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站哪边？”网上的人都在问。你得选一个——Alex还是Alix——哪怕你压根不知道她们吵的是什么，甚至连这两个金发姑娘是谁都分不清。一场没有理由的冲突，就这样被推到你面前，变成了一道必须表态的选择题。
事情的开头，带着几分古怪的戏剧感。今年四月，播客帝国的新晋女王Alex Cooper在她的TikTok上发了一段视频，隔空喊话昔日的闺蜜兼门徒Alix Earle。她的语气毫不客气：“嘿，姑娘，那些阴阳怪气的转发、点赞和评论，我不得不点名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冲着我来，别躲在别人背后。”她甚至补了一句：“没有保密协议，没人拦着你。到底有什么恩怨，你自己说。”几分钟后，Alix Earle在评论区敲下几个字：“好的，马上！！”
然而，几个月过去了，没有人知道那个“马上”到底是什么。连《周六夜现场》的“周末更新”板块都忍不住拿她们开涮，让两个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话。可吊诡的是，尽管谜底从未揭晓，互联网的陪审团却早已做出了裁决：几乎所有人都站到了Alix Earle那一边。原因很简单，跟事实、对错都没关系，只因为这两个女人对名气和成功的态度，截然不同。
36岁的Alex Cooper，是那种从不为自己野心道歉的“女孩老板”。2018年，她从体育媒体Barstool Sports起步，一路攻城略地，先是签下6000万美元的Spotify独家合约，随后又以1.25亿美元的天价转投SiriusXM，成为迄今为止收入最高的女性播客主持人。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商业欲望，曾对《福布斯》直言：“我可以走进任何一间商业会议室，把交易谈成。”她大方谈论生殖权利和堕胎问题，2024年还邀请卡玛拉·哈里斯上了自己的节目。有人说她是“这一代的奥普拉”，因为她足够直接，也足够强大。
而比她小六岁的Alix Earle，走的却是另一条路。这个在TikTok上爆红的美妆品牌创始人，更愿意把自己的成功描述成一场幸运的意外。她自称“一团糟的辣妹”，努力扮演着那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八卦的邻家女孩。她公开声称：“我在网上不怎么谈政治，那是我的选择。”一个把野心写在脸上的女人，和一个把野心藏起来的女人——互联网没有一丝犹豫，把掌声留给了后者。
这或许才是这场闹剧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仅仅几年前，在那个“女孩老板”叙事最鼎盛的时期，女性曾经被鼓励要大胆追求权力，要把欲望摊在阳光下。可如今，线上世界的风向变了。女人们辛苦打拼的姿态，在很多人眼里，就算不让人反感，也已经变成了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你越是从容地展示自己对成功的渴望，人们就越容易觉得，你不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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