页。
转账记录。
竞品公司给秦越境外账户打了两笔钱。
一笔三十万。
一笔七十万。
备注是咨询费。
第二次反转,砸在他脸上。
他不再是顾问。
他是商业间谍。
许棠终于慌了。
“秦越,你骗我?”
秦越转头吼她:“不是你让我把林澈踢出去的吗?现在装什么干净!”
这句话,比录音更狠。
许棠站在原地,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刚才她还是董事长。
现在,她成了共犯。
第四章 崩塌
法务第一时间报了警。
投资方暂停打款,但没有撤。
因为我把另一份方案递了过去。
“服务器已恢复,模型未泄露。昨晚我切断的是假库。”
投资方代表看着我。
“你早知道?”
“知道一点。”
我说得很轻。
会议室里没人笑了。
秦越被带走时,还在喊许棠的名字。
许棠没看他。
她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她。
“林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把那枚她忘在会议桌上的珍珠胸针推过去。
“我给过你机会。”
她眼眶红了。
“我们还有婚礼。”
“取消了。”
“股份呢?项目呢?公司怎么办?”
我拿起外套。
“你最关心的,一直是这些。”
她终于哭出来。
以前她一哭,我会立刻心软。
今天不会。
我把辞任书放在桌上。
“项目我带走。核心专利在我个人名下,公司只有使用权。你刚才的表决,已经触发违约条款。”
许棠猛地抬头。
“你什么时候加的?”
“你签字那天。”
她想起来了。
那天她急着去见秦越,看都没看,就在文件末页签了名。
她以为我是可有可无的技术合伙人。
现在才知道,星河最值钱的东西,一直握在我手里。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许棠,人不能一边踩断桥,一边怪河太深。”
她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
会议室外,警笛声越来越近。
秦越被拷走。
许棠被董事会停职调查。
星河的股价当天跌停。
而我带着团队离开,成立新公司。
一个月后,投资方把原本给星河的钱,投给了我。
签约那天,老同事问我:“林总,恨吗?”
我看着窗外。
“不恨。”
“为什么?”
我收起那只黑色U盘。
“恨是陪他们继续耗。离开,才是结算。”
后来我听说,许棠卖了房子赔偿损失,秦越判了刑。
那支银色录音笔,被当成证物封存。
有人问我后不后悔。
我只想起会议室门口的那三分钟。
三分钟,够一个人看清背叛。
也够一个人,把自己从烂局里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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