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一部《毒液》的剧本已经摆在了新线影业的案头，而那时距离山姆·雷米执导的《蜘蛛侠》登陆大银幕还有整整五年。

这份剧本出自大卫·S·高耶之手。没错，就是后来为克里斯托弗·诺兰的《蝙蝠侠：侠影之谜》撰写剧本的那位编剧。尽管高耶一度以为自己的蝙蝠侠剧本永远走不出开发地狱，但那部2005年的电影最终开启了“黑暗骑士”三部曲，并在超英电影史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然而，在他披上斗篷的多年之前，高耶差点就率先将漫威最具人气的反英雄角色毒液带进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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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末，新线影业意外地握有《毒液》的电影版权。1997年，高耶提交了一版以艾迪·布洛克与共生体为核心的剧本，但最终被新线影业否决。如今回看，如果这个项目当时顺利推进，它将彻底颠覆超英电影的时间线——毕竟，一度成为影史票房冠军的《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所处的漫威电影宇宙，在那个年代还远未诞生。

当时的漫威处境并不好过。在1998年《刀锋战士》以中等成本取得票房成功之前，漫威角色在大银幕上鲜有建树，高耶本人甚至还在1998年执笔了一部反响平平的电视电影《尼克·弗瑞：神盾局特工》。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00年，《X战警》证明漫威的超级英雄足以引发主流观众的共鸣；紧接着2002年，《蜘蛛侠》以破纪录的票房表现，不可逆转地开启了持续二十余年的超英电影热潮。试想，假如高耶笔下那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色共生体早于彼得·帕克与观众见面，今天的超英银幕格局或许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历史没有如果。直到2018年，索尼影业才推出了由汤姆·哈迪主演的《毒液》三部曲，并以2024年的《毒液：最后一舞》画上句点。尽管这个系列在烂番茄上始终顶着“烂”的标签，却在商业上获得了巨大成功。而在某个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平行时空里，毒液本可以比小蜘蛛更早爬上纽约的高楼。这桩尘封的往事，如今翻出来，依然让人觉得既迷人又荒诞。